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榮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想說什麼來辯解,可話到邊又嚥了回去。
“啊?”李長榮渾一僵。
可別啊!
他可不想這麼早就退休啊!
這要是來了還得了?
下意識地蜷了一下肩膀,將寬大的袖往下扯了扯,試圖遮住胳膊上的瘀傷。
現在最不想見的就是傅寒崢,也不想讓他看到這副樣子。
“咳……咳咳……”
抬手捂著口,指尖冰涼,咳嗽的間隙,連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痛。
桑迎擺了擺手,好不容易纔止住咳嗽,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沒事……”
沈修瑾皺眉頭,沒再理會一旁手足無措的李長榮,轉頭對楊瑞吩咐道:“去開車,先送去醫院。”
沈修瑾又看向李長榮,已經沒了再談的興致:“後續的事,你直接跟我的律師對接。桑迎上的傷、你們違規扣押的責任,我會一併追究到底。”
桑迎順從地靠著他的支撐站起,腳步依舊有些踉蹌。
辦公室。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剛才那短短幾十分鐘,簡直比審訊十個重刑犯還要煎熬。
扣押桑迎,畢竟是傅寒崢的意思,別到時候再找他們麻煩。
他抬手了發脹的太,沉聲道:“這件事暫時先下去,不準聲張。”
李長榮靠在椅背上,著天花板,隻覺得一陣頭大。
而車,桑迎靠在後座上,閉著眼睛,臉蒼白如紙。
都到這個份上了,還護著傅寒崢,這難道就是的魔力?
剛才一臉抗拒的樣子,是覺得他在給傅寒崢找麻煩?
有句老話不是說,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不然怎麼會捨不得離開傅寒崢。
忍著渾的疼痛,深吸一口氣說道:“是我要給你添麻煩了才對,師兄,謝謝你來救我。”
這已經不是和傅寒崢之間的恩怨了,還有季菀沂,這些賬會一筆一筆地還回去的。
“你跟著傅寒崢,到底圖他什麼?”
他的這個問題,像一把鈍鈍的刀子,猝不及防紮進桑迎混沌的思緒裡。
是啊。
圖他那張顛倒眾生的臉嗎?
圖他傅家一手遮天的家世,圖他揮金如土的富貴嗎?
嫁給傅寒崢的時候,憑著一顆熱切的心,維持著這段婚姻。
日子久了,或許可以焐熱傅寒崢這塊冰冷的石頭。
季菀沂將傅寒崢所有的溫與耐心都盡數奪走,也將他對自己的冷漠與刻薄,推到了極致。
他會為了季菀沂,親手將推到絕境,讓遍鱗傷。
桑迎的瓣輕輕了,下意識地握了雙手。
還有什麼可圖的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