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工作人員也瞬間僵住,眼神在傅寒崢、季菀沂和桑迎之間來回打轉。
那接下來的劇要怎麼發展?
今天可是楊老的簽售會,現場來的記者可不,這要是打起來,指定一會兒就能上熱搜!
可事卻沒有往他們預料的方向發展。
桑迎卻自忽略掉傅寒崢眼中的不悅,上前挽著他的另一隻手臂,笑著說道:“我當然也是來給爺爺挑選生日禮的啊,我們是不是很有默契?”
傅寒崢被桑迎和季菀沂一左一右地挽著手臂,倒是把展廳裡的一眾工作人員看得目瞪口呆。
傅寒崢就僵了一下,終究是沒有當眾甩開桑迎的手。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像是在等著傅寒崢做出選擇。
他向來掌控一切,這樣被拉扯裹挾的模樣,讓他格外不適,尤其是桑迎那副親昵自然的姿態,竟讓他心頭莫名竄起一慌,隨即又被濃烈的煩躁覆蓋。
桑迎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蜷,掌心殘留的涼意順著管蔓延至四肢百骸,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鈍痛麻麻地湧上來。
真是可笑,都到了這地步,竟然還會抱有期待。
桑迎啊,你也太自不量力了。
早就知道的結果,居然還在異想天開。
季菀沂眼底閃過一得意,挽著傅寒崢的手了,挑釁地看了桑迎一眼。
桑迎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目越過傅寒崢和季菀沂,徑直落在前方那幅《鬆鶴延年圖》上,眼底翻湧的緒盡數斂去,隻剩一片淡然。
哈?
負責人看向桑迎,覺自己的腦子有點宕機。
這位傅太太是想把自己定的畫賣給老公?
有了傅寒崢撐腰,說話的語氣似乎都更有底氣了。
轉頭看向負責人,問道,“這位客人已經付完尾款了嗎?”
負責人搖頭,好像有點反應過來了。
“哦,”桑迎瞭然地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既然這位客人還沒有付尾款,那這幅畫就還是你們畫廊的,你們如果賣給我們的話,隻需要支付給那位客人相應的違約金就行了吧?”
私自銷售客人預定的畫,這事兒要是傳出去,畫廊還開不開了?
那可是天價!
可看桑迎的意思,是想讓老公掏這十倍的錢?
明目張膽地出軌,以傅寒崢的價,付出這點代價屬實不算什麼。
負責人瞬間覺自己正義棚,連之後要說的臺詞都想好了。
傅寒崢沉著臉,似乎也在等待答案。
桑迎勾一笑。
負責人接收訊號功,開口:“違約金是這幅畫原價的十倍。”
正常人應該都不會這麼傻的吧?
“十倍啊?”桑迎故作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即看向傅寒崢,語氣帶著幾分猶豫,“老公,要不我們還是再看看別的吧?既然爺爺這麼喜歡楊老的畫,我們多挑幾幅就是了,也不一定非要這一幅的。”
負責人有點看不懂了。
當然那是為老爺子量定做的。
桑迎見季菀沂誌在必得的樣子,餘掃向負責人,不著痕跡地搖了搖頭。
這是又不賣了?
他連忙上前說道:“傅總,季小姐,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幅畫是那位客人找楊老定製的,我們畫廊隻是暫存,並沒有置權,還請兩位不要為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