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龍馬接過手塚遞來的資料,與自己翻閱的那些仔細整理在一起,鄭重地放迴檔案袋中。
他抬頭看向萩原夏生,琥珀色的貓眼裏閃爍著認真的光芒。
“多謝你了,夏生。這些資料我會帶回去好好研究……沒想到你連其他學校的情報都幫我收集了。”
這是真的很想讓他離開青學啊!
“沒辦法啊。”
夏生聳了聳肩,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雖然我很期待你來立海大,但以你的性格,大概不喜歡毫無挑戰的選擇吧?畢竟加入我們的話,全國冠軍簡直唾手可得呢。”
“哼,你還差得遠呢!”
越前條件反射般回擊,但隨即想到青學如今的狀況,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他的確在考慮離開青學了,不過他唯一不考慮去的學校就是立海大。
就如夏生所說,去立海大對於越前龍馬來說沒有任何挑戰,去躺贏嗎?他還想在賽場上打贏夏生呢!
夏生敏銳地捕捉到他的情緒變化,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友情提醒——JR大賽時我們或許勢均力敵,但現在嘛……”他故意拖長了音調,“你已經落後太多了,龍馬。”
雖然夏生實力突飛猛進的原因複雜難解,但此刻這些都不重要。
“現在的你……真讓人遺憾。”
“嗯?!”
這句話像投入平靜水麵的石子,讓原本沉浸在自責中的切原赤也猛地抬頭。
捲毛少年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等等夏生!你在部裡可不是這麼說的!你明明說青學很強,還承認自己對上越前沒有必勝把握啊!”
這記意外的“背刺”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夏生。
被當場拆台的夏生卻從容不迫地點了點頭。
“資料分析要嚴謹嘛。”
說著,他豎起一根手指,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雖然我有99.99%的勝率,但萬一龍馬突然爆種,或者天降隕石、突發車禍什麼的……總歸還有0.01%的意外概率,不是嗎?”
龍馬斜眼瞥向夏生,忍不住露出半月眼。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得謙虛怎麼寫啊!”
“這就是王者立海大的風範。”
夏生直視著龍馬,眼神真摯得近乎閃亮。
“龍馬,我是真心邀請你的。隻要你願意來立海大,我就……嗯……”
他突然卡殼,皺眉思索片刻後,鄭重其事地豎起食指:
“我就請你喝葡萄味芬達!”
“就算我不去,你上次不也請我喝過了嗎?”
龍馬額角冒出黑線,忍不住吐槽。
“我還以為你至少會說把副部長的位置讓給我呢!”
“喂喂,你這小鬼,把我們立海大的副部長當成什麼隨便的東西了嗎?!”
切原赤也立刻炸毛,正要跳起來就被夏生笑眯眯地按住肩膀。
“副部長的位置你想要當然可以,隻要按照立海大傳統——打敗我!”
夏生眼睛一亮,突然來了興緻。
“你要是真能做到,我可是會很高興的哦~龍馬~”
說著他還做了個“請”的手勢,笑容燦爛得讓人牙癢。
“哼,你這副嘴臉……”龍馬壓低帽簷,“簡直和臭老頭一樣討人厭!不過我是絕不會如你所願的!”
“哎呀~”
夏生故作驚訝地捂住胸口,故意歪曲了重點。
“沒想到在龍馬心裏,我已經是像越前南次郎一樣,是你需要追趕的目標了嗎?真是受寵若驚呢!”
“才沒有!”
“那就是你把我當爸爸了?這多不好意思啊!不過沒關係,我不介意多個義子哦~”
越前龍馬:“……”
網球小王子果斷選擇閉麥。
經過又一輪的交鋒,他顯然深刻認識到——和這個外表純良,但實則腹黑的傢夥鬥嘴純屬自討沒趣,還是維持高冷的酷哥形象比較明智。
夏生隨意地向青學眾人揮了揮手道別,連挖角不二的興緻都沒了——今天說得實在太多,他累了。
不二又不是傻子,在得知那些爆炸性訊息後,要留要走自有判斷。
反倒是……
夏生看著龍崎教練灰溜溜離去的背影,倒是有些好奇她接下來會如何應對。
不過眼下更重要的是,小海帶情緒似乎有些低落,夏生正盤算著帶他去吃頓好的安撫一下呢!
等等,他是不是忘了什麼?
一轉