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沈渺去深城一個星期了。
隔著的螢幕鏡頭,讓賀忱有種兩個世界的錯覺。
沈渺瓣微,看著他極深的眸,突然就失了聲。
繚繞的霧氣升起,籠罩著他俊朗的麵龐。
他嗓音涔涔。
“賀總放心,我會顧全自己的安危,這次的事我會向董事會做出解釋——”
“不用,董事會那邊,我來理。”
另一隻手裡把玩著打火機,整個人看起來有幾分肆意的鬆散。
“我會盡快派人過去幫你。”
能再來個人跟沈渺一起應對突然狀況,再好不過了。
話落,陷沉寂。
可不住細細打量,兩人都有些許小作,能看出微妙的氣息。
並不覺得,這幾句話需要清場來說。
不等沈渺回應,他看向門口,“林昭。”
會議持續了很久,結束時天已晚。
沈渺在位置上做了幾秒,站起來收拾公文包走人。
直到林昭來提醒,“賀總,跟陳總約的七點,再不出發要遲到了。”
晚高峰,路上堵著,抵達目的地時已經七點過幾分。
看到賀忱的車過來了,他立馬上前來開車門。
賀忱攏了攏西裝下車,看他一眼,“陳總不用這麼客氣。”
“不客氣,應該的,能讓賀總親自邀約,是我的榮幸。”
片刻,兩人在包廂落座。
陳慶即刻起,給賀忱倒酒。
“賀,賀總沒開玩笑吧?”陳慶一聽那個‘求’字,下意識說,“我能幫您什麼忙啊?”
陳慶趕把酒杯端起來,接住酒瓶口,“哎呀呀賀總,這可使不得,您有事一個電話就行。”
“我想要張科研。”賀忱漠然開口。
青白加了好一陣,他試探地問,“是,是為了沈書嗎?”
張科研能力雖然不錯,可還不到賀忱眼,讓賀忱舍了麵子親自來要人的地步。
陳慶後背直冒冷汗。
賀忱聽出他弦外之音,“先前微克在深城創辦了專案,我以為陳總會讓張科研過去。”
陳慶說完,又解釋道,“張科研的母親病重,正在京北治療,他走不開。”
賀忱瞭然,他眉頭擰著,思緒略。
“那就算了。”
陳慶送一口氣,坐下來。
“突然想起來還有事,先失陪了。”
桌上的菜肴一口沒,他卻毫無食,掏出手機給張科研打電話。
那端,張科研語氣堅定,“陳總,我從來不騙人,不然沈渺也不能去深城。”
陳慶想,或許賀忱不知道,沈渺跟張科研已經分手了。
可賀忱為什麼又問張科研去深城的事?
“我沒鬆口,好在他沒勉強,你跟沈渺沒鬧掰吧?可千萬別得罪了,萬一賀忱要替沈渺出頭,你我都吃不消!”
“陳總放心。”張科研再三保證後,結束通話。
彼時,沈渺在回家的路上。
腦海裡不斷浮現剛剛會議室的場景,擾得心神不寧時,手機響了。
“沈渺。”
張科研,“抱歉,這麼晚打擾你了,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你說。”
沈渺猝不及防想到賀忱那句,找人過來幫。
“抱歉,給你帶來麻煩了,不過你先不要擔心,他找過陳總這一次,短期不會再有所作,我……會盡快理好。”
張科研頓了頓,他提醒道,“賀總對你,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