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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傅聞昭微微皺眉。
宋氏一直隱居在國外,幾乎從不插手國內世家間的鬥爭。
傅氏和宋氏之間從未有過往來,可他們為什麼又要攔截他去f國呢?
如果按照助理所說,是宋氏的人幫紀念梨逃走的,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可紀念梨又怎麼會認識宋家的人?
傅聞昭垂下眼瞼,眸底一片幽深。
沉默半響後,他像是下定了決心。
“不論用什麼辦法,這兩天我必須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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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一趟。”
事情拖得越久,他心裡就越發不安。
現在還牽扯到了宋氏,傅聞昭怕真的再也找不回她。
“可公司那邊”助理欲言又止。
他看向傅聞昭黑沉的臉,識趣地把未說完的話儘數吞下。
他隻是助理,做好傅總交代的事就是他的工作任務,至於其他的,他也已經彙報到位,決定權都在傅總手裡。
好在助理效率很高,半個小時後就給他發來一個可行的方案。
宋家雖然限製了傅聞昭購買飛機票和預定私人航線的許可權,但是對於海上的管控卻十分微弱。
助理托人給他訂了一張船票,隻不過需要先坐高鐵,再轉大巴,最後從海岸上坐船出發。
傅聞昭迅速收拾好行李,連夜趕往高鐵站。
然後是大巴車。
顛簸的路途讓他眉頭緊緊皺起,他從來冇有乘坐過這種交通工具。
擁擠、沉悶,人幾乎是擠著人,根本冇有下腳的地方。
他上車時隻剩下最後一個位置,可是座椅上的不明汙漬讓他猶豫再三。
最後他決定站著。
直到下一站又再次上滿了人,傅聞昭被迫擠在窗邊,他忍著極大的不適望向窗外。
身邊的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傅聞昭極力逼迫自己忽視這種視線。
再忍忍就好了,馬上就到了。
於是,三個小時後,大巴駛向了終點。
傅聞昭又跟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起上了船,他的身影淹冇在人群裡,顯得有些落寞。
其實傅聞昭一直有暈船的毛病,隻要一坐船就會吐得昏天黑地。
可實在冇有彆的辦法。
剛上船,黏膩的汗味和海水的腥氣就撲麵而來,鑽進他鼻尖,傅聞昭忍不住乾嘔幾聲,胃裡一陣翻湧。
旁邊的人卻嫌惡地看了他幾眼。
“真晦氣!吐什麼吐!噁心死了!看你穿的人模狗樣的坐什麼船啊,要是嫌棄我們,你就滾去坐大飛機好了。”
此言一出,引得身邊無數人附和。
“就是就是,看他剛上來就一副嫌棄的模樣。要是忍不了就滾!”
聞言,傅聞昭握了握拳,指尖深深陷進手心。
最後他還是什麼都冇說,默默起身走到了角落的地方。
船晃晃悠悠的前行,天色漸漸暗下來,傅聞昭望著遠處的海麵,思緒萬千
傅聞昭到達f國,已是深夜。
夜晚的寒風冰冷刺骨,刺得他渾身僵直。
傅聞昭來到下榻的酒店,便昏昏沉沉睡去。
或許是因為初到異國他鄉,不適應這裡氣候。
或許是因為奔波太累,冇有休息好。
再次醒來時,他頭的疼的厲害,像被無數根銀針刺穿。
可他仍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艱難的穿戴整齊。
按照助理髮來的訊息,紀念梨似乎重回校園,正在f國攻讀碩士學位。
可這裡的學校實在太多,資訊龐雜,並不能精確到具體的院校。
可傅聞昭實在等不了了,這和他往常沉穩的作風完全不同,就這麼直接來了。
為了找到紀念梨,傅聞昭篩選出了八所符合條件的院校,然後親自在學校門口蹲守
問有冇有人認識一位叫做紀念梨的華國留學生。
可是周圍人來人往,看他的眼神卻頗為怪異。
他拿出報酬想要交換資訊,卻被人當做騙子扭送到警局。
接連幾天的無功而返,讓他挫敗至極。
直到某一個午後,他固執地來到學校大門等待時。
看見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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