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2日,初稿。藤蔓太僵,缺乏生命力。\"
\"5月17日,定稿。月石的選擇,要像一滴凝固的霧。\"
合上手稿,目落在那枚針上。
需要更仔細地觀察。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周姨端著飯菜上來,放在門口,嘆了口氣又端下去。
\"魔怔了,\"周姨搖頭,\"研究那個什麼設計稿,已經三天沒出書房了。\"
桑迎的眼眶發黑,手指因為長時間握筆而微微抖。
每一個字,每一個標注,每一線條。
第五天。
不是復製,是模仿的筆,的力度。
直到手指麻木,直到眼睛酸。
桑迎終於翻開那封信。
猶豫了很久,輕輕拆開。
因為\"霧語\",本就是一場告別。
桑迎怔住。
但此刻,彷彿到了那個傳奇設計師心最的角落。
桑迎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晨。
研究了林霧的每一個字,每一張圖,每一個細節。
但更重要的是……
國際大賽的主題,是\"溯源\"。
林霧用\"霧語\"告別執念,而,要用自己的設計,向這位傳奇設計師致敬。
是溯源。
桑迎拿起筆,在空白的稿紙上,畫下第一線條。
銀纏繞,像風吹過。
畫得很慢,很細,每一筆都帶著這七天的沉澱。
三個小時過去。
一枚針,以藤蔓為骨,以珠為魂,比\"霧語\"更輕盈,比\"霧語\"更自由。
下一秒,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這段時間,似乎都沒好好吃過一頓飯。
想到這,推開書房的門,朝著樓下喊道:“周姨,有吃的嗎?我了……”
說完,連忙鉆進廚房。
這一個星期,季菀沂想盡了各種辦法。
甚至說肚子疼要去醫院,就為了傅寒崢能夠來看看。
傅寒崢始終沒有出現。
季菀沂癱坐在公寓沙發上,看著自己的小腹,眼底一片絕。
再這樣下去,假懷孕的事,很快就要瞞不住了。
看來,就隻能找個機會\"流產\"了。
或許還可以利用一下這個孩子。
對,如果能把流產的事跟桑迎扯上關係。
季菀沂心裡盤算著,趁著在樓下散步的時間,避開了邊跟著的人,撥通了桑迎的電話。
才疑地接起了電話。
季菀沂在電話裡飛快說道:“你先別掛電話,我是想跟你道歉的,我們能見一麵嗎?”
反正桑迎是不太相信要道歉的鬼話的。
跟季菀沂之間,哪裡是一句道歉就能解決問題的。
說完,沒再給季菀沂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順帶拉黑了季菀沂的電話號碼。
說不定又在憋什麼壞主意呢。
話都還沒說完,這個人居然敢掛電話?
這是被拉黑了?
必須想辦法見到桑迎!
吃飽喝足,倒頭就睡,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才睜開眼睛。
季菀沂說要去商場買孕婦裝,七拐八繞,甩掉了跟著的兩名保鏢,直接打車到了臨江別墅。
門鈴響的時候,陳姨正在樓梯扶手。
季菀沂?
陳姨走到門口,沒有開門,隔著鐵門問:\"你來做什麼?\"
\"桑小姐不見客,\"陳姨冷著臉,\"你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