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私密溫泉池裏出來,傅瑩感覺渾身骨頭都像被泡酥了,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氣。夜風一吹,帶著涼意,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更緊地往秦野身上靠去,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胳膊上。
秦野低頭看她,她臉頰還帶著泡過溫泉後的紅暈,眼神濕漉漉的,帶著點慵懶的媚意,像隻饜足又依賴人的小貓。他眼神一暗,什麼也沒說,直接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輕鬆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傅瑩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你幹嘛……”
“路都走不穩了,還逞強?”秦野抱著她,步伐穩健地朝著他們住的那棟獨立小院走去。他臂膀結實有力,抱著她毫不費力。
傅瑩把發燙的臉埋在他頸窩,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沐浴露味道混合著淡淡的、屬於他的獨特氣息,讓人安心又心跳加速。他穿著簡單的白色背心和寬鬆短褲,露出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緊繃,在廊下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我哪有逞強……”她小聲嘟囔,聲音悶在他胸口。
秦野低笑,胸腔震動,“剛纔在池子裏,可不是這麼說的。”
傅瑩的臉更燙了。剛纔在溫泉裡,水汽氤氳,氣氛太好,她被他圈在懷裏,看著他水珠順著結實的胸膛滑落,腦子一熱,就故意用手指在他胸口畫圈,仰頭在他耳邊用氣聲說:“秦老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威猛嘛……”
現在回想起來,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秦野抱著她走進房間,用腳後跟帶上門。房間裏隻開了盞暖黃的壁燈,光線朦朧。他徑直走到床邊,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放在柔軟的被褥上。
傅瑩陷進柔軟的床鋪,還沒來得及起身,秦野就已經俯身下來,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他的身影之下。他的目光沉沉地鎖住她,裏麵跳動著危險又迷人的火焰。
“你……”傅瑩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我什麼?”秦野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痞氣的弧度,故意學她剛纔在溫泉裡的語氣,“不是你說,要看看我有多威猛?”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那句“威猛”被他用這樣的語氣重複出來,充滿了曖昧的暗示和挑釁。
傅瑩的臉瞬間紅得要滴血,連脖頸和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這報應來得也太快了!
“我……我那是開玩笑的……”她試圖挽回,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可我當真了。”秦野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吸進去,“現在,就讓你好好看看。”
話音未落,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溫泉殘留的暖意和他本身不容拒絕的強勢,瞬間奪走了傅瑩的呼吸。不同於之前的溫柔纏綿,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欲,急切而深入。他撬開她的唇齒,舌頭長驅直入,霸道地糾纏著她的,吮吸舔舐,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
傅瑩被他吻得頭暈目眩,隻能被動地承受。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肌肉僨張,顯示出他此刻緊繃的力道。他另一隻手也沒閑著,從她纖細的腰際緩緩上移,隔著薄薄的浴袍布料,掌心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傷她的肌膚。
他的手掌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戰慄。傅瑩忍不住輕顫,細微的呻吟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溢位。
這聲音彷彿刺激了秦野,他的吻變得更加熾熱,手上的動作也愈發大膽。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向上,撫過她的脊背,所到之處,像是點燃了一簇簇細小的火苗,讓傅瑩渾身都燙了起來。
浴袍的帶子不知何時被扯鬆,領口微微散開,露出她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滑膩的肌膚。秦野的吻順著她的唇角向下,落在她的下頜,脖頸,最後停留在那微微起伏的鎖骨上。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那片敏感的麵板上,帶來一陣陣酥麻。
傅瑩仰著頭,眼神迷離,呼吸急促,感覺自己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漂泊的小船,隻能緊緊抓住秦野背心的布料,那是她唯一的浮木。他堅實的胸膛緊貼著她,能感受到他同樣劇烈的心跳和滾燙的體溫。
秦野的唇在她鎖骨上流連,偶爾用牙齒輕輕啃噬,帶來一陣微痛又刺激的快感。傅瑩忍不住弓起身子,更緊地貼向他,無意識地呼喚他的名字:“秦野……”
這聲呼喚帶著顫音和媚意,徹底擊碎了秦野最後的剋製。
他抬起頭,眼神幽暗得如同深不見底的夜空,裏麵燃燒著足以將兩人都焚毀的火焰。他看著她緋紅的臉頰,迷離的水眸,和微微紅腫、泛著水光的唇瓣,喉結劇烈地滾動。
“看著我。”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命令的口吻,卻又充滿了曖昧的誘惑。
傅瑩下意識地迎上他的目光,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裸的慾望和深情牢牢攫住。
室內,暖黃的燈光將交疊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溫度節節攀升,空氣裡瀰漫著溫泉的濕氣和他們急促的呼吸聲。
秦野的手探入鬆散的浴袍,撫上她光滑的肩頭,然後緩緩向下。他的動作帶著試探,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強勢。傅瑩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既緊張又期待。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這一次,溫柔了許多,帶著無盡的憐惜和珍視,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但他的動作,卻與這溫柔的吻相反,帶著一種緩慢而堅定的、勢在必得的決心。
傅瑩閉上眼睛,感受著他帶來的、陌生又令人戰慄的浪潮。她緊緊摟住他,將自己完全交付。在這個朦朧的月色夜晚,所有的言語都顯得多餘,隻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情感與渴望在無聲地交融。
就在這銷魂時刻,傅瑩的手機叮鈴鈴的響了起來,兩人瞥一眼手機,知道是傅老爹打來的。
傅瑩撅撅嘴,不理他。
手機一直再響亮。
剛纔有多盡興,現在就有多掃興。
傅瑩趕緊的接了電話。
“你這個逆女,想氣死我嗎?
傅瑩知道是父親的保鏢透露了她的行蹤。
“你別做錯事,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知道了,老爸,先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