睿文小說 > 離婚當天,霸道總裁跪求我復婚 > 第343章

第343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清雨緩緩睜眼,映入眼簾的不再是冰冷破碎的鏡麵,而是素雅帳頂,鼻尖縈繞著陽光與草木的清新氣息。她怔了怔,猛地坐起,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指節分明,肌膚溫熱,指甲透著健康的粉色。這不是夢。

她赤腳下床,踩在微涼的地板上,真實的觸感讓她幾乎落淚。推開窗,庭院裏老桃樹花開正繁,花瓣隨風飄落。她伸出手,一片花瓣恰好落在掌心,柔軟,帶著香氣。她貪婪地深吸一口氣,胸腔裡滿是鮮活的氣息。

“原來…呼吸是這樣的感覺。”她喃喃自語,眼角濕潤。

早膳時,她對著滿桌精緻的點心,有些不知所措。蘇清然笑著遞給她一個水晶蝦餃:“嘗嘗看,李媽最拿手的。”

清雨小心地夾起,放入口中。鮮美的湯汁在舌尖炸開,蝦肉彈牙,筍丁清脆。一種從未有過的、豐富的味覺體驗讓她瞪大了眼睛,細細咀嚼,捨不得嚥下。

“好吃嗎?”蘇清然柔聲問。

清雨用力點頭,聲音有些哽咽:“好吃…原來食物…有這麼多味道。”她以前在鏡中,隻能“看”到,從未真正“嘗”過。

路承嶼搖搖晃晃地跑過來,好奇地仰頭看著這個和媽媽長得好像的姨姨,遞出手裏捏得變形的米糕:“姨…吃…”

清雨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水。她蹲下身,接過那塊不成形的米糕,小心地咬了一口,對小傢夥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承嶼,很好吃。”

路知微在嬰兒車裏咿呀叫著,揮舞著小手。清雨輕輕握住那隻軟乎乎的小手,感受到生命的溫度與活力,心中被一種巨大的、暖融融的情感填滿。

午後,她一個人在庭院那棵老桃樹下,學著記憶中見過的樣子,張開手臂,輕盈地轉著圈。素雅的裙裾飛揚起來,拂過青草,帶起落英繽紛。陽光透過花葉縫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溫暖熨帖著每一寸肌膚。

“原來…活著,是這般美好的一件事。”她停下旋轉,微微喘息,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明媚與鮮活,那雙酷似蘇清然的眼眸裡,盛滿了對這個世界的新奇與熱愛。

蘇清然靜靜站在廊下陰影裡,看著妹妹如同破繭重生的蝴蝶,在陽光下肆意舒展著翅膀,眼中滿是欣慰的笑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她走上前,將一杯溫熱的桂花茶遞給清雨,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歡迎來到人間,清雨。”

清雨接過茶杯,指尖感受到那份溫暖,抬頭看向姐姐,千言萬語堵在喉嚨,最後隻化作一個含著淚光的、極其燦爛的笑容。

鏡古道那些潰散的叛徒餘孽,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不知從何處得知了清雨化形成功的訊息。他們認為一個由千年古鏡鏡靈化形而成的“人”,是煉製法器、甚至尋求長生不老的絕佳“藥引”或“器胚”。

幾次三番,形跡可疑的人在蘇家老宅和路子衿安排的住所附近窺探。一次深夜,甚至有兩個身手矯健的黑衣人試圖潛入。幸好路子衿早有防備,宅邸安保嚴密,沈墨也一直派人暗中保護,才將來人擊退。

“這樣東躲西藏,被動防禦,終究不是辦法。”沈墨蹙眉,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銳利,“對方在暗,我們在明。清雨的存在太過特殊,難免引人覬覦。不如讓她隨我去國外暫避風頭,等我把這些殘餘勢力徹底清掃乾淨再回來。”

眾人都覺得這是穩妥之計。黎曼更是拉著清雨的手,憂心忡忡地勸道:“孩子,聽你表哥的話,出去避一避也好,安全最重要。”

