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迎!求你了求你了!”
星迴是玉城數一數二的酒吧,采用的是會員製,有錢都不一定能進去。
桑迎手裡提著蛋糕,神卻有些無奈:“苒苒乖,除了酒吧,其他地方你隨便挑,所有消費我買單,行不?祖宗?”
溫盈苒看出的顧慮,有些恨鐵不鋼道:“你家傅總不是去鄰市出差了嗎?你還怕他有千裡眼啊?”
今天非要把這個桎梏給破了!
見溫盈苒像是真的生氣了,桑迎有些遲疑道:“可是……”
溫盈苒打斷,“你嫁給傅寒崢之後,天天圍著他轉,連自己的社都快沒了!偶爾放鬆一下怎麼了?我們又不是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鎏金質的“星迴”二字懸在梧桐樹梢,晚風卷著香檳氣泡的甜香,推開雕花鎏金大門時,震耳的電子樂被隔絕在厚重隔音棉外,隻剩低緩的爵士樂在挑高的空間裡流淌。
“聽我的,咱們今晚不醉不歸!”溫盈苒拍著桑迎的肩,將按在角落卡座,“你放心,我不會把你賣了的。”
溫盈苒滿意地笑了。
“傅哥,季菀沂都回來了,那你家裡的那個怎麼辦?”男人的聲音帶著戲謔,尾音拖得懶散。
傅哥?是在傅寒崢?
桑迎的心裡正疑著,就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男人好聽的聲音響起,桑迎的呼吸幾乎停滯。
“安分?”鐘羽蕭輕笑一聲,語氣有些幸災樂禍,“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還是你們家老爺子給你選的人,你準備怎麼理?”
桑迎像是走在大街上,突然被雷劈了一下。
腦子裡瞬間變一團漿糊,已經沒辦法思考了。
傅寒崢上穿的黑西裝,還是出門前給熨燙的。
桑迎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得發麻,卻連呼吸都忘了。
“也是,”鐘羽蕭挑眉,“畢竟菀沂纔是你心尖上的人,當年為了,你可是連命都能豁出去。桑迎算什麼?不過是個替代品而已。”
這三個字猶如萬箭穿心般,一筆一劃地紮進桑迎的心裡,彷彿每一縷空氣都帶著濃烈的腥。
無數個夜晚的耳鬢廝磨。
因為嫁給了自己最的人。
傅寒崢卻沒反駁,隻是抬了抬眼,語氣淡了些:“這些話你在我麵前說說也就算了,可別到給我惹麻煩,尤其是在菀沂麵前,把給我閉嚴實了。”
後麵的話,桑迎已經聽不清了。
想起每次傅寒崢應酬時,自己都提前為他熬好解酒湯;想起他隨口說喜歡吃做的養胃粥時,自己淩晨三點就起來準備食材;想起他說“出差”時,自己妥帖地為他準備好所有用品。
原來,多年的付出,在他眼裡,不過是“聽話的替”。
桑迎還沒回過神來,溫盈苒卻先坐不住了。
敢欺負閨,就算對方是玉城首富,也不答應!
“苒苒,你冷靜一點!”
他隨便跺一跺腳,玉城都要抖三抖。
“怎麼冷靜?難道就這樣算了?”
確實,要是就這樣沖過去,估計還沒到傅寒崢的角,就被人丟出去了。
就在這時,酒吧口傳來一陣輕微的。
長發及腰,氣質清冷,眉眼間帶著疏離的矜貴,這人在傅寒崢的大學合照裡見過,應該就是他們裡的季菀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