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唯怡的穿著和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你沒事吧?有沒有不舒服?”
“你這人,腳不利索怎麼還到跑,我可跟你說,懷著……”
指著沈渺的肚子,‘懷著孕’幾個字即將口而出。
“賀忱哥!”
前者是沈渺。
可萬一他沒有聽明白呢?
而程唯怡則是挽著賀忱胳膊,眼眸染著淚。
這話一出,賀忱的眉頭擰死結。
程唯怡今天是來復查的。
聽說了前因後果,將程唯怡上的石膏拆開,用手輕輕了。
程唯怡拽著賀忱的角,輕輕點了下頭。
“問題不大,本就不是骨折,就算到了也隻是疼,不會錯位的。”
賀忱拿上止痛藥,帶程唯怡離開。
兩人上了車,他繫好安全帶,問程唯怡。
“我看到沈書在,想過去打個招呼,不小心撞在一起了。”
剛剛他替程唯怡拿檢查報告。
像是發生了爭執。
程唯怡催促著。
一個小時後,他將程唯怡送回程家。
賀忱頷首,“應該的,不用麻煩了,我公司還有事。”
孫易琴給程唯怡使眼,想讓程唯怡把賀忱留下來。
程唯怡開口,竟是順從賀忱。
賀忱叮囑兩句,轉離開。
孫易琴忍不住責怪程唯怡,“你怎麼就讓走了?”
“真的!?”孫易琴驚訝,旋即欣喜,“那肯定就不會再纏著賀忱了!”
“那個孩子,父不詳!”
“你是說,那個孩子是賀忱的!?不可能,就算懷了也沒幾個月,可跟賀忱離婚這都快一年了!”
“沈渺邊,除了賀忱哥哪裡還有男人?”
沈渺平時接的那些商業英,固然優秀,可怎麼跟賀忱比?
如果沈渺心裡沒鬼,為什麼瞞懷孕?
孫易琴對沈渺懷孕的事,並不是很意外。
起初懷疑沈渺懷孕時,也下意識將這個孩子跟賀忱扯上關係。
“對,這個孩子不是賀忱哥就是何之洲的!”
“沈渺一定是想悄悄生下這個孩子,母憑子貴,萬一孩子真是賀忱哥的……”
程唯怡言又止,到底還是將卡在嚨裡的話嚥下去。
孫易琴從未見過程唯怡如此慌的樣子。
“媽!”程唯怡哀求中帶著一惱怒,“你就按我說的辦,不然……就糟糕了!”
——
心惴惴不安,不知等待的是什麼。
“現在的關鍵是,你給孩子找個爹。”
沈渺搖頭,把蘋果放回果盤,“哪裡去找?”
可必須做沈渺的主心骨,不然沈渺就崩盤了。
“沒有你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許給孩子做親子鑒定,你咬死不認,他們能怎麼樣?”
的手覆在小腹上,想象不出肚子裡的小傢夥,長什麼樣子。
可賀家權勢滔天,能抵抗得了嗎?
商音贊同點頭,“萬一孩子生出來,跟賀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你想跑都跑不了了。”
沈渺了眉心,“淺姨讓我把孩子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