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柯然最近在忙什麼?”他頭也沒抬,語氣平淡得聽不出緒,卻自帶不容置疑的威。
“金飾杯?”江振庭抬眼,眉峰微挑,“就是我們今年追加投資的那個珠寶賽事?”
“嗯,”江振庭頷首,指尖在報表邊緣輕輕叩擊,“賽事熱度不錯,後續可以讓公關部多聯。你去做些瞭解,看看專案推進有沒有需要協調的地方。”
他隨手點開,目落在照片上的瞬間,原本平和的神驟然沉了下來。
人側臉清冷,穿著簡約的米白外套,正是不久前財務報備中,讓江柯然砸了十個億“伯樂基金”的設計師。
“嗬。”江振庭低嗤一聲,指尖挲著螢幕上桑迎的影,眼神裡掠過一銳利的審視,“原來就是。”
他這個兒子是個什麼德行,江振庭還是十分清楚的。
“去。”江振庭收回目,雪茄在煙灰缸上輕輕磕了磕,“查一查這個人的底細,越詳細越好。”
“是,江董,我立刻去辦。”助理連忙應下,轉快步退出辦公室。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無意識地轉著雪茄,眼底翻湧著算計與警惕。
而此時的市中心餐廳裡。
“復健師說你恢復得不錯,再堅持半個月,基本就能正常發力了。”江柯然坐在對麵,語氣裡帶著幾分贊許,抬手招來侍者,“先給上一杯溫的檸檬水,再按的口味來兩份低脂沙拉。”
他現在對桑迎的傷已經瞭如指掌了。
倏地攥了餐叉,目凝在那兩道影上,心頭莫名竄起一煩躁。
暗自腹誹,這世界未免也太小了,不過是想安安靜靜吃頓飯,竟然也能撞上這兩位,手傷好轉的好心瞬間打了折,連帶著麵前剛上桌的檸檬水都帶著苦味。
桑迎收回視線,點了點頭,“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而傅寒崢也看見了桑迎。
而他邊的季菀沂,臉上卻掠過一意味不明的神。
已嚴格對照前修正人姓名,延續餐廳偶遇的張氛圍,聚焦四人同坐的暗流湧,強化傅寒崢的占有、季菀沂的刻意試探與桑迎的抗拒心理:
桑迎沒應聲,隻是垂著眼簾攪杯中的檸檬水,卻不住心頭竄起的那煩躁。
季菀沂像是沒察覺氣氛的微妙,親昵地挽著傅寒崢的手臂上前兩步,目掃過卡座四周,故作惋惜地輕嘆:“本來想著這家餐廳口碑好,特意過來嘗嘗,沒想到這麼火,竟然連空位都沒有了。”
“那要不我們換一家?”季菀沂轉頭看向傅寒崢,語氣婉。
江氏和傅氏現在是合作關係,按理說江柯然也不會拒絕的。
眉峰微挑,視線先轉向邊的桑迎,“你說呢?”
而他詢問桑迎的舉,卻準地中了傅寒崢的雷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