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懷瑾提前一週回來了。
燕婉正在工作室趕稿,突然聽見外麵一陣騷動。安妮衝進來,眼睛發亮:婉婉,快看誰來了!
傅懷瑾站在工作室門口。他瘦了些,但更顯挺拔。深灰色大衣襯得肩線筆直,手裡還抱著束香檳玫瑰。九個月冇見,他的目光依然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她。
你怎麼...燕婉話冇說完,傅懷瑾已經走到她麵前。
專案提前結束了。他把花遞給她,目光在她臉上細細描摹,想給你個驚喜。
工作室裡響起此起彼伏的起鬨聲。燕婉耳根發熱,接過花束:謝謝。
安安呢?
在奶奶家。燕婉聞了聞花香,你告訴奶奶你要回來?
傅懷瑾很自然地接過她的包,我訂了餐廳,晚上一起吃飯?
燕婉還冇回答,安妮已經替她答應:去去去!稿子明天再畫!
傅懷瑾笑著看燕婉:能走了嗎?
餐廳是傅懷瑾精心挑選的。靠窗的位置能看見江景,桌上點著蠟燭,氛圍很好。
在紐約還習慣嗎?燕婉切著牛排。
就是想中餐。傅懷瑾給她倒果汁,特彆是你喜歡的這家。
他記得她所有喜好。牛排要七分熟,沙拉不要洋蔥,連餐後甜點都點的是她最愛的提拉米蘇。
明天週末,傅懷瑾狀似隨意地問,帶安安去動物園?
他唸叨很久了。燕婉點頭。
那我明早去接你們。
吃完飯,傅懷瑾送燕婉回家。車停在公寓樓下,他冇立即解鎖車門。
婉婉,他轉身看她,這幾個月,我想了很多。
燕婉安靜地聽著。
我知道以前做得不夠好。傅懷瑾聲音低沉,但這次我是認真的。給我個機會,讓我重新追求你。
夜燈透過車窗,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燕婉看著這個曾經驕傲的男人,此刻在她麵前放下所有姿態。
她輕聲說。
傅懷瑾眼睛一亮,唇角揚起笑意:真的?
看你表現。燕婉也笑了。
一定讓你滿意。
他傾身過來,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這個吻很輕,卻帶著滾燙的溫度。
傅懷瑾的吻從輕柔漸漸變得熱烈,呼吸急促,他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輕撫她的後背。燕婉能感覺到他襯衫下緊繃的肌肉,還有他逐漸加快的心跳。
去臥室?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燕婉輕輕點頭,臉頰泛著紅暈。傅懷瑾一把將她抱起,穩步走向臥室。
臥室裡隻開了盞床頭燈,暖黃的光線讓氣氛更加旖旎。傅懷瑾小心地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凝視著她:可以嗎?
燕婉冇有回答,而是伸手解開他襯衫的第一顆鈕釦。這個動作勝過千言萬語。
傅懷瑾眼神一暗,重新吻上她的唇,這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他的手指靈巧地解開她連衣裙的拉鍊,溫熱的掌心在她光潔的背脊上流連。
想你想得發瘋...他在她頸間低語,呼吸灼熱。
燕婉輕喘著迴應他的吻,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黑髮。九個月的分離讓此刻的親密更加珍貴。
傅懷瑾的吻漸漸下移,在她鎖骨處流連。他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帶著剋製的渴望。
懷瑾...燕婉輕聲喚他,聲音裡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嬌柔。
這聲呼喚讓傅懷瑾最後的自製力土崩瓦解。他深深吻住她,雙手在她身上點燃一簇簇火焰。
夜色漸深,臥室裡的溫度卻在持續攀升...
第二天早上,燕婉醒來時,發現自己被傅懷瑾緊緊摟在懷裡。他睡得很沉,手臂卻依然保持著保護她的姿勢。
她輕輕轉身,端詳著他的睡顏。比起九個月前,他確實瘦了些,但輪廓更加分明。就在她看得入神時,傅懷瑾突然睜開眼。
他嗓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早安吻。
燕婉往他懷裡靠了靠。
這個動作取悅了傅懷瑾,他低笑著收緊手臂:看來昨晚還不夠累?
燕婉臉一紅,作勢要起身,卻被他重新拉回懷裡。
再躺會兒。他把下巴抵在她發頂,今天週末,不用早起。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享受久違的親密時光。傅懷瑾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她的長髮,時不時低頭輕吻她的髮梢。
在紐約的時候,他突然開口,每次視訊結束,都要對著螢幕發好久呆。
燕婉抬頭看他:為什麼?
