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和江氏的專案會議,時間定在上午九點半。
而桑迎卻遲遲沒有出現。
長條會議桌兩側,傅氏專案組的人坐得筆直,臉上神焦灼,心裡卻在幸災樂禍。
小李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低聲音跟旁的小張嘀咕:“看看,這就是咱們的專案負責人,好大的排場,這個點了都還不出現,你說是不是沒做出方案,沒臉見人了?”
兩人的竊竊私語雖輕,卻足夠讓周圍人聽見,專案組其他人紛紛換眼神,臉上都帶著看好戲的神。
江柯然指尖輕叩桌麵,節奏平穩卻帶著無形的迫,後的技骨乾們也頻頻看錶,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冰。
傅寒崢坐在主位,眉峰越蹙越。
周硯辰一個眼神斜過去,就你長了是吧?
江柯然卻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這個專案的負責人不是季菀沂?換桑迎了?
周硯辰扯了扯角,剛想開口打圓場,江柯然卻先發話了。
這話一出,不僅他後的技骨乾愣住了,連周硯辰都有些意外。
江柯然突然不計較了,傅寒崢的臉卻變得愈發難看了。
桑迎踩著高跟鞋緩步走,臉上不見毫慌,反倒帶著幾分從容的慵懶。
小李見狀,立刻拔高聲音說道:“桑總監,你讓這麼多人等了你整整半個小時,至應該跟江氏的各位道個歉吧?”
桑迎看了一眼江柯然,對方眼含笑意,似乎對遲到的這半個小時,沒有計較半分。
這人也是夠蠢的,想讓出醜,卻不知道落的是傅氏的麵子。
這會議時間是他安排的。
躺著也中槍算不算工傷?
不過眼下這種場合,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專案組的這群人,等會議結束之後再收拾也不遲。
開啟投影,螢幕上立刻出現設計圖。
“核心工藝上,我們優化了花疊加角度,從之前的45度調整為37度,既保留古韻又減輕重量,日常佩戴無力;寶石鑲嵌融茶晶原生礦紋,不做完切割,剛好契合‘破碎後仍完整’的設計理念。”桑迎指尖輕點螢幕,每一個細節都講解得條理清晰,“另外,關於海外供應鏈適配問題,我已經標注了適配的非工坊清單,工藝難度和量產可行都做了評估,後續可對接專業負責人細化。”
江柯然角的笑意加深,抬眼看向桑迎:“這個方案,很合‘東方學’的髓,既有傳統底蘊,又不離現代生活,很不錯。”
而傅氏專案組的人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沒有如願看到桑迎出醜,他們很是失。
他們不得不承認,桑迎的設計水平真的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從容專業的樣子,是他從未見過的,那種閃閃發的姿態,讓他既欣,又生出難以言喻的酸。
他指尖無意識攥,指節泛白,周的氣低到幾乎要凍結周圍的空氣。
“傅總,菀沂姐拿到了金飾杯半決賽的第一名!”
半決賽的第一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