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有什麼好看的?”
沈渺又往倉庫方向看了一眼,聽到淺姨提卷卷,這才調轉方向。
戴著一頂白的針織帽,穿著秋秋,坐在床上往窗外看。
扯出一個笑容,隻是那笑容遠不及以前的天真爛漫。
沈渺坐在床沿,看著小小一團在窗臺,出手示意過來。
“渺渺姐姐,我什麼時候能去上學?”
回到家裡,又盼著回學校,恢復正常生活。
沈渺著的頭,隔著薄薄的針織帽,依稀能到新長出來的發,有些紮手。
“雖然不在學校,可我們也要認真學習哦,老師每天都會把課程錄製發過來,你都要認真看完。”
卷卷點著頭,“我都有認真看哦,渺渺姐姐要是不信,可以考考我。”
沈渺出了幾道題,卷卷都做出來了。
卷卷眼睛亮了幾分,把山楂糖拿過來,“渺渺姐姐,你要走了嗎?不跟我們一起吃午飯嗎?”
幾天不見,格外想乾兒子。
隔著廚房窗戶,淺姨看到離開,卻沒說什麼。
廚房的門簾被掀開。
周蕓走進來,裝作不認識地問。
“呀。”周蕓驚訝道,“看起來鮮亮麗的,咱們孤兒院還有這種能耐人?”
周蕓正點頭,手上一重,被淺姨塞了抹布過來。
“哦好。”
提起沈渺,淺姨就有一肚子話。
眼前的周蕓了為數不多可說話的人。
“當然沒結婚了,結了婚肯定不會再管孤兒院,不過……”
周蕓打量著臉,“為什麼啊?”
最近卷卷的事耽誤的,沒機會再跟沈渺談懷孕的事。
周蕓見心事重重,不再問,溜出廚房,給程唯怡發訊息匯報況。
“這老太婆特別苛刻,多聊兩句就說我懶!”
但淺姨見閑著就指使乾這乾那,本找不到機會。
“你繼續盯著。”
周蕓把手機收起來,一扭頭冷不丁看到淺姨站在後。
“怎麼?”淺姨橫眉冷眼,“打電話給家裡人告狀呢?別人來孤兒院乾活都是義工,不要錢,你拿著工資還嫌乾活?不是說很喜歡孩子嗎?”
“真喜歡?”淺姨質疑。
“既然這樣,今天起你東屋幾個孩子。”
東屋幾個孩子先天下半有問題,長期穿紙尿。
臉上褪乾凈,喊住淺姨,“我沒乾過,我怕弄不好!”
末尾這話,把周蕓還想反駁的話堵在了嚨裡。
當然不能了!
抱了程唯怡的大,好不容易換來第二次工作機會,最後還把程唯怡給得罪了。
程唯怡連這機會都不會給……
一頓飯的時間,商音給商庭起了個小名。
“就商商。”商音沖沈渺挑挑眉,“怎麼樣?”
“乾媽也是媽,你也有發言權。”
沈渺拿著碗筷進廚房,一邊收拾一邊聽說。
乾手將手機拿起來。
接了。
沈渺突然想起來,早上他托吳蕾帶過來的湯,還在公司。
“那晚上我去接你,一起吃個飯?”
“還沒喝。”沈渺想了想說,“晚上我有事,改天再約,我把湯桶還你,不用再帶了,太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