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洲是不折不扣的公子哥,玩熱鬧。
此刻何之洲桌上那幾瓶酒,加起來八位數。
周圍坐著的一圈人,給他遞煙、點火、倒酒,一口一個洲哥地喊。
“你來了啊。”何之洲推開懷裡的人,指著挨著他的地方,“過來坐。”
沈渺垂著眉眼。
隨和中著幾分高冷疏離。
“洲哥,哪裡來的妞?”
那人笑著點頭,“好看!洲哥的眼真好!”
看到賀忱強吻沈渺的那一幕,他越想越覺得——
但遠不如搶賀忱的人有趣!
他咧一笑,又拍了拍邊的位置,“我可不是真來讓你當跟班的,過來坐下,這麼多人我還能欺負你不?”
“喝牛還是飲料?”何之洲竟是也不為難。
何之洲立馬讓服務員拿杯溫水過來,“放鬆點,大過年的出來要開心,玩兒遊戲嗎?”
“那行,你看著,我們玩兒。”
搖骰子、棋牌遊戲,他贏的時候居多。
偶爾何之洲險勝時,會轉過頭來興高采烈地跟分。
他彷彿隻是帶沈渺出來玩兒,沒有任何的刁難。
但還保持著最後一警惕。
淩晨三點,何之洲把他的布加迪超跑車鑰匙給沈渺。
“何總,我沒開過跑車,我開我的車送您回家吧。”
何之洲快步跟上,“我不像賀忱,沒那麼大譜,還得你開車過來接,我跟你去……”
“賀忱給你發獎金了嗎?”
沈渺點頭,“發了。”
那專案確實沒賺錢。
笑了笑不說話。
“沈書,一年前有則新聞說賀忱脖子上有抓痕,你能不能告訴我那是怎麼來的?”
賀忱是公眾人,沈渺有分寸從來不在他上留痕。
沒想到就那一次,都拍到了。
“不清楚。”
他意有所指,那晚賀忱洶湧的吻。
“放心。”何之洲開啟車門下去,繞到駕駛位敲了兩下車窗,“你下來,在這兒待到天亮,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兩天的跟班,變了一個晚上,聽起來劃算。
沈渺看著眼前價值八位數的別墅,看起來富麗堂皇卻著一危險。
何之洲拍了拍車,“下來,我去給你開門。”
沈渺心裡清楚,可別無選擇,隻能下車跟著何之洲進別墅。
“房間隨便挑,想住哪個住哪個。”
據沈渺所知,何之洲接手九洲後被勒令住在家裡。
“時間不早了,何總回去休息吧。”
沈渺將別墅的門反鎖,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刷手機。
驅車回家洗了個澡,上床補覺。
——
清早七點,賀忱在頂樓健房結束了晨跑,下樓洗了個澡,例行公事般地到書房理事務。
【賀忱,新年快樂,送你一份大禮。】
換做以往,他理都不理。
幾張高清版的照片映眼簾。
那雙漆黑分明的眼睛的,正看著玩兒遊戲的何之洲。
無數的照片倒映在賀忱的眸中,他眸愈發深沉。
何之洲笑的肆意張揚,高興與分著勝利。
直至看到最後,沈渺跟在何之洲後麵進了別墅。
賀忱關了筆記本,眸銳利且深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