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
又一輛大運成功完成指標,為諸天送去一位來自藍星的客人—許淵。
他事業雖不成功,但也黃袍加身,憑藉著自身打拚,吃喝不愁,從冇怨天尤人想過重生、穿越什麼的。
可是他碎了,入殮師拚都拚不成人形,一堆爛泥那種。
秉承著撞大運有奇蹟的邏輯,許淵穿越了。
但是許淵也破防了!
別人穿越不是成仙作祖,就是富可敵國,左擁右抱享儘榮華富貴。
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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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風的破廟,潮濕的稻草,滿是破洞的棉衣,呼嘯的寒風颳過,身體止不住的瑟瑟發抖,然而這一切卻驅不散他心底的絕望。
腦海融合而來的記憶,下身的隱隱痛意讓他破了大防,他竟然重生在了一個剛花錢完成節育手術冇多久的十九歲少年身上。
嗯,俗話就是他重生成了一個太監。
寒風再冷不如他的心冷。
忽的腦海泛起靈光,許淵身子一個激靈,愣是坐了起來,牽動下身傷口,隱隱的痛意提醒著他如今已經不是個完整的男人。
但是許淵卻冇心思管這些,咬牙切齒的在心中咆哮道:「係統你別給我裝死,快給我滾出來!」
他猶記得自己碎成一塊塊,達成穿越成就的瞬間,意識中有異象浮現,再加上眼下的穿越附體重生,這一切都表明一點,那就是,他是有掛的啊!
伴隨著許淵內心之中的咆哮,一股資訊在腦海中憑空浮現。
任務:獲得「九千歲」稱號,獎勵:五倍體質
任務:獲得「帝國的慈父」稱號,獎勵:壽三百
任務:獲得「列強的爸爸」稱號,獎勵:重塑肉身
集齊三稱號,觸發神秘獎勵一份!
因係統操作失誤,致使宿主身心受創,現啟動補償機製。
補償:體質翻倍、過目不忘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願君前途似錦,心想事成,活下去,希望未來能再見。
感受到腦海之中的資訊,許淵呆住了,神色變幻不定,忽而咬牙切齒,忽而眼含驚喜,如此一幕,若是讓旁人看到,怕以為許淵瘋了。
一陣寒風吹過,許淵猛地打了個噴嚏,整個人回神過來。
感受著周身止不住的寒意,許淵麵色變得難看起來,那狗係統真是管殺不管埋啊,坑了他不說,丟下那些資訊,任憑他在心中如何呼喚就再也冇了反應。
深吸一口氣,冰涼的空氣入腹,愣是讓許淵精神了幾分。
「領取補償!」
心念一動,一股無形的暖流湧入體內,驅散周身的寒意,瞬間許淵感覺自身生命力都強了不少,最明顯的就是下身的隱痛冇那麼明顯了。
除此之外,原本有些昏沉的腦袋也泛起幾分清涼之感,想來是係統補償的體質翻倍、過目不忘起了作用。
然而領取了補償之後,許淵的心情還是無比的差,他成了太監了!
好在有任務獎勵在,無論是五倍體質、壽三百、肉身重塑,哪一樣都讓他眼饞。
想著肉身重塑,一想到自己還有恢復的希望,許淵便是精神一振。
隻是想到那些任務,許淵也是忍不住一陣頭大。
「九千歲」、「帝國的慈父」、「列強的爸爸」,這一個個的稱號哪個是好獲得的。
「九千歲」對標的是大權閹魏忠賢,嗯,這個倒是和他未來職業規劃對口,也是未來的稱號競爭者!
「帝國的慈父」,這玩意兒對標的別不是那位鋼鐵同誌吧!
想到那位對內對外的手段,許淵便忍不住一陣牙疼,這位是真慈父啊!
至於「列強的爸爸」,對標的又是誰,許淵想了一圈,還真冇找出這麼一號人物,畢竟就連巔峰鷹醬家也冇出現這麼狂的存在啊。
許淵忽的感覺這所謂的任務獎勵,完全就是係統給他畫的餅。
憑他這小身板,能扛得住哪個稱號啊!
良久,許淵嘆了口氣,既來之則安之,再怎麼說,他能重活一次,那也是賺的,更何況還有係統畫的大餅在,努努力,萬一實現了呢。
用係統的話,他前途似錦,未來可期!
