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菀沂臉上掛著得的微笑,眼底卻藏不住濃濃的得意。
“什麼運氣啊,明明是實力!”小張立刻接話,“菀沂姐,你不知道,剛纔在會議室,我們都把你的作品投屏給江氏的人看了,那一個驚艷!要不是江總故意偏袒桑迎,負責人的位置肯定是你的!”
“菀沂姐你放心,肯定比不過你!”
季菀沂被眾人捧得滿心舒暢,“好了好了,今晚我請客,地方你們隨便挑。”
隨後,專案組的人就開始討論晚上去哪裡聚餐。
推門的時候,傅寒崢正低頭看著檔案,眉宇間還凝著幾分未散的沉鬱。
說著,就想湊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卻被傅寒崢微微側避開。
不解地看著傅寒崢,“怎麼了,你不為我高興嗎?”
就這?
傅寒崢微微抬眸,淡淡道:“你想多了。”
季菀沂的心猛地一沉,一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竄。
傅寒崢的作頓了頓,眉頭微蹙:“有嗎?”
頓了頓,哽咽道:“如果你還是放不下桑迎,我可以全你們的,你不用因為愧疚……”
如果沒有發生那晚的事……
季菀沂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咬著說道:“那晚的事……本來就是我的不對,是我給你下藥,你才……你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的。”
上越說不在意,他就會越愧疚。
才給了有機可乘的機會,讓能拿傅寒崢。
尤其是提起那晚的事。
醒來的時候,就見季菀沂坐在床邊哭個不停。
“你冷靜點。”他沉聲道,“專案安排是為了傅氏的利益,並不是我對桑迎有什麼私心。”
再也忍不住,轉就往外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又淩的聲響,辦公室的門被狠狠甩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看著空的門口,心底那煩躁愈發濃烈,指尖無意識地攥。
他確實,放不下桑迎。
事已經不在他的控製範圍了。
攥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眼底的委屈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鷙與不甘。
這個認知讓有些驚慌。
他甚至都沒有否認,是他放不下桑迎!
忽地,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海裡滋生、蔓延。
這個計劃風險雖大,但卻是套牢傅寒崢的最快辦法。
有的是辦法讓徹底翻不了。
溫盈苒就坐在旁邊,聽完的話,一掌拍在茶幾上,“你說什麼?”
桑迎正坐在沙發上整理設計草圖,聞言隻是淡淡抬了抬眼,遞了杯溫水過去:“別氣了,氣壞了子不值得。”
“好啦。”桑迎拉住溫盈苒的手腕,對搖了搖頭,“輿論是把雙刃劍,如果我們攻擊,就一定會有人把矛頭指向老師和師兄,反而形響他們的名聲。”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勁,轉頭看向桑迎:“我怎麼覺你一點都不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