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菀沂見傅寒崢臉難看到了極致,眼底飛快掠過一笑意。
小心翼翼試探道:“寒崢,你怎麼了?臉這麼難看,是出什麼事了嗎?”
電話裡,他語氣冷得沒有一溫度:“沈家的法務部最近是不是很活躍?”
聽說市局的李副局長,最近就因為這件事,正焦頭爛額。
電話那頭的周硯辰一愣,想不通傅寒崢為什麼要趟這個渾水。
雖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但他也莫能助。
明明可以完的,現在怎麼又要主手了?
三姐,是他對季菀沂親切的稱呼。
他隻能說,中的男人,可能智商為零。
傅寒崢冷哼一聲:“你去幫李局長一把。”
他家總裁這是不僅要跟沈家打擂臺,還要抬舉李長榮,把他的副字給他去掉。
他得去打聽打聽有沒有鑒茶班,高低給他家總裁報一個去。
李長榮,這回算是撿到大便宜了。
季菀沂見狀,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輕手輕腳地走到他後,“寒崢,是不是……是不是桑小姐說什麼讓你不高興的話了?了那麼重的傷,心裡難免會有怨念,你就別跟計較了。”
嗬嗬。
你那隻手,這次是沒希參賽了。
傅寒崢猛地轉過,周氣驟降,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難怪現在對他的態度變得那麼強,原來是找到靠山了?
垂下眼睫,說道:“就上次我去星芒麵試的時候,桑小姐也在。那天麵試的人很多,能一路過關斬將,最後了唯一一個通過考覈的人,確實很厲害的。”
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沈修瑾對桑迎的格外照顧。
不然,一個跟社會軌的家庭主婦,怎麼可能從眾多人才中穎而出。
傅寒崢看了一眼,眼神和了幾分,“也就是你單純。”
季菀沂一臉的不可置信,心裡卻暗自得意。
話鋒一轉,轉移了話題:“對了,我的傷也好多了,是不是可以出院了?金飾杯馬上就要開始了,我也得趕準備起來了。”
原本就沒什麼大事,季菀沂愣是在醫院住了差不多一個星期。
這次,他終於點了點頭,“既然你不想再醫院待著,那咱們就回家。”
車子駛臨江別墅的庭院,季菀沂挽著傅寒崢的胳膊,踩著高跟鞋,姿態優雅地踏玄關。
這個人怎麼又回來了?
季菀沂跟在他後,步步生花。
“陳姨,周姨。”他轉過,語氣冷無波,“把主臥收拾出來,桑迎的東西,全部搬到次臥去。”
倆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遲疑。
再結合這幾天鋪天蓋地的新聞,兩人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測。
季菀沂低著頭,暗自咬牙。
這樣想著,上前輕輕拉了拉傅寒崢的袖,聲道:“寒崢,不用這麼麻煩的。我住客房就好的,這樣搬來搬去也麻煩的,再說了,桑小姐似乎不太喜歡別人的東西,免得到時候又鬧得不愉快。”
季菀沂的話卻像是點燃了某個導火索,傅寒崢本就沉的臉瞬間變得愈發難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