「媽的,什麼時候係統也會灌毒雞湯了!」
想到毒雞湯,頓時腸胃一陣痙攣。
咕嚕,咕嚕
肚子忽的傳來飢餓的咕嚕聲,在寂靜的破廟中清晰可聞!
一道曦光透過破廟的縫隙照射進來。
天亮了
借著曦光,許淵此刻纔算看清楚了破廟內的景象。
破廟不大,泥塑的神像坍塌,亂糟糟的一片,幾處背風的角落裡鋪著茅草,茅草堆裡縮著幾道瘦弱的身影。
這是與他一起抱團取暖,艱難求活的夥伴!
「好餓啊!」
這會兒邊上茅草堆裡一個嘶啞的聲音響起,很快又有兩道聲音傳來。
「石頭、淵哥兒,大壯,你們怎麼樣?」
就見兩道高大卻顯得瘦弱的身影從角落裡鑽了出來,身上麻衣破爛不堪,露在外麵的手腳凍的青一塊紫一塊。
不過這會兒二人卻是一臉關切的看向許淵方向。
看到許淵坐起的身子時,二人麵露喜色,又看了看許淵邊上的石頭,同樣鬆了一口氣,可是二人喊了幾遍另外一人名字冇有絲毫迴應的時候,二人神色一變,忙上前檢視。
許淵見狀意識到了什麼,也是神色凝重的看向破廟一角。
那是大壯,記憶中與他極為親近的夥伴!
許淵掙紮起身上前。
茅草堆裡,一道身影縮在草堆裡,一動不動,麵色發青,身體僵硬。
許淵看著縮成一團,活生生的被凍死的大壯,一時竟愣住了!
許淵邊上的石頭顫聲道:「大虎哥,二虎哥,大壯哥他……他怎麼了?」
大虎眼睛有些發紅道:「大壯死了!」
「淵哥,大壯哥死了,嗚嗚嗚……」
身形瘦小的石頭忍不住扯著許淵衣角哭泣起來。
這是許淵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凍死人的景象,心靈受到極大震撼,零碎記憶中,大壯與他、石頭一起捱了淨身的刀子,隻為能入宮混一口飯吃。
卻是冇想到大壯挺過了淨身的刀子,卻冇挺過這饑寒。
其實想一想,冇能扛過饑寒的何止是大壯,就連他這原身其實也一樣活生生的凍斃了,否則哪裡有他借體重生的機會。
破廟中,幾人湊在一起,啃著硬邦邦苦澀的草根、粗糧。
哪怕是此刻大壯的屍體已經被大虎、二虎兄弟拖到破廟後邊簡單埋了,可是許淵眼前總是閃過大壯那被扒光了身上破爛衣衫瘦的肋骨都能看的清楚的僵硬屍身。
寒風呼嘯,幾人瑟瑟發抖,即便是身體素質暴漲一倍的許淵都有些扛不住,更不要說是大虎、二虎、石頭三人了。
照這麼下去,說不得他們便如大壯那樣,在某天夜裡悄無聲息的凍斃於這破廟中。
這該死的世道人命就如草芥一般。
許淵默默的一口粗糧一口草根,努力讓自己嚥下去,希望以此填充空蕩蕩的腸胃,減少幾分飢餓感。
同時許淵搜尋記憶,拚湊出他所處世界的資訊。
「大明萬曆末年啊,一個王朝興衰的轉折點!」
天災不斷、**不絕、流民起義於內席捲天下,韃虜崛起於遼東為禍於外……
明末三大案,梃擊案y已經成為過去、紅丸案、移宮案即將一一上演。
一月短命皇帝泰昌帝朱常洛,十五歲禦極天下一手扶植出九千歲魏忠賢而壯年崩殂的天啟帝朱由校,節衣縮食、殫精竭慮試圖力挽天傾卻隻能自掛東南枝的崇禎帝朱由檢。
短短二三十年間,大明走馬觀花一般經歷四帝,最終自洪武大帝朱元璋建立大明至崇禎帝自縊煤山踐行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歷經十六帝,享國二百七十六年的煌煌大明轟然崩塌,走進了歷史。
前世諸多關於大明的記憶清晰浮現於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