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也太不把當回事了。
聽到腳步聲,季菀沂緩緩轉過,臉上掛著一抹勝利者的微笑,眼神裡的挑釁毫不掩飾:“桑小姐回來了?”
桑迎沒搭理,目在房間掃視了一圈,用過的東西都被換了,梳妝臺上的護品已經換了季菀沂的。
陳姨眼神閃爍地看了一眼桑迎,沒有說話。
一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桑迎看向季菀沂的目驟然變冷,“季小姐,你在國外這些年,隻學會了鳩占鵲巢嗎?”
門外的兩位阿姨似乎聞到了火藥味,陳姨和周姨對視一眼,兩人連忙搬著東西去了對麵的客房,這熱鬧可不是們能看的。
季菀沂輕笑一聲,走到桑迎麵前,嘲諷道:“你纔是鳩占鵲巢的那個吧,”微微前傾,目落在桑迎臉上,挑釁道:“當年要不是我出國了,你以為你有機會嫁給傅寒崢?桑迎,你能當三年的傅太太,都是我讓給你的。”
讓?
桑迎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卻輕笑一聲,迎上季菀沂挑釁的目,似漫不經心道:“這麼說,傅寒崢已經答應你,要為了你,跟我離婚了?”
冷哼一聲:“那不過是早晚的事!”
桑迎勾了勾角,冷道:“隻要我們一天不離婚,你就隻能是見不得的小三!我勸你還是低調點,免得給傅寒崢惹來麻煩。還有……”
“你!”
轉念一想,很快又冷靜下來,“那又怎樣?他心裡的人是我,就像現在,我看中了這個房間,那這個房間就是我的,你空有傅太太的頭銜,又能怎麼樣呢?”
季菀沂笑得得意。
桑迎臉上的笑意徹底斂去,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實質。
是啊,怎麼忘了。
三年婚姻,以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到頭來卻發現,自己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過客。
桑迎就算一無所有,也絕不允許一個小三在麵前囂!
“啪——”
“你……你竟敢打我?”
桑迎涼涼道:“再三挑釁,鳩占鵲巢的玩意兒,打就打了,還需要挑日子嗎?”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傅寒崢高大的影出現在門口。
季菀沂眼角的餘瞥見一道悉的影,下一秒便捂著紅腫的臉頰,眼眶以眼可見的速度泛紅,豆大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下來。
桑迎看著季菀沂比翻書還快的變臉速度,起初還有些疑,直到後響起沉穩的腳步聲,才大概明白的用意。
“桑迎!你在乾什麼?”傅寒崢滿是怒火的聲音接踵而至。
為什麼變這樣?
不等桑迎開口,季菀沂連忙拉住傅寒崢,開始了的茶言茶語,“寒崢,你別怪桑小姐,都怪我,我隻想著住回原來的房間了,沒想到這裡已經了桑小姐的臥室,是我不好,不應該的東西……惹生氣……”
不僅是在提醒傅寒崢,還是在告訴桑迎,這原來就是住過的房間。
傅寒崢看著季菀沂臉上的紅痕,看向桑迎的眼神更加冰冷:“一個房間而已,至於你鬧這樣?”
桑迎突然笑了,笑得極盡嘲諷,“傅寒崢,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應該卑微討好,甚至主收拾好東西,給你的白月騰位置,纔算懂事啊?”
傅寒崢擰著眉,看著桑迎的目有些陌生。
他正準備開口,季菀沂就搶先道:“桑小姐,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隻是剛回國,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住,才過來借住幾天的,我會盡快找到房子搬出去的,你們不要因為我吵架。”
你剛纔可不是這樣說的。
這副委屈且小心翼翼的樣子,彷彿剛才故意挑釁的那個人不是。
傅寒崢像是聽不下去了,語氣和了許多,“好了,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他抬眼看向桑迎,“一個房間而已,既然東西都搬出來了,就委屈你住幾天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