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傅寒崢起疑,季菀沂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喂?”
說完,江柯然就掛了電話。
說完,收起手機。
季菀沂回過神,勉強出一個笑容:“沒、沒什麼,是公司那邊的電話,說專案上的資料出了點問題,讓我趕回去理一下。”
“不用不用!”季菀沂連忙搖頭,“專案組的人要是看到你還陪我加班,估計以後都不敢給我打電話了,況且資料上的問題都復雜的,說不定要忙到很晚,你把我放到路口,我打車過去就行,你就先回去吧。”
車子緩緩停在路邊,季菀沂迅速下車,快步朝著路邊的計程車招手,背影裡滿是倉促和不安。
晚風帶著江畔的冷氣息撲麵而來,讓下意識裹了上的外套。
不知道是不是江柯然提前代過了,門口的保安沒有阻攔,直接就讓進去了。
別墅的大門虛掩著,輕輕推開,映眼簾的便是客廳裡亮著的暖黃燈,江柯然正斜倚在沙發上,神冷冽地看著。
季菀沂強裝鎮定地關上門,走到客廳中央,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江大半夜我過來,不會是對我餘未了吧?”
季菀沂的臉瞬間白了幾分,指尖不自覺地蜷起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試圖矇混過關。
季菀沂指尖深深掐進掌心,才勉強穩住搖搖墜的鎮定。
抬眼看向江柯然,眼底泛著淺淺的水:“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對我是不是也太狠了?”
試圖勾起他對過往的一舊。
他緩緩站起,一步步近,周的寒氣幾乎要將人凍結:“你該清楚我江柯然是什麼樣的人。我向來不屑於揪著過去的事不放,當年你是怎麼算計我的,你自己心裡清楚,我隻是不屑與你計較而已。”
季菀沂僵住:“你想怎麼樣?”
他轉走回沙發邊,拿起桌上的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輕著,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你以為你收買金飾杯工作人員,讓他們在桑迎的工上手腳,導致復賽時手傷,這些事,你以為真的沒人知道?”
季菀沂的心臟猛地一,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垂在側的雙手開始微微發抖。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還在做最後的掙紮,聲音卻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抖,再也無法維持之前的鎮定。
江柯然看著死鴨子的模樣,眼底的嘲諷更甚。
他直接下了最後通牒:“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從現在起,離桑迎遠點。”
季菀沂看著江柯然眼中的決絕,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但恐慌隻持續了短短幾秒,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底閃過一孤注一擲的算計。
“聯手?”江柯然像是聽到什麼新鮮的詞語,突然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