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季菀沂是新歡似乎也不太合適,畢竟跟傅寒崢更早認識,桑迎纔是那個後來者。
“好嘞傅總!我這就去安排!”周硯辰腳步輕快地轉往外走。
周硯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噩夢才剛剛開始,已經開始安排人佈置辦公室了。
“桌麵要三遍”
“再添一套最新款的繪圖板和投影裝置”
季菀沂端著咖啡路過,瞥見這陣仗,腳步猛地頓住。
傅寒崢這是終於鬆口了?
強著心頭的雀躍,故作隨意地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周助理,這是在收拾辦公室?是有新的高層要來?”
季菀沂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像被人迎麵澆了一瓢冰水:“桑迎?”
“轟”的一聲,季菀沂隻覺得腦子一片空白,手裡的咖啡杯險些握不住。
這是打算來跟搶專案?
死死盯著那間正在被收拾的辦公室,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怨毒與恐慌。
“……不是要備戰金飾杯決賽嗎?怎麼還有力來管專案?”季菀沂迅速調整狀態,勉強維持鎮定。
這就急了?
季菀沂卻猛地攥拳頭。
明明都已經離婚了,還要來故意接近傅寒崢,來搶的專案,搶的辦公室!
周硯辰著季菀沂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飛快掠過一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倒不是落井下石。
仗著和傅總有點舊,就把自己當半個主人,可沒給他惹麻煩,專業能力更是一言難盡。
要不是傅總念著舊縱容,就這水平,本沒資格站在專案核心位置。
周硯辰心裡著樂,覺得季菀沂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先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而另一邊,季菀沂快步沖進總裁辦公室。
等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已經換上了一副弱弱的模樣。
傅寒崢正在審閱檔案,聞言抬眼,見眼底水瀲灩,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下:“怎麼了?”
“故意氣你?”傅寒崢皺眉,“你怎麼會這麼想?”
頓了頓,繼續說道:“況且你也知道,我和關係一直不太好,看我不順眼,我也……我也怕和起沖突。你讓來專案裡,我們倆怎麼可能相安無事?到時候萬一影響了專案進度,耽誤了和江氏的合作,可怎麼辦?”
傅寒崢看著泛紅的眼眶,放下手中的鋼筆,語氣放了些:“你想多了,我讓來,隻是看中的專業能力。”
“可專案有我在呀!”季菀沂連忙接話,聲音帶著一急切,“我知道我之前在東大會上有些細節沒說清楚,但我對專案是用心的,我們整個團隊都很努力,很認真地想要把專案,為什麼你不能再相信我一次?”
傅寒崢的目毫無焦距地落在遠,不知道在想什麼。
竟不知道是裴知予的學生。
東大會上,隨口丟擲的37度花角、1:0.3殘缺比,準得像是刻在骨子裡;復賽時左手畫出的《涅槃》,連裴知予都給出96分高分,江柯然更是為擲出十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