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在李銘的公寓裏轉了一圈,最後停在書房門口。這間房李銘從來不讓進,說是放雜物的。
我能看看嗎?她好奇地問。
李銘耳根微紅,其實...
安妮已經推開門,然後愣住了。
整麵牆都是她的照片。有她在辦公室認真工作的,有在食堂吃飯的,甚至還有次加班太累趴在桌上打瞌睡的。
你...你偷拍我?安妮指著牆,聲音都變了調。
是光明正大拍的。李銘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從你第一天來公司就開始了。
安妮仔細看那些照片,最早的一張居然是她麵試那天。她穿著白襯衫和黑裙子,坐在會議室裡等待。
這張...她指著照片,我都不記得了。
我記得。李銘輕聲說,那天你紮著馬尾,臉上有點嬰兒肥。
安妮心裏又甜又羞。
李銘把她轉過來,深深吻住。
這個吻比平時都要熱烈,帶著被發現的激動。安妮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熱情。
分開時,她小聲說:這張牆上還缺張合影。
李銘眼睛一亮,現在拍?
他拿出手機,摟著安妮在照片牆前自拍。照片裡,安妮臉紅撲撲的,李銘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要把這張洗出來。李銘看著照片說。
安妮趕緊阻止,太羞人了。
就要。李銘堅持,明天就去洗。
第二天是週末,李銘真的把照片洗了出來,還特意買了個精緻的相框。
掛哪裏好?他拿著相框在書房比劃。
隨便你。安妮紅著臉說。
最後相框被放在書桌最顯眼的位置。安妮看著照片裡幸福的兩個人,突然想起什麼,你手機裡是不是還有很多我的照片?
李銘輕咳一聲,不多。
給我看看。安妮伸手。
李銘不情不願地交出手機。相簿裡果然全是她的照片,分門別類整理得清清楚楚。
你...安妮又羞又氣,怎麼連我吃泡麵的照片都有?
那天你加班到很晚,李銘理直氣壯,吃泡麵的樣子很可愛。
安妮繼續翻,發現一個加密相簿。這是什麼?
那個不能看。李銘想拿回手機。
安妮躲開,密碼是什麼?
你生日。李銘無奈。
安妮輸入密碼,相簿裡全是她的睡顏。有在車上睡著的,有在辦公室午休的,甚至還有張是在傅懷瑾家沙發上打盹的。
李銘!安妮氣得捶他,你太過分了!
我控製不住。李銘抱住她,你每個樣子我都想珍藏。
這時門鈴響了。安妮去開門,發現是傅瑩和秦野。
我們來蹭飯!傅瑩提著食材擠進來。
秦野看到書房敞著門,好奇地探頭,哇,這麵牆...
安妮趕緊關門,沒什麼!
我都看到了!傅瑩壞笑,李特助,沒看出來啊!
李銘麵不改色,正常。
正常什麼,傅瑩掏出手機,我要拍下來發群裡。
安妮趕緊阻止。
最後在安妮的哀求下,傅瑩答應保密。但吃飯時,她一直用曖昧的眼神看他們。
所以,傅瑩咬著筷子,你們同居了?
隻是暫住,安妮解釋,我公寓在裝修。
懂,都懂。傅瑩眨眼。
吃完飯,傅瑩拉著安妮參觀公寓。走到主臥時,她驚呼:這衣櫃裏怎麼都是安妮的衣服?
李銘淡定地說:她東西比較多。
這叫暫住?傅瑩挑眉。
安妮臉紅得要滴血,真的是暫住...
送走傅瑩和秦野,安妮氣鼓鼓地看著李銘,你什麼時候把我衣服搬來的?
上週。李銘坦然承認,你公寓太舊了,住這裏方便。
安妮瞪他。
李銘把她抱起來往臥室走。
第二天上班,安妮總覺得同事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中午在食堂,前台小妹湊過來,安妮,你們同居了?
安妮一口水差點噴出來,誰說的?
傅瑩姐說的。小妹眨眨眼,她說在李特助家看到你的衣服了。
安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下午開會時,李銘一如既往地專業冷靜。但安妮注意到,他今天戴的袖釦是她送的那對。
休息時,傅懷瑾突然說:李銘,聽說你搬家了?
李銘麵不改色,是的總裁。
搬到哪裏了?傅懷瑾假裝隨意地問。
安妮緊張得手心冒汗。
離公司近一點的地方。李銘淡定地回答。
下班時,安妮氣呼呼地走在前麵。李銘追上她,生氣了?
傅瑩這個大嘴巴!安妮跺腳。
早晚要知道的。李銘牽起她的手。
這時燕婉從後麵走過來,正好遇到你們,明天有個客戶要見,安妮你準備一下資料。
好的燕婉姐。安妮點頭。
燕婉看看他們牽著手,笑了,年輕人就是甜蜜。
傅懷瑾意味深情的看著她。“我們也學學?”
燕碗給他翻了個大白眼,噔噔走了。
回到家,安妮開始準備資料。李銘坐在旁邊看書,偶爾給她提建議。
這個客戶喜歡資料,李銘說,把上季度的報表整理一下。
安妮點頭。
忙到十點多,資料終於準備好了。安妮伸了個懶腰,好累。
給你揉揉肩。李銘站到她身後。
他的手法很專業,安妮舒服得閉上眼睛。你還會這個?
特意學的。李銘輕聲說。
安妮心裏暖暖的,你總是這樣,偷偷為我做很多事。
因為你值得。李銘吻了吻她的頭髮。
睡前,安妮突然想起什麼,下週我爸媽要來吃飯,你準備怎麼做?
我已經訂好餐廳了。李銘說。
不是,安妮搖頭,他們想在家吃,說這樣溫馨。
李銘愣了一下,我...不太會做飯。
我教你。安妮笑了。
週末,兩人一起去超市採購。李銘推著車,安妮往車裏放食材。
我爸愛吃紅燒肉,安妮拿起一塊五花肉,你會做嗎?
不會。李銘老實回答。
我教你。安妮又拿了條魚,我媽愛吃清蒸魚。
回到家,安妮繫上圍裙開始教學。李銘學得很認真,但顯然沒什麼天賦。
肉要切塊,不是切片。安妮無奈地糾正。
李銘手忙腳亂,當特助比做飯簡單多了。
最後大部分菜還是安妮做的,李銘隻幫忙打了下手。
吃飯時,李銘有些沮喪,我是不是很沒用?
誰說的,安妮夾了塊紅燒肉給他,你可是傅氏集團最厲害的特助。
但連頓飯都做不好。李銘嘆氣。
慢慢學嘛。安妮靠在他肩上,反正有一輩子時間。
李銘眼睛一亮,一輩子?
安妮臉紅地點頭。
第二天,李銘起了個大早。安妮被廚房的聲音吵醒,走過去發現他在煎蛋。
你在做什麼?她揉著眼睛問。
練習。李銘一臉認真,一定要學會做飯。
安妮看著煎糊的蛋,忍不住笑了。慢慢來,我等你。
她願意讓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