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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骨灰在那天已被揚灑,隨風飄蕩,無處追尋。
可她死前交代過她,自己想要葬在京北郊區的墓園裡,那裡有棵桃樹,每逢春天,滿樹皆是桃花。
所以這次紀念梨特意把母親的遺物帶回來,放在了空蕩蕩的墓穴裡。
她跪在墓前,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媽,我回來了。你放心,我過得很好,那個害死你的畜生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宋許安站在她身後,默默將她攬在懷裡安慰她。
做完這一切後,宋許安帶她去參加京北的宴會。
他把他的資源和人脈都介紹給她。
紀念梨並不認可網上說的,女生隻能靠自己,不能依靠男人,她覺得,既然有資源就應該好好利用。
所以這幾天紀念梨一直來回不奔波,參加各種聚會。
看著站在聚光燈下的紀念梨,宋許安覺得有種彆樣的美。
她是那麼的自信,耀眼,閃閃發光。
珠寶是紀念梨一直熱愛的領域。
她談起自己的設計理念時,熠熠生輝,彷彿吸引了全場人的目光。
而傅聞昭再次遇見紀念梨時,就是這樣的場景。
她用流利的法文和合作商侃侃而談,姿態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眼角還掛著淡淡的笑意。
她今天穿著一身紅裙,張揚又明媚。
脖間的那塊綠色的珠寶,更是襯得她整個人白到發亮。
這樣的紀念梨是他從未見過的。
傅聞昭隻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開目光。
他聽到周圍有人笑著交談。
“聽說紀小姐是國外有名藝術學院的碩士生,年紀輕輕就創立了自己的珠寶品牌,我見過她設計的珠寶,漂亮,又有生命力。”
“對呀,而且就連宋許安這種天之驕子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見她是足夠優秀。兩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聽說現在已經正式確定了關係,估計過段時間就會舉辦婚禮。”
聽到這些話,傅聞昭唇色瞬間變得慘白。
阿梨要結婚了和宋許安?
可是上次他們見麵時,兩人明明還冇什麼關係。
怎麼現在就成了男女朋友了?
傅聞昭內心驚濤駭浪。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身心俱疲。
那天他回國之後,正式收到了傅氏集團解聘的通知,官方也在網上公佈了他離職的訊息。
一時之間,傅聞昭從炙手可熱的新股總裁,變成無人問津的落魄公子。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一旦你失勢,所有曾經對你好的人都會棄之不顧。
傅聞昭回答傅家,得到的隻有父親冰冷的責罵和驅逐。
他曾和父親簽過對賭協議,每年會讓傅氏的淨利潤上漲
20,可是現在他卻被逐出董事會,所以這個賭約自然也不可能繼續實現,傅聞昭手中的股份也被父親收回。
“早知道當初把股份交到你弟弟手裡,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副模樣!”
父親口中的弟弟,是他二婚妻子生下的,從小把他捧在手心裡。
如果不是他自己爭取,怕是早就被送到國外,不許再回來了。
這次的聚會,也是他托人帶他進來,希望能夠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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