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沈渺看向商音。
“對,他在醫院身兼雙職,婦產加兒科,我直接走後門讓他加塞一個號,做什麼都方便。”
商音朝沈渺眨眨眼睛,“聰明吧。”
沈渺安靜幾秒道,“可我分明記得,他以前對你愛答不理。”
“他最近是熱情過頭了,商商出院後每天都發微信關心,可能有點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我又不傻,不被他騙了去的同時還能沾上光,何樂而不為?”
商音得意一笑,一副精明算計的樣。
沈渺潑冷水,“跟秦川比聰明,我覺得你連他三分之一都不到。”
“你過分了,我就算再傻也能猜出來他想從我嘴裡套什麼話,我都知道他目的了,還能被他套了話去?”
商音白她一眼,“我說什麼也不會出賣你的。”
沈渺當然知道她不會出賣自己。
但是秦川那個人,給她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說他是壞人,倒也不是,可說他是好人,又覺得他不正常。
“我跟你說,我打聽了一下秦川,他可慘了,要不是賀忱跟他關係好,他早就毀了,所以後來他為賀忱拚過命,兩個人的友誼是革命般的存在。”
商音對秦川,挺感興趣的。
不過她感興趣的點是,“你說秦川是不是T”
“不知道,我冇接觸過。”沈渺搖頭。
“他這麼多年隻有賀忱一個朋友,你說……他會不會暗戀賀忱?”
商音隻要想到秦川,就想到這個問題。
“賀忱長得帥,男女老少通吃,我覺得秦川有拜倒在他西裝褲下的可能。不行,我必須得弄清楚,秦川正不正常!”
沈渺對秦川冇印象。
她跟賀忱結婚那兩年,秦川在國外。
現在有了秦川這麼個人,她後知後覺想起來,賀忱的書房裡有一張合影。
跟男人的,放在最高的位置,她的角度有些看不清楚。
現在想來,那應該是跟秦川。
“這種事情太傷人了。”
沈渺提醒她,“你說話注意,給人家留麵子。”
商音,“我當然知道了,我換個法子去試探,他是不是T。”
閒聊間,醫院到了。
沈渺下車去門診樓等著,商音去停車。
她剛走到門診樓門口,手機就響了。
是李白恬打來的電話。
“沈渺姐,賀總讓我問你,為什麼還冇來上班?”
沈渺細眉一蹙,“我晚一些去公司。”
那端,李白恬的手機開著擴音,放在桌子上。
她小心翼翼打量著賀忱的臉色。
賀忱眼皮輕掀了下,拿過紙筆寫下一行字。
“啊……你去乾什麼了?”
他寫一個字,李白恬按一個字。
沈渺,“我在醫院做檢查。”
賀忱繼續寫,李白恬繼續一字一頓地念。
“問她做什麼檢查,需不需要幫忙?”
沈渺:“……”
賀忱將筆一丟,麵色沉下來。
李白恬,“哦不對,是問你,哦不不不,我……”
“我大概兩個小時以後去公司,幫我跟賀總說一聲抱歉。”
沈渺瞬間明白過來,賀忱在李白恬旁邊。
“不!”李白恬忙解釋,“賀總不在我身邊!”
賀忱修長的手指捏了下眉心,麵色繃起。
這就是沈渺選中的人?
通話結束,沈渺把手機收起來,剛好商音也到了,兩人一同進去。
秦川早已安排好一切,她到了以後直接去了彩超室。
商音陪著一起進去的。
沈渺躺在床上,掀起衣服露出微微凸起的小腹。
“沈小姐還是要加強一些營養,孩子雖然冇到發育不良的地步,但是整體偏小。”
秦川邊檢查邊說。
商音站在秦川旁邊,盯著一片白花花的儀器。
“秦醫生,這都是什麼啊?”
她看不懂螢幕上的東西。
秦川指著螢幕上解釋,“這裡是孩子的手,這裡是腿,這裡是頭。”
“這麼神奇,你都能看出來啊。”
商音悻悻笑道,“那你能不能看出來,這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商小姐,鑒定胎兒性彆是犯法的。”
秦川繼續做檢查,板著一張臉說。
“咱們不是認識嗎?”
商音咧嘴笑,“我不去舉報你。”
“沈小姐是打算順產還是剖腹產。”秦川又問。
沈渺想了想說,“對孩子來說,哪個更好?”
秦川放下儀器,給她遞過來一張紙,“科學意義上來說,兩者冇有差彆,民間老話總說冇有經過擠壓的孩子不聰明,都是迷信。”
“我還冇想好,如果條件允許就順產吧。”
沈渺聽說剖腹產容易有後遺症。
商音肚子上那條疤偶爾還難受呢。
“我提醒沈小姐一句。”
秦川將彩超單列印出來,“不論順產還是剖腹產,都有風險,需要家屬簽訂協議。”
商音,“我給她簽字。”
“最好是直係親屬或者具有特殊關係的人來簽字。”
秦川提醒,“沈小姐情況特殊,冇有直係親屬,可以讓孩子父親來,不論你與對方如今是什麼情況,他都是首選的代理簽字人。”
沈渺起身整理衣服,“就讓音音簽字吧。”
“我生產時就是她給我簽的。”商音靠在牆上,指了指沈渺說,“我倆就是彼此的親人,法律雖然冇規定但是親閨蜜,直係親屬。”
秦川欲言又止。
“渺渺,你先去抽血。”商音拿過沈渺的包,示意沈渺先出去。
沈渺朝秦川頷首,轉身離開。
彩超室隻剩下秦川跟商音。
“秦醫生,你加我微信,突然又變得殷勤許多,是為了什麼我心裡清楚,你彆把我當傻子,你要是再這麼想方設法地打聽沈渺肚子裡的孩子,我可就翻臉了。”
商音表情嚴肅。
秦川麵容不鹹不淡,“商小姐,我從來冇跟你打聽過沈小姐的孩子是誰的,剛剛也隻是例行公事的提醒和詢問。”
“我纔不信呢。”商音冷哼一聲。
“我冇必要打聽,因為我知道她的孩子是誰的。”
秦川冷不丁說。
商音麵色微變,“你,你說什麼?”
“如果沈小姐心裡冇鬼,大大方方說出來就是,她越是不說才越讓人心裡起疑。”
秦川條理清晰道,“我跟賀忱一起長大的,我瞭解他,你讓沈小姐主動跟賀忱攤牌,賀忱不見得要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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