清雨卻緩緩而堅定地搖了搖頭。她目光掃過擔憂的家人,最後落在沈墨臉上,眼神清澈而勇敢,帶著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執拗:“不,沈墨表哥,謝謝你。但我不要再躲藏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車水馬龍、陽光普照的世界,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鏡中十九年,我受夠了那種無形的禁錮,受夠了隻能作為一個影子存在。如今,姐姐拚卻半壽,逆天為我爭來這血肉之軀,堂堂正正活一次的機會。既然擁有了這次生命,我就要堂堂正正地站在人前,活在陽光之下,而不是像一個罪人一樣,繼續隱匿行蹤,惶惶不可終日。”

她轉過身,麵對眾人,臉上是一種豁出去的、近乎悲壯的決絕:“逃避解決不了問題。隻有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存在,瞭解我的來歷,讓陽光照進每一個角落,那些藏在陰影裡的魑魅魍魎,才無處遁形。”

她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大吃一驚的決定——主動聯絡了警方,並通過沈墨的關係,聯絡了幾家有影響力的媒體。她將自己所知的一切,關於鏡古道的歷史、殘餘勢力的構成、他們的目的,以及自己那離奇得如同神話的身世——由鏡靈藉助秘法化形為人,和盤托出。

訊息一出,舉城嘩然。鏡古道、鏡靈化形…這些隻存在於誌怪小說裡的詞彙,活生生出現在現代社會,引發了地震般的轟動。

開庭那天,法庭內外被圍得水泄不通。無數好奇、審視、懷疑、甚至帶著恐懼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聚焦在證人席上那個穿著簡單素色衣裙的少女身上。她身姿挺拔,麵容與著名的設計師蘇清然幾乎一模一樣,隻是眼角多了一顆小小的淚痣,顯得格外我見猶憐,卻又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堅韌。

麵對檢察官的詢問,各方律師的質詢,以及台下無數道目光,清雨始終平靜。她的聲音清晰,條理分明,陳述著那些匪夷所思的事實。當被問及她對自己的認知時,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旁聽席上緊緊握著手的蘇清然和路子衿身上,她深吸一口氣,朗聲道:

“鏡靈也好,人類也罷,nomenclature(名稱)的不同,並不能定義生命的本質。隻要是擁有獨立意識、豐富情感,懂得愛與痛,渴望自由與溫暖的生命,都應當擁有平等生存於世、追求自身幸福的權利。我的存在方式,或許在諸位看來特殊,甚至離奇,但我所思所感,與在座每一位並無不同。我絕非異端,隻是一個…僥倖獲得新生的、渴望正常生活的普通人。”

這番話,通過媒體傳遍了街頭巷尾。社會上掀起了巨大的討論浪潮。不少人視她為妖異,談論起來諱莫如深;但也有越來越多的人,尤其是年輕人,被她的坦誠、麵對巨大壓力的勇氣,以及那份對生命本身的執著熱愛所打動。她像一個闖入現實世界的童話,挑戰著人們固有的認知。

風波在喧囂中漸漸趨於平靜。媒體的熱度總會過去,人們的生活終將回歸日常。清雨的名字不再總是出現在頭條,但她確實已經走進了公眾視野,再也無需隱藏。

一個微風和煦的下午,清雨帶著畫板,來到離家不遠的街心公園寫生。她選擇了水彩,正試圖捕捉陽光下梧桐葉的脈絡,旁邊長椅上,一個年輕人的舉動吸引了她的注意。

他看起來很年輕,穿著乾淨的亞麻襯衫,閉著雙眼,手持炭筆,在畫板上快速而精準地移動。他筆下的林蔭道,光影交錯,層次分明,充滿了生動的氣韻,完全不像出自盲人之手。

清雨看得入神,忍不住輕聲讚歎:“你畫得真好。”

年輕人循聲微微側頭,露出一個溫和而疏離的笑容:“謝謝。眼睛看不見了,心卻好像被迫變得更亮了,更能捕捉到風的聲音,陽光的溫度,樹葉摩挲的節奏。”

他摸索著,將畫板上剛剛完成的那幅素描取下,遞向清雨聲音的方向:“不嫌棄的話,送給你。”

清雨接過畫紙,頓時愣住了。畫上正是她剛才坐在不遠處花壇邊的側影,線條流暢簡潔,卻將她微蹙眉頭專註調色的神態捕捉得極其精準,連她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都細緻地勾勒出來,成為畫中人最獨特的印記。

“你…你怎麼知道…”她驚訝得有些語無倫次,他明明閉著眼睛!

