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迎挑了挑眉,沒打算讓周硯辰的人進門:“讓你的人在外麵等著,東西我家阿姨會整理出來,你們直接搬走就行。”
周硯辰愣了愣,有些沒回過神來。
可眼前的人,眉眼間不見半分委屈,語氣裡更是著不容置喙的利落,一副堅決要把傅總掃地出門的樣子,半點餘地都不留。
他隻想說……乾得漂亮!
周硯辰下心頭的慨,恭敬點頭:“好的,桑小姐。”
桑迎沒再看他一眼,拎起手邊的包,踩著高跟鞋徑直往門外走。
周硯辰著直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良久才收回目,心裡說不清是嘆服,還是替自家老闆到幾分惋惜。
管家替推開厚重的雕花木門,抬腳剛邁進去,就看見客廳的沙發上,傅寒崢正坐在那裡,側依偎著的,赫然是季菀沂。
嗬,還真是迫不及待。
傅老爺子坐在主位的紅木沙發上,雙手撐著前的手杖,一臉的怒。
傅寒崢顯然沒料到桑迎會過來,眉峰下意識地蹙了蹙:“你來做什麼?”
桑迎卻沒搭理他們,目直直地落在傅老爺子上,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對傅老爺子的稱呼,從‘爺爺’變了‘傅爺爺’。
他指了指對麵的單人沙發,示意桑迎坐下。
跟他離婚,就這麼開心?
桑迎依言坐下,卻沒有率先開口。
無關人員,似乎說的是季菀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