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忱琥珀的眼眸一下變得極深。
沈渺始終與何之洲保持著安全距離。
“賀總,跑這麼遠也能遇上你,我們真是緣分啊。”
賀忱眼神平靜深邃,喜怒不形於,“知道何總要來,我特意過來的。”
“憑實力說話,算不上搶。”
何之洲咬牙切齒,盯著他。
服務員並未察覺到異樣,走過來熱招待,“您好先生太太,二位有提前預定房間嗎?”
“‘太太’,你說……我們選個大床房怎麼樣?”
朝何之洲頷首,“謝謝何總順路帶我到酒店,時間不早了您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抱歉,我誤會了。”服務員立馬會意,引著到前臺辦理手續。
他眼神若有若無地瞥向賀忱。
不怕賀忱誤會,但畢竟是賀忱的死對頭,站在工作的角度也不該跟何之洲走太近。
賀忱比瞭解何之洲,應該聽得出何之洲是故意的。
前臺歉意地看了沈渺一眼,末了又解釋道,“這是賀先生的意思。”
“好,還是總統套房嗎?”前臺立馬給選房間。
何之洲一把將銀行卡拿過去,“給升級總統套房,住我隔壁,刷我的卡。”
拿不回來,隻能低聲嗬斥,“何之洲,你別鬧了!”
雖刻意著聲音,可畢竟離得極近,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賀忱耳中。
“不用開了。”賀忱冷冽如刀鋒,不容置疑道,“還住原來那間。”
賀忱,“跟我住,辦完手續把唯怡的行李箱送到我房間。”
程唯怡跟他住。
看著賀忱矗立在那兒,好一會兒反應過來是在等。
“沈渺,有空一起吃飯啊。”
沈渺看到眼前的男人麵倏地繃,一前有狼後有虎的覺,油然而生。
何之洲大笑著的聲音又傳來,“以後離你那冷無的上司遠點,越來越沒良心了。”
但他這行為,是把沈渺架在火上烤。
“放好行李,來我房間理工作。”
明明很溫順地站在那裡,卻總給他一叛經離道的覺。
許是懷孕的緣故,最近嗜睡,困得厲害。
賀忱側了側,麵朝著。
“沒有,就是有些累了。”
他不關心累不累,隻要他想工作,不論何時何地,都要配合。
沈渺的房間與賀忱的挨著。
套房門開著,程唯怡穿著棕皮,黑吊帶,坐在賀忱邊,晃著小撒。
賀忱角輕勾著弧度,寵溺地睨了一眼,“那等會兒你早點進去睡,我要忙工作。”
“嗯。”賀忱鼻腔裡發出一個單音節,眼皮撥起時,看到站在門口的沈渺。
程唯怡看向沈渺的目帶著得意,“幫我拿到房間裡去,跟賀忱哥的放在一起。”
純白的薄被整潔地鋪在大床上,枕頭疊放,等待著客人躺上去。
程唯怡跟賀忱輕聲說著什麼,像是打罵俏,很快結束。
“我先去睡了,你理完工作快點來,沒有你人家睡不著。”
眼看著要跟撞上,沈渺側著墻,“程小姐,看路。”
沈渺麵如常,在辦公桌對麵坐下,“賀總,有什麼需要我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