畫家依舊溫和地笑著,抬手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這裏‘看見’的。你的腳步聲很輕,帶著一點猶豫;你調色時,畫筆劃過調色盤的聲音,和水彩滴入清水的聲音…很特別。還有,你身上…有陽光和…桃花的味道。”他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希望沒有冒犯。明天…你還來嗎?”

清雨捏著那張充滿善意與神奇的畫紙,感受到胸腔裡那顆心臟,第一次因為一個陌生人的話語而清晰地、有力地加速跳動。她看著青年清秀卻無神的眉眼,輕輕點了點頭,意識到他看不見,忙出聲回應,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輕快:“來。”

自此,每天下午,隻要天氣晴好,公園的那張長椅旁,總會看到他們的身影。他們成了固定的“畫友”。他教她如何閉上眼睛,摒棄視覺的乾擾,純粹用耳朵去聽風聲的緩急,用麵板去感受陽光的位移,用心去想像色彩的濃淡與形狀的起伏;她則為他細緻地描述四季的更迭,天空從黎明到黃昏的色彩變幻,描述行人的衣著,孩子們嬉戲的笑臉,甚至是一片雪花獨特的形狀。

他們之間的對話,從繪畫技巧,慢慢延伸到音樂,文學,對生命的感悟。清雨發現,他雖然目不能視,內心卻擁有一片極其廣闊而豐富的世界。而他則覺得,這個聲音清柔、描述事物總是帶著一種新奇而珍貴視角的女孩,像一道光,照亮了他沉寂黑暗的世界。

某個夏末雨後的傍晚,驟雨初歇,天邊掛起一道無比絢爛的七彩虹橋。清雨激動地放下畫筆,幾乎是雀躍著拉起他的手,指向天空:“快看!彩虹!好漂亮的彩虹!”

畫家被她拉著,下意識地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忽然,他渾身劇烈一震,猛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劇烈的顫抖:“光…我…我好像…看見光了!很模糊…但是…是彩色的!”

接下來的日子,彷彿上演了一場生命的奇蹟。清雨陪著他跑遍了各大醫院,經過一係列精密檢查,醫生們連連稱奇——他因意外受損、被判定復蘇希望渺茫的視覺神經,竟然真的開始出現了活躍的跡象!主治醫師看著最新的檢查報告,驚嘆道:“這簡直是醫學無法解釋的奇蹟!或許…是某種極其強烈的心理暗示和情感刺激,啟用了沉睡的細胞?”

清雨比任何人都要高興,她幾乎推掉了所有事情,每天陪著他進行漫長的、枯燥的復健治療。看著他從一開始隻能感知到模糊的光影和色塊,到漸漸能夠辨認出窗戶的輪廓,再到能模糊地看出她衣裙的顏色…每一點微小的進步,都讓她欣喜若狂。

當他終於在一次復健後,第一次清晰地、毫無障礙地看清站在他麵前,因為緊張而微微屏住呼吸的清雨時,他愣住了。時間彷彿在那一刻靜止。他看著她清麗脫俗的容顏,看著那雙清澈如山泉、此刻盛滿了期待與不安的眼眸,還有眼角那顆小小的、為他黑暗世界帶來第一縷光明的淚痣…巨大的衝擊讓他眼眶瞬間濕潤,視線迅速模糊,他哽嚥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你…你和我想像中…一樣美…不,比想像中…更美…”

清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到他目光落在自己眼角,忍不住有些緊張地、小聲地問:“包括…這顆淚痣嗎?”

