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廳。
他與幾個商圈前輩談著,還不斷有人上前來打招呼。
賀忱胳膊一僵,稍縱即逝才恢復如常,“來得正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錢伯伯。”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錢總與程唯怡寒暄著。
“賀忱哥。”程唯怡扯了扯他袖,“他們都打趣我,問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賀忱角輕勾著,隻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快了,到時候一定要來喝喜酒。”
雖是商業酒會,可著賀忱這商業金字塔尖兒的人,聊到私事也令氣氛一度達到頂峰。
那人語氣驚嘆又詫異。
隻見沈渺穿著黑禮服,禮服的斜肩吊帶愈發襯得鎖骨致。
細細的腰肢配上麗的蝴蝶骨,若若現的白皙皮,讓在肅謹中散發出風。
隻化了淡妝,烏黑的長發披散著,顯出幾分氣場。
“賀總。”
白貌又聰慧的樣子,看起來與氣質矜貴的男人很是般配。
淺紫的小禮服,顯得十分小氣,與賀忱的氣息完全不符。
賀忱低垂著眼眸睨一眼,麵略有不滿。
沈渺站到他後,低垂著眼簾不再吭聲。
沒一會兒,林昭過來,沈渺將一份檔案給他,悄無聲息退場。
他退場,全程由林昭擋酒,目卻是不自覺地掃視會場……
目三不五時地落在賀忱與程唯怡上。
終於,沈渺提一口氣,轉準備離開,眼不見為凈。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闊步而來。
方纔與賀忱打過招呼的人又紛紛迎上去,與那人打招呼。
每次在酒場遇上何之洲都會找賀忱的事。
例如,沈渺。
何之洲卻一眼就看到了,推開正在應酬的人,快步追過來。
“呦,沈渺,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
而何之洲則屬於五致漂亮,但廢話賊多,有些欠揍。
沈渺是賀忱的得力助手,商圈的人都認識。
“工作需要。”
何之洲手肘撐在墻上,攔住去路,“瞧你們賀總忙的,我想打招呼都沒機會,你替他敬我一杯。”
何家在京北僅次於賀家,何之洲在這兒也算跺跺腳抖三抖的人。
可今天——
這套說辭,何之洲本不信。
咄咄人的氣息迎麵而來,何之洲都快把酒杯遞到沈渺邊了。
宴會廳的門開著,從他們的角度剛好能看到賀忱。
幾個人的目撞在一起,不過片刻男人狹長的眼眸微瞇了下,又移開淡定自若的應酬。
何之洲又看向沈渺,“我都替你心寒。”
“不如這樣吧。”何之洲彎了彎腰,跟平視,“你來跟我,我給你開雙倍的薪資。”
何之洲是順驢,越是嗆著越沒完。
“拿著這張名片,去九洲報道。”
他雖然在笑,卻是認真的。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落賀忱的麵子。
可他越認真,沈渺就越不能直接拒絕,不然會被他纏死。
“不用謝,沈書長的漂亮能力出眾,這都是你應得的。”
在他的注視下,沈渺將他的名片放了包中。
何之洲滿意地笑了,“等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