因為捨不得。他的眼神溫柔,每次結束通話視訊,都要重新適應冇有你的房間。
這話讓燕婉心裡一軟。她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這個吻很快被傅懷瑾加深。晨光中,兩人的身影再次交疊...
直到中午,他們才起床。傅懷瑾親自下廚做早餐,雖然隻是簡單的煎蛋和吐司,卻讓燕婉感到前所未有的溫馨。
以後天天做給你吃。他從背後環住她,在她耳邊許諾。
傅懷瑾穿了身休閒裝,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安安興奮地撲進他懷裡:爹地!
動物園裡人很多。傅懷瑾全程抱著安安,耐心地給兒子講解各種動物。燕婉跟在旁邊,看著父子倆互動的畫麵,心裡暖暖的。
媽咪,快來看大熊貓!安安拉著她的手。
傅懷瑾很自然地牽住她的另一隻手。他的掌心溫暖乾燥,包裹著她的手。燕婉冇有掙脫。
中午在餐廳吃飯,安安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傅懷瑾細心地把魚刺挑乾淨,先給燕婉,再給兒子。
爹地最好啦!安安塞了滿嘴的菜。
吃完飯,安安困了,趴在傅懷瑾肩上睡覺。小傢夥睡得很香,口水都蹭到了他衣服上。
累嗎?燕婉問。
不累。傅懷瑾調整了下姿勢,讓安安睡得更舒服,在紐約的時候,最想的就是這樣抱著他。
回到家,燕婉把安安安頓好。走出臥室時,發現傅懷瑾站在陽台。
要喝點什麼嗎?她問。
傅懷瑾轉身,目光深邃:婉婉,我們...
他的話被手機鈴聲打斷。是公司打來的,有急事需要他處理。
我得去趟公司。他無奈地說。
去吧。燕婉送他到門口。
傅懷瑾突然把她拉進懷裡。這個擁抱很用力,帶著思唸的溫度。
晚上我來接你們吃飯。他在她耳邊說。
接下來的日子,傅懷瑾說到做到。他推掉不少應酬,每天準時來接燕婉下班,週末一定陪安安。細心周到,又不會讓她覺得被束縛。
燕婉慢慢習慣了有他的生活。早上會收到他提醒吃早餐的訊息,中午他經常讓人送午餐到工作室,晚上不是一起吃飯就是視訊聊天。
有天加班到很晚,燕婉胃病又犯了。她強撐著收拾東西,準備自己去醫院。
傅懷瑾的電話正好打來:下班了嗎?我來接你。
不用...她話冇說完,就被他聽出不對勁。
胃疼?他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在原地等著,我馬上到。
十分鐘後,傅懷瑾急匆匆趕來。看見她蒼白的臉色,二話不說就把她抱起來。
我能走...燕婉抗議。
彆動。他沉聲說,小心地把她放進車裡。
在醫院輸液時,傅懷瑾一直守在她身邊。護士來換藥,看見他緊張的樣子,笑著對燕婉說:你先生真體貼。
燕婉想解釋,傅懷瑾已經接話:她怕疼,麻煩輕點。
等護士離開,燕婉看著他:誰是我先生?
遲早的事。傅懷瑾麵不改色。
輸液到半夜,燕婉睡著了。醒來時發現自己靠在傅懷瑾肩上,他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襯衫。
你一直冇睡?
睡不著。他輕輕活動發麻的肩膀,看你皺眉就擔心。
燕婉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從醫院出來,傅懷瑾直接把她接回自己公寓。他特意請了廚師,每天按營養師開的選單做飯。
太麻煩了。燕婉說。
不麻煩。傅懷瑾給她盛湯,把你養好最重要。
住在一起的這幾天,燕婉看到了傅懷瑾的另一麵。他會早起做早餐,記得她所有忌口,連她護膚品擺放的順序都一清二楚。
週末晚上,安安被接到奶奶家。公寓裡就剩他們兩個人。
傅懷瑾在書房處理檔案,燕婉在客廳畫圖。安靜的氛圍,卻透著溫馨。
十點多,燕婉收拾畫具準備休息。傅懷瑾從書房出來,遞給她一杯熱牛奶。
喝完再睡。
燕婉接過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兩人同時一頓。
傅懷瑾看著她,眼神漸漸深邃。他伸手輕撫她的臉頰,聲音低沉:婉婉...
這個吻來得自然而然。不同於之前的剋製,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
燕婉冇有拒絕。她閉上眼睛,迴應著他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