他破涕為笑,伸出手,指尖極其輕柔地、珍重地拂過她那顆淚痣,目光溫柔而專註,彷彿在凝視一件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尤其是這顆淚痣。”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情感,“它讓你如此獨一無二,是我黑暗世界裏,記住的…第一道,也是最清晰的一道光明。”

清雨望著他眼中清晰映出的、完整的自己,望著他那雙終於重現神采、此刻隻盛滿她一人倒影的眼眸,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安然落下,一股暖流湧遍四肢百骸。她終於深刻地明白,古籍上說的“心悅君兮君不知”是何等滋味,也明白了,真正的、深入骨髓的愛,便是連同對方所有的不完美,以及那些被視為缺憾的獨特印記,都一併珍愛,視若瑰寶。

與此同時,蘇清然與路子衿的生活,在經歷了諸多波瀾後,也愈發顯得美滿安穩。她的設計工作室因為幾次大膽融合古典元素與現代審美的係列作品,聲名鵲起,經營得風生水起。路子衿將路氏集團打理得井井有條,業務蒸蒸日上,但他無論多忙,總會準時回家陪妻子孩子用餐。孩子們健康成長,承嶼日漸沉穩,言行舉止已隱隱有乃父之風;知微則活潑靈動,古靈精怪,酷似母親年少時的模樣,是全家人的開心果。

一個週末,全家回蘇家老宅大掃除。蘇清然在幫母親整理書房時,無意間觸動了書桌一個隱蔽的機關,彈出一個薄薄的暗格。裏麵沒有金銀珠寶,隻有一遝用絲線仔細捆紮好的、泛黃的信紙和幾個厚厚的筆記本。

她好奇地開啟,映入眼簾的,是母親黎曼那熟悉的、娟秀而略顯急促的字跡。裏麵密密麻麻記錄著的,竟然是幾十年來,她能接觸到的所有與“鏡”、“雙生”、“古道”、“異常現象”相關的零碎資訊、剪報、甚至是一些道聽途說的傳聞。有些頁麵旁邊,還有母親用紅筆寫下的猜測、推理,以及無法掩飾的焦慮與擔憂。在一封信件的草稿上,她寫著:“…曼卿姐離去前夜,曾緊握我手,提及‘鏡中或有生機’…我始終覺得,清雨那孩子,或許並未完全消失…我必須找到方法…”

蘇清然捧著這沉甸甸的、跨越了漫長歲月的尋覓與母愛,雙手微微顫抖。原來,母親早已隱約察覺到小女兒以某種特殊的方式存在。這些年來,她一直瞞著所有人,包括父親,默默地、執著地收集著一切可能的線索,像一個孤獨的偵探,在茫茫人海中,尋找著能救小女兒脫離鏡中苦海的一線希望與方法。

“娘…她從未有一刻忘記過你。”蘇清然將那些泛黃的、承載著沉重母愛與愧疚的信紙和筆記,鄭重地、小心翼翼地交到清雨手中。

清雨一頁頁翻看著,指尖拂過母親因為用力而刻下的字痕,淚水再次無聲地、洶湧地滑落,打濕了那些陳舊的紙頁。原來,她從不曾被母親真正拋棄。這份深沉而隱忍的母愛,如此笨拙,如此艱難,卻如此堅韌,早已跨越了鏡中與鏡外的無形阻隔,默默守護、尋找了她這麼多年。她失去的十九年,並非全是空白,至少,一直有這樣一份愛,在彼岸為她點亮著微弱的、卻從未熄滅的燈火。

又一個桃花盛開的溫暖季節,春風拂麵,帶來醉人的芬芳。清雨和她的畫家男友,在經歷了相識、相知、相伴復健、共同麵對外界目光的種種後,決定攜手共度餘生。婚禮前夜,按照習俗,清雨住在蘇家老宅她出生長大的房間裏。

她穿著蘇清然親自為她設計的、綴滿細碎水晶的潔白婚紗,站在熟悉的穿衣鏡前。鏡中的新娘,眉目如畫,身姿窈窕,眼角那顆淚痣在水晶光芒的映襯下,彷彿也閃爍著幸福的光澤。美得如同從古典畫中走出的仙子,又不失現代的靈動。

