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東西!弄壞了楊老的畫,你這條命都賠不起!”
一邊說,一邊狠狠瞪了那傭人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警告不要說話。
天地良心,這話可是您親手撕掉的,怎麼能怪在頭上呢?
以二小姐的跋扈程度,要是扣在上,也是有說不清啊!
求救的目看向管家,那眼神彷彿在說:“可是您我去收拾的,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傅老爺子冷哼一聲:“你務必弄清楚來龍去脈,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把字畫修復,否則你們百死難贖!”
這可是真跡啊!!!
他沒說話,隻是把那幅被撕兩半的字重新卷好,隨手遞給旁邊的侍者,語氣淡淡:“先收著吧。”
沈修瑾之前還覺得傅寒崢後院和諧,看來他要改變這個想法了。
隻是這傭人也是倒黴,替主子背這麼大的鍋。
楊老擺了擺手,“傅老,你這話就嚴重了,字畫而已,終究是外之,況且這送字畫的人也並不是我,傅老不用放在心上。”
至於傅家的人怎麼樣,他其實並不在意。
楊老哈哈一笑:“你們辜負的可不是我的心意。”
傅寒崢似乎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臉變了變。
楊老卻像是沒聽見說話一般,轉頭朝著沈修瑾說道:“沈家小子,我晚上還有點事,你先送我回去吧。”
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留下傅家一屋子人,臉一個比一個難看。
鬧劇,總算在一片尷尬的死寂中收了場。
“傅家這次算不算把楊老給得罪了?”
傅老爺子坐在主位上,口一陣陣發悶。
他一生最重麵,最講究“傅家臉麵”,結果今天,所有的臉麵都被人當著眾賓客的麵,一層層撕開,丟在地上踩。
管家忙不迭應聲,開始低聲招呼賓客離場。
等賓客散得差不多了,傅老爺子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把矛頭轉向了傅念薇:“我看家裡你也待夠了,還是收拾收拾趕去國外吧。”
爺爺這是在攆走???
傅寒崢點頭:“嗯。”
推門下車,陳姨和周姨已經迎了出來,臉上帶著不住的喜。
“搬走了?”桑迎有些意外。
或是傅寒崢給找了別的住,準備金屋藏?
周姨連忙接話道:“可不是,昨天就搬走了,房間都騰出來了,我裡裡外外的消了三遍毒呢。”
陳姨原本以為會多問幾句,沒想到反應這麼平靜,隻好把到了邊的話嚥了回去,隻說:“太太這幾天累壞了吧?還需要吃點宵夜嗎?我們馬上去做。”
那種鈍鈍的疼,從壽宴上就開始了,像是藥的餘韻,又像是緒起伏過大留下的後癥。隻覺得整個人都被掏空了,隻想躺下。
閉上眼睛,又過了一會兒,房門卻響了起來。
節奏很穩,卻帶著一種沉悶的迫。
門被推開,傅寒崢走了進來。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目落在上,像是在確認什麼。
淡淡開口,“傅總,有事?”
“我們需要談談。”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