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真可憐,要看別人心辦事。”商音提醒,“我就怕你離他近了又著迷,反正你自己考慮,越早走越好,再遲一些被他發現懷孕你就慘了。”
商音孕吐嚴重,連飯都吃不下去,找了個老中醫吃中藥治好的。
沈渺不輕笑,“別帶我乾兒子出來,外麵太冷了。”
京北的冬季讓商音想逃離這個地方。
們都鐵了心要離開。
沈渺打算找機會,再跟賀忱提離職的事。
都第二次提了,賀忱應該不會再強留。
這個專案是九洲勢在必得的,沈渺關注過。
短時間做專案書,找合作商,又要與政圈的人見麵。
沈渺跟著忙得腳不沾地,別說提離職,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沈渺,你去給我買杯拿鐵咖啡。”
此刻辦公室裡隻有程唯怡一個人。
但那天被沈渺搶風頭的事,一肚子氣沒出。
沈渺手上有個很重要的工作要理,必須在下班前趕出來。
“麻煩給我一杯熱牛。”沈渺點完單,找了個位置坐下,撥通賀忱的電話。
“什麼事。”
電話那端,一陣死寂。
賀忱沉片刻吐出幾個字,“你回來。”
恰好的熱牛好了,拎著回公司。
“賀忱哥,你兇我?我就是想喝杯咖啡,怎麼了?”
程唯怡哼哼唧唧,“那你為什麼不能換個書?我就想讓給我買!”
賀忱發脾氣的樣子大家都見過。
那兩年沈渺跟他那般親,都沒見他這個樣子過。
奈何隻開了半扇門的辦公室,隻能傳出他們的聲音,看不到任何畫麵。
剛落座,辦公室的另外半扇門猛地被推開。
卻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渺起將牛杯撿起來,又用紙張將多餘的水吸乾。
一道暗影打下來,籠罩著沈渺。
“賀總,給您添麻煩了。”
而沈渺是令他們吵架的罪魁禍首。
他臂彎裡搭著黑的西裝外套,手裡拿著車鑰匙。
沈渺點頭,“好。”
——
抵達賀家時,明黎艷剛午睡起來,與賀家二老在客廳閑聊。
看到程唯怡是紅著眼眶來的,明黎艷那一個心疼。
朝程唯怡張開雙手,程唯怡立馬撲到懷裡。
明黎艷當即沉了臉,“他怎麼欺負你了,你跟我說!”
“就一個書,別說給你買咖啡,就是給你提鞋,又有什麼不可的?”
轉而一想,又發現不對,“沈渺不是在分公司嗎?到總部去做什麼?”
明黎艷當即一臉怒氣,“真是太過分了!當初自己要走,現在又要回來,一個小書把自己當什麼了!?”
“媽,這事兒就是沈渺的錯,跟賀忱有什麼關係?”
“當初要不是你們同意,我哪能讓沈渺進賀家的門?一個小書爬床心思昭然若揭!”
明黎艷一噎,不明白能用錢打發的人,賀忱為什麼要搞得這麼復雜。
“那不說這些,就說現在挑撥賀忱跟唯怡的關係,想乾什麼?”
“公司是工作的地方,唯怡你不工作就算了還整天去添,年底工作繁忙,賀忱能不著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