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分寸，別說話。”
賀懿立馬改口，“沈總。”
賀懿吐了吐舌頭，“誰能因為我兩句話，就想到我哥跟你結過婚，上過床？”
電梯‘叮’的一聲開了。
他眉尾輕佻著，打量電梯裡的兩人。
沈渺被賀忱打量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
賀忱鼻腔裡發出一個單音節，進電梯。
“工作時間，止閑聊。”
兩人腳步一頓。
賀懿則回頭看了一眼，隻看到關上的電梯門。
“別說了，走吧。”沈渺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朝會議室走。
賀懿快步跟上，“他也不能覺得，你會私下跟我討論他吧？”
隻知道，電梯門開的那一刻，賀忱朝看來的目，跟平日裡不太一樣。
沈渺把包放回辦公室，帶著賀懿進會議室開會。
韓文鬆除了一臉不服，行為上沒有再挑刺。
“我哥生病，辛苦你了。”
這幾天，沈渺終於確定，賀忱來深城真的隻是為了給撐腰。
沈渺突然過意不去，那兩天在照顧他時還想推辭。
賀懿坐直，手在桌子上拍了拍，“你是不知道，婚期越近，程家的幺蛾子越多，鬧得可不愉快了，我哥跟程唯怡好像出問題了。”
“對，你看，昨晚程唯怡還發了條莫名其妙的朋友圈。”
下麵有人評論，賀懿看不到對方的，隻能看到程唯怡的回復。
“我哥氣什麼了？婚禮沒取消，沒罵沒打，這不是造謠嗎？什麼最在意，在意什麼？”
沈渺角輕了兩下，想說的話卡在嚨裡，說不出來。
之所以來深城，是因為在這兒。
“矯死了，我以前不想結婚，現在想了，等嫁過來我立馬就嫁出去，千萬別在一個屋簷下生活。”
沈渺緩了緩腔裡湧上來的那酸。
畢竟是家事，賀懿跟朋友不能吐槽，怕被人看了笑話。
現在還有些意猶未盡，“那改天不忙了一起吃飯，到時候再跟你說。”
辦公室安靜下來，沈渺的視線落在眼前的檔案上。
臨近中午，理完幾份急檔案，離開公司。
下午五點，開車回公司接賀忱。
意氣風發又不失沉著穩重，讓他周圍的一切都失了。
賀忱正在接電話，看過來的同時，將指裡夾著未點的煙，放回煙盒。
“徹查程唯怡，包括在國外那兩年的一切蹤跡。”
林昭覺得有大事要發生。
“張科研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林昭猶豫了下說，“我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跟陳慶提……”
林昭額頭冒汗，是不需要看機會。
傳出去對賀忱的名聲有損。
“是，我現在就給陳慶打電話。”
待他繫好安全帶，沈渺發引擎驅車朝高家走去。
晚高峰，路上堵，預計比約定時間要遲上二十分鐘才能到。
因為的車上有賀忱。
回應的，是一片沉默。
“沈渺，你看上張科研什麼了？”
在最短的時間反應過來，給出標準的答案，“合適。”
張科研有健全的家庭跟優秀的學歷。
賀忱眉頭一擰，“你的意思是，張科研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