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顧寒川將她小心放在飛機副駕座上，親手給她繫好安全帶，難得地放軟了語氣。
“苒苒，我知道結婚紀念日的事讓你很不開心，我向你道歉，以後我會注意的。”
原來直到現在，顧寒川還是認為，自己隻是因為一個結婚紀念日，在跟他鬨脾氣。
心裡那絲微弱的感動盪然無存，溫苒譏誚地彎起唇角，平靜地看著他。
“你準備怎麼注意？是下次蘇雨欣再打電話給你，你告訴她要先問過我，還是乾脆直接帶著我一起過去，幫著你一起照顧她？”
飛機在跑道上開始滑行，顧寒川本來在調控操縱盤，聞言皺了皺眉頭。
“苒苒，我是真心向你道歉，你何必這麼刻薄。況且雨欣現在懷著孕，情況特殊......”
“那你告訴我，她什麼時候不特殊？”
溫苒慢慢攥緊手心，努力控製著情緒，不讓自己的聲音發抖。
“她懷孕需要你照顧，那麼生產和坐月子的時候呢？孩子生下來以後呢？你現在以家屬身份陪她去產檢，會不會將來有一天，還要以爸爸的身份，給她的孩子開家長會？”
她問出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刀，紮在顧寒川心上。
他張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給出承諾。
因為，蘇雨欣確實需要幫助。
林琛曾經救過他的命，更是他最好的兄弟，和蘇雨欣都是他在空軍學院時就認識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