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遲疑著勸道:“老爺,事已至此,小爺現在醒悟也不算晚……說不定還能跟復合呢。”
老管家沉默片刻,低聲道:“老爺要是實在惦記桑小姐,我去……”
季菀沂坐在書房的電腦前,指尖劃過滑鼠,點開了一個加資料夾。
照片裡,穿著白連依偎在傅寒崢邊,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眉眼間帶著未的青,看向的眼神算不上熾熱,卻比後來多了幾分年人的和。
這些照片,是藏了多年的“籌碼”。
那邊直接就彈了一條語音過來,“季小姐,你藏得夠深的啊,說吧,這些訊息該怎麼理,我都聽你的。”
營銷號:“好勒,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傅寒崢初曝#
#季菀沂和傅寒崢的關係大揭#
“這是什麼劇?初白月?我怎麼跟做夢似的?”
“這哪裡是季菀沂往上,這明明是傅總念念不忘啊!”
輿論瞬間反轉,之前嘲諷季菀沂“想飛上枝頭”的聲音被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對“深舊”的慨,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嗑倆人的CP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樣一來,的麵挽回來了,傅寒崢也沒理由再跟撇清關係。
“這傅氏集團還真是熱鬧。”
這不,連環計都用上了。
轉瞬之間,季菀沂從“攀附者”變“白月初”,傅氏集團的宣告剛下一波熱度,又被新的輿論推上高峰。
連自己都沒注意到,那帶笑的眼裡,眼眶卻有些泛紅。
傅寒崢和季菀沂再怎麼樣都跟沒有任何關繫了。
而傅氏集團,一直到深夜,辦公區的燈都還亮著。
周硯辰再次拿著平板走進總裁辦公室:“傅總,網上又了您和季小姐的大學合影,現在都在說您離婚是為了……”
那些照片拍攝於大學圖書館後的梧桐道、未名湖畔,是他和季菀沂最青的一段過往,除了季菀沂親手儲存,不可能有第二個人能拿到。
傅寒崢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起就往門外走。
“傅總?”周硯辰愣在原地,手裡的平板還停留在熱搜頁麵,滿臉都是問號。
他還等著下一步指使呢,老闆一言不發就走了?
黑轎車在夜中疾馳,引擎的轟鳴襯得車愈發寂靜。
“傅總離婚為白月”
他從前是最不在意輿論這種東西的。
雖然以現在的態度,一定會笑著說,跟沒關係。
可這並不代表,就可以為所為。
他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沖進樓道,指紋解鎖開門的瞬間,客廳裡的哭聲先一步飄進耳朵。
客廳隻開了盞暖黃的落地燈,季菀沂蜷在沙發角落,肩膀劇烈地抖著,發出抑的哭聲。
聽到開門聲,季菀沂猛地抬頭,眼眶紅腫得像核桃。
“寒崢……嗚嗚……事怎麼會變這樣……”的聲音哽咽著,“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這些人要這樣說我?”
看著懷裡的人哭得渾發抖的模樣,他終究還是心了。
季菀沂暗自咬牙,隨後淚眼婆娑地著他,“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是我先跟你相的,如果不是……”故意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明明我纔是害者,為什麼我要被人當第三者似的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