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姐姐羞憤欲死,逃也似地回到侯府。
卻被江聽雪叫到祠堂罰跪,還要各打我們十戒尺。
“女子應知禮守節,你們二人平時在侯府的狐媚做派,我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侯府在京城顏麵儘失,成了眾人口中高門大戶的窯子。今日若不教會你們自尊自愛,我當不起這句長嫂如母。”
才三戒尺打在背上,我和姐姐就已經皮開肉綻。
我和姐姐相互保護,滿臉不甘:“我們是侯府三書六禮聘回來的正妻。夫妻之間的情趣,有何羞恥?”
“大嫂不是守寡多年,素糊塗了吧!”
見江聽雪氣得臉色發紅,一貫清冷無波的蕭燕聲頭一回對姐姐發了怒。
那張隻會唸經的嘴,也淬了毒般刻薄。
“沈映梨,大嫂難道說錯了嗎?夫婦二人你儂我儂才叫夫妻情趣,我何時認過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用儘渾身解數勾引我的時候,簡直比窯子裡攬客的女人還要放蕩三分!”
蕭也歌直勾勾看著我,妖冶的鳳眸帶著狠厭。
“沈辭春,你進侯府的第一日我便教過你規矩。”
“大哥雖是侯府養子,不是我們親兄長。但大嫂卻是十八歲守寡,一心扶持我與二哥,撐起了這個家。”
“你看見我的祖師爺要叩三個頭,那看見我的大嫂便要作九個揖!”
那時我與姐姐單純以為,江聽雪和蕭家兄弟是患難與共,相互扶持的親情。
直到今日毒發命懸一線,我們豁出去溜進了蕭燕聲的禪房和蕭也歌的書房。
才知道如高懸之月般不可侵犯的佛子蕭燕聲。
竟然偷走了江聽雪的肚兜,在禪房褻瀆佛珠。
而蕭也歌這個修道之人的書房裡,貼滿的也不是符紙。
而是他一夜一夜的妄想,親手畫的寡嫂弄春圖。
我和姐姐愚昧可笑的努力,在這一刻碎得一塌糊塗。
原來蕭燕聲和蕭也歌的極力隱忍並非對男女之事不開竅。
而是在為江聽雪守貞啊。
想此,一滴又悲又悔的熱淚從我眼角滑落。
若不是對蕭燕聲與蕭也歌情根深種,孤注一擲。
我和姐姐又怎會拖到今日,隨隨便便找個素不相識的男人解毒。
突然,一個滿是繭子的粗糙指腹溫柔地替我抹去眼角的淚痕。
“你後悔了?遲了。”
男人話音落下。
越發猛烈的狂風暴雨席捲了我的身體,擊碎了我的理智。
讓我無法分出半點心思,再去想蕭也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