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賀忱哥最信任的人,他如果知道你乾的這些事,會在你前途盡毀時,落井下石,秦家也會趁機對你窮追不捨……”
每一個下場,都不是秦川能承擔得起的。
‘啪’的一聲。
秦川手中的筆被掰兩段。
“程唯怡,你最好別落在我手裡。”
賭贏了。
瞭解秦川的都知道,他像一個亡命賭徒。
“明天,給你了。”
秦川冷了眼離開的背影——
“程唯怡跟秦川也認識啊?”
沈渺輕點了下頭,“或許吧。”
“這錯綜復雜的關係。”商音了把汗,“你家祖宗一定在地下燒香拜佛,把好運都給你用上了。”
但同在一個圈子裡,尤其上下班抬頭不見低頭見。
“我家祖宗乾脆給我指條路得了。”
想,總有一條路是能安然無恙離開京北的。
祖宗在下有靈,給托夢,告訴用什麼方式能離開。
最好能富可敵國,就算賀忱發現這孩子是他的,搶也搶不走。
過得真快,已經快夏天了。
尤其開啟門,賀忱徑直進家中,看都不曾看一眼。
每一幀,都令沈渺的心直落穀底。
回去的路上,沈渺收到林昭發來的訊息。
【沈書,你什麼時候回來?賀總還沒說嗎?】
沈渺怔了好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即將調職的事,竟是還沒人知道。
林昭:【新聞已經下去了,董事們也沒再提你的事,賀總到底怎麼想的?】
林昭為這次專案做了損失預算,保守估計損失八位數。
林昭又發來訊息:【不過你別擔心,這次專案所有損失,賀總一力承擔,隻為保你,你遲早能回來的。】
沈渺竟是忘了這茬。
沒再回林昭的訊息,因為不知道怎麼回。
“你們可算來了,上次那個臨時工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了,一下子讓我忙得不可開。”
商音,“懷著孕呢。”
“我也不去,我哺期。”商音拉著沈渺進屋,“我們是來看卷卷的,其他孩子我幫你照看一下,你自己洗去。”
商音推著沈渺往屋子裡走,“更年期,有氣兒沒地撒,就該找個地方發泄多餘力,不然呢?你總不能趁著我們不在,沖孩子們撒氣吧。”
淺姨被避之門外,耳畔回著商音末尾那句。
隔著窗戶,沈渺看到淺姨去院子裡洗服了。
“最近好多了,能吃能喝能跳。”卷卷狀態看起來好了不。
商音白了眼窗外,轉而朝著卷卷笑瞇瞇的,“狀態這麼好啊?我聽說隻要吃藥就會一直沒食啊。”
沈渺跟商音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眸深,看到了詫異。
商音起朝外走,“我去外麵看看。”
看到商音去了淺姨邊。
淺姨將服丟洗機裡,看了商音一眼,“沒停。”
“小孩子鬧著不想吃藥,我把藥給碾碎了丟飯裡了。”
商音說,“你隻要別把藥停了就行。”
看忙活著,商音轉進廚房。
商音出來的急,沒關門,掀開簾子進屋,沒等出聲,就聽到沈渺跟卷卷聊天。
卷卷聲音不捨,“渺渺姐姐,你到底要去哪裡啊?一定要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