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前,何之洲離開後,客廳隻剩下賀忱與商音。
他時不時輕掀起眼皮,朝加貝的嬰兒房看一眼。
商音每次見賀忱,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賀忱興致缺缺,“有話直接說。”
聞言,賀忱的眸鋒銳利起來。
“高家的事,你知道多?”商音靠在欄桿,一臉嚴肅地看著賀忱,“渺兒到底於一個怎樣的境地?”
“雖然不清楚高家部到底發生過什麼事,但沈渺的境不容樂觀。”
賀忱,“時間久遠,還是家族,連高兆和自己都沒查出所以然來。”
賀忱就算有通天的能力,也沒辦法短時間查清楚當年的幕。
“高振山的弟弟,高家次子。”賀忱看一眼,“你見過孤兒院院長了。”
商音點頭,“你為什麼查高家的事,是因為沈渺嗎?你……想幫?”
一死寂漾開。
“回頭再說,高家的事沈渺還不知道,你別說。”
走到沈渺邊,“那,加貝怎麼樣?”
商音突然笑了下,“當然是讓他安分守己,以後來咱們這兒了,好好的滿月宴,都讓他給破壞了。”
賀忱雖然一言不發,可他往那兒一坐,氣氛很難歡快起來。
嬰兒房傳來加貝的哭聲,沈渺加快沖的速度,“我去沖。”
沈渺,“人多,不方便喂母。”
商音直沖嬰兒房,把秦川跟何之洲都喊出來了。
恰好賀忱也看過來,眼窩深邃有型,四目對視。
等哄好加貝再出來,賀忱他們都走了。
“人都被我攆走了,你不午睡會兒?”
商音放下手機,拍了拍邊位置,“那過來聊兩句,正好我有事跟你說。”
“那個。”商音側著,麵朝著坐,“上次跟你說的那個,你還記得嗎?”
商音,“對,就那個,堅持要過來,我覺得怪可憐的,所以就答應了跟見麵,約在家裡了。”
對方的遭遇如果真那麼可憐,商音遲早被說服見一麵,這在沈渺的預料之。
“對,我就想約在咱們家裡還安全,就算居心不良,也不能在我們的地盤上對我怎麼樣。”
拉著沈渺手,頭靠在沈渺肩上,“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我絕對不會害你的。”
沈渺推了推的頭,“這兩天怎麼了,天唸叨最好的朋友,搞得好像你不說,我就忘了這茬似的。”
“哈哈。”沈渺不莞爾,“一天天沒個正經,你可是孩子的乾媽,我忘誰也不能忘了你。”
“你是不是延遲的產後抑鬱了?”
“我就是——替你煩,跟賀忱離了婚,卻還生了他的孩子,折騰這麼久終於離職了,他還魂不散地跟著你。”
“他要是發現加貝是他的種,你這日子可就飛狗跳了。”
何之洲這個突破口,已經完全封閉住了。
沈渺覺得粘人的厲害,“天天見麵,隨時聊天,多兩個小傢夥也沒影響到我們扯淡啊。”
“不一樣。”商音挪了挪,在上躺下,“以後,這樣的機會越來越了。”
直到加貝醒了,起回了嬰兒房。
“渺兒,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這個點加貝睡回籠覺,沈渺剛把他哄睡出來,門鈴就響了。
走到門口開門。
看到沈渺,張淑蘭和的麵多了幾分冷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