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意見?”桑迎抬眼,眼底帶著幾分譏誚,“季菀沂不夠專業?你們集團有在,還來請我去,是準備讓我跟打擂臺?”
周硯辰隻能乾笑兩聲:“這個……那哪兒能啊……”
這下可熱鬧了。
看著周硯辰落荒而逃的背影,桑迎拿起邀請函,指尖在“傅寒崢”的簽名上輕輕劃了一下。
決賽的作品恰好想以“東方學”為核心,去看看傅氏和江氏的合作方向,或許能給帶來些靈。
接下來幾日,桑迎沒再筆,隻是偶爾翻看非工藝的資料,琢磨著決賽作品的細節。
“你瘋了?傅寒崢那點心思,傻子都看得出來,你還送上門去?”溫盈苒放下茶杯,一臉恨鐵不鋼,“他就是想借著機會接近你,你可別心。”
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狡黠:“況且,你不覺得季菀沂氣急敗壞的樣子,也有意思的?”
讓崩潰幾次,也不是不行。
桑迎點頭:“放心,我有分寸。”
週三下午,傅氏集團的東大會會議室裡,氣氛已然有些微妙。
畢竟傅總特意邀請前傅太太出席,這瓜誰不想吃?
傅寒崢坐在主位,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目卻頻頻掃向門口。
傅寒崢抬眼,就看見江柯然穿著一淺灰西裝,帶著助理走進來,角還噙著幾分玩味的笑。
桑迎穿了件米白西裝套,長發挽低髻,出纖細的脖頸,右手依舊纏著薄紗布,卻毫不影響的氣場。
他們一起來的?
語氣裡的不悅幾乎毫不掩飾,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質問。
他刻意加重了“順道”兩個字,眼底的玩味更濃。
傅寒崢垂在側的手了,隻能冷著臉道:“兩位座吧。”
江柯然眉眼一,很自然地坐在了桑迎邊。
這什麼況?
他看向已經坐在首位的傅寒崢,果然,臉已經黑得不能看了。
目便下意識地投向主位旁預留的專屬座位——那是傅寒崢默許坐的地方。
桑迎?!
季菀沂的瞳孔猛地收,致的妝容下,臉瞬間褪盡了。
這可是傅氏集團的董事會。
桑迎一個早就和傅寒崢離婚、與傅家毫無牽扯的外人,憑什麼出現在這裡?!
可傅寒崢除了臉深沉之外,卻沒有任何反應。
這個猜想幾乎讓崩潰。
他怎麼能這麼對!
那個向來眼高於頂、連傅氏都不放在眼裡的江氏集團總裁,此刻正側頭和桑迎低聲說著什麼,神溫和,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他們什麼時候已經變得這麼了?!
深吸一口氣,強行下眼底翻湧的戾氣和慌,努力維持著表麵的鎮定,可微微抖的指尖和繃的下頜線,還是暴了的失態。
在心裡無數遍告誡自己,一定要忍住,不能在這麼重要的場合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