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遲疑片刻，走出會議室，回到工位上拿包，轉朝電梯走去。
他手指修長利落，手背的青筋脈絡清晰。
“調職以後，你對何之洲就沒有了利用價值，你猜他會怎麼對你。”
離賀忱遠了一步，何之洲很難再看戲了。
沈渺推開他的手，細的手指落在他手背，溫熱過皮相傳。
賀忱的心裡沒由來地了一下。
週末，公司的人不多，但沈渺即將被調職人事部的訊息卻傳開了。
接著就是如今正在進行的各專案小組群。
“方太太怎麼說程小姐的，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不是那種嚼舌的人，我跟書長都不相信，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其中，一定有不為人知的幕。
沈渺輕笑了下，反過來安，“不用為我難過，我接分。”
“你知道那些人背地裡怎麼說你的？那個該死的周蕓換了個小號進公司群，一直胡散播謠言，說你想足賀總跟程小姐的，故意跟方太太造謠，降職是小，你的名聲重要啊！”
這次配上方太太的事，大家竟是都信了。
說好聽一點是後勤部，難聽一點兒就是跑打雜的部門。
調職書還沒下來，次日一早，沈渺先去頂樓工位上收拾東西。
臨近午飯，沈渺拿到調職書，搬著東西離開，乘電梯去三樓報道。
賀忱率先出來，與他錯了半個的是方年。
“沈書。”方太太鬆開程唯怡的手，轉朝沈渺走過來，“我以為，你會跟他們一起來接我。”
雙手抱著箱子，箱子裡麵放著的個人品，最上麵是剛下來的調職書。
“好端端的，怎麼調到後勤部去了？”
從總裁書到後勤部職員，哪個公司是這樣正常調的？
看似是看向方年，其實是想問賀忱。
賀忱佇立在那兒，麵如常，“不會。”
程唯怡的笑容快掛不住了。
結果方太太一見麵就問：沈書沒來嗎？
誰知道又在這兒遇上了沈渺，沈渺一定是故意讓方太太看見！
程唯怡上前，挽住方太太胳膊，試圖拉著方太太去辦公室。
書部不斷進進出出，朝這邊看過來。
“我哪裡不聽話了？”方太太推開方年攬著的手，“要不是，我纔不來京北這一趟，結果我們皆大歡喜，被降職了，這什麼事兒？”
沈渺不得不走過來，“方太太，事真的跟您沒關係，是公司部調。”
沈渺在維護百榮麵，給賀忱找補麵子。
賀忱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說，“既然方太太有話要說，你跟著一起到辦公室來吧。”
暗指方太太多管閑事。
末尾這句，盯著程唯怡說的。
賀忱眉骨攏著，墨瞳凝著沈渺，麵容依舊寡淡，不驕不躁，也看不出毫委屈。
“既然方太太還沈書清白了，那調職的事——”
沈渺打斷賀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