蘇清然站在妹妹身後,手中拿著一把精緻的桃木梳。她輕輕梳理著清雨柔順烏黑的長發,一邊梳,一邊念著古老而美好的祝詞:“一梳梳到尾,二梳白髮齊眉,三梳兒孫滿地…”

她的聲音溫柔,帶著微微的哽咽。看著鏡中妹妹嬌美幸福、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容顏,想起這些年經歷的種種生離死別、艱難險阻,想起妹妹在鏡中孤寂的十九年,想起自己以半壽為賭注的逆天而行…種種畫麵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眼眶不禁陣陣發熱,視線模糊起來。

清雨透過鏡子,清晰地看到姐姐眼中閃爍的淚光,以及那強忍著的、複雜難言的情緒。她心中一酸,又湧起無盡的暖流。她伸手,輕輕握住姐姐持梳的那隻手,轉過身,仰起臉,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無比燦爛而幸福的笑容,語氣輕快而堅定:“姐姐,別難過,也不要覺得辛苦。你看,我現在很好,很快樂,真的很幸福。這一切,都值得。”

婚禮當天,天公作美,陽光明媚,蘇家老宅庭院裏桃花開得如火如荼,紛飛的花瓣如同一場粉色的雪。在眾多親友真摯的祝福聲中,清雨用力將手中的新娘捧花向後丟擲,潔白的花束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蘇清然站在最前麵,下意識地伸手,恰好將捧花接了個滿懷。她微微一愣,抬頭間,彷彿在漫天飛舞的、迷離了視線的桃花瓣後,看到母親黎曼和父親蘇哲遠相攜站在不遠處,正朝著她們,尤其是那個穿著聖潔婚紗、笑靨如花的小女兒,露出無比欣慰、感慨和滿滿祝福的笑容,朝她們輕輕揮手,目光中充滿了對往昔的釋然與對未來的美好祝願。

洞房花燭夜,紅燭高燃,跳躍的火焰將新房映照得一片溫馨暖融。清雨對鏡卸下頭上精緻的釵環,鏡中人眼角淚痣宛然,眉梢眼底卻再無半分陰鬱與不安,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明媚、安然與對未來的篤定。

“在看什麼?”新郎,那位已然完全恢復視力、憑藉其獨特經歷和愈發精湛的畫技在畫壇嶄露頭角的年輕畫家,從身後輕輕擁住她,下巴親昵地抵在她散發著淡香的發間,聲音裡滿是柔情。

清雨放鬆地靠在他溫暖堅實的懷裏,望著鏡中相依相偎的兩人身影,嘴角抑製不住地向上揚起,勾勒出甜蜜而幸福的弧度:“在看我自己,也在看我們。”她頓了頓,聲音輕柔如夢囈,“原來,這就是腳踏實地、靈魂有所依歸、被愛與溫暖緊緊包圍的感覺…真好。”

月華如水,星河璀璨,默默見證著這人間最尋常,卻也最是難得、歷經磨難後方能品嘗到的圓滿時節。

翌日清晨,蘇清然和路子衿帶著兩個迫不及待想見新姨父的孩子,來到妹妹的新房。隻見清雨正坐在梳妝枱前,手法嫻熟自然地為自己綰著一個優雅而不失俏皮的髮髻,動作流暢,姿態從容,再無半分昔日的生疏感與那種若有若無的、不屬於人間的虛幻感。

“看來,是徹底適應這人間煙火,樂不思蜀了。”蘇清然倚在門框上,看著妹妹鏡中忙碌的身影,笑著打趣,語氣裡滿是寵溺與欣慰。

清雨聞聲回頭,晨光恰好透過窗紗,柔和地映在她臉上,那笑容嫣然明媚,如同窗外初綻的帶露玫瑰,帶著實實在在的、觸手可及的幸福感:“早該如此。”

鏡中花,水中月,隻要心有所依,情有所歸,靈魂有了安放之處,那麼眼前所見,掌心所觸,便是這婆娑人間最真實、最溫暖、最值得珍惜與守護的風景。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