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柯然側頭,鼻尖幾乎要到的耳廓,“你忘了?十個億。”
“我可是當場給你投了十個億的,”江柯然卻抬高了音量,“怎麼樣,也算你的老闆了吧?說你是我的人,有什麼問題?”
非要這麼說的話,好像也沒什麼病。
周的氣驟然沉了下來,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抬手按了按桌麵,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強行打斷了江柯然的話:“如果大家沒什麼其他意見,會議正式開始。”
畢竟傅寒崢纔是傅氏的掌權人,真惹惱了他,誰也沒好果子吃。
桑迎沒搭理他,隻是深吸一口氣,重新坐直了子,目落在桌麵上的專案資料上。
桑迎不過就是個旁聽者而已,纔是這個專案的主要設計師,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輸了氣勢。
一邊說,一邊切換著PPT,螢幕上出現一幅幅設計草圖與工藝細節圖。
這幅蓮花紋吊墜的線條走向,怎麼越看越眼?
金飾杯復賽的時候,沈修瑾也跟提過,說季菀沂的作品跟的風格很像。
桑迎抬眼看向站在幕布前侃侃而談的季菀沂,眼底閃過一銳利的冷。
桑迎的目落在幕布上那朵蓮花紋吊墜上,聲音平靜得沒有波瀾:“季小姐,冒昧問一句——這款吊墜的花疊加角度,你們最終定的是37度還是45度?還有花蕊的殘缺比例,是按1:0.3還是1:0.5做的工藝適配?”
東們大多不懂設計細節,但也聽出這是直擊核心的問題,紛紛看向季菀沂,等著給出專業答復。
隻照搬了那些設計圖的表麵形態,哪裡知道這些準到數字的細節?
江柯然靠在椅背上,指尖敲了敲桌麵,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譏諷,“看來季小姐對自己負責的專案設計,也不是很上心啊。”
這話中了東們的顧慮,而他們卻不敢輕易開口。
新歡和舊之間,不知道他到底是站哪一邊的。
“是嗎?”桑迎輕輕打斷,沒再追問引數,隻是淡淡補充了一句,“我隻是覺得這設計風格有些眼,好像在哪兒見過類似的工藝邏輯,本以為季小姐能說清引數,驗證一下是不是巧合,看來應該是我記錯了。”
傅寒崢坐在主位上,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
季菀沂聽出桑迎話裡有話,心頭一,匆匆切換PPT:“各位東,我們繼續看下一步的推廣計劃……”
江柯然見桑迎不再說話,也沒繼續窮追猛打,隻是意味深長地瞥了季菀沂一眼,便轉頭翻看專案資料,隻是那眼神裡的嘲諷,誰都看得明白。
傅寒崢的臉始終沉著,沒再開口。
這資訊量也太大了,他需要時間消化。
江柯然毫不避諱地說道:“傅總,我個人覺得貴公司的方案還有所欠缺,建議還是好好再進一下比較好。”
傅寒崢難得的沒有反駁江柯然的話。
這話一出,滿室皆驚。
傅總這是明著偏向前前妻了?
桑迎卻不是很有興趣,淡淡地搖了搖頭:“抱歉傅總,金飾杯決賽在即,我所有力都要放在參賽作品上,沒時間分心其他專案。”
不屑於和季菀沂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