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一隻手?
他避開桑迎銳利的目,沉聲道:“作為補償,我名下其他城區的房產,你可以隨便挑,幾套都行,用來置換這套別墅,現金補償也能再多加兩。但傅氏的份不行。”
在他看來,桑迎的要求早已超出“補償”的範疇,純粹是獅子大開口。
“我的要求已經很明確了。要麼,你和季菀沂其中一個人,廢一隻手來抵我這傷;要麼,就按協議上的條款來。其餘的任何條件,都沒得談。”冷眼看著傅寒崢,態度前所未有的強。
那隻手,是重拾設計夢想的依仗,是往後安立命的本,這點“代價”,對傅寒崢來太輕了。
他這是不想離了?
季菀沂聽見桑迎回來了,剛躡手躡腳地站在門外,就聽見傅寒崢這句話,瞬間就急了。
說著,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桑迎斜了一眼,這人是不是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假惺惺的樣子,看得桑迎一陣惡心。
一口一個傅總,得傅寒崢很是心煩。
季菀沂的視線在桑迎和傅寒崢之間打轉,試探著開口:“寒崢,你們在說什麼啊?”
傅寒崢似乎沒聽到季菀沂的話。
桑迎似乎在以一種他從未預料過的方式,從他的世界裡撤離。
“得寸進尺嗎?”桑迎輕笑一聲,眼底滿是涼薄,“你要這麼說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發表宣告,讓大眾知道知道,到底誰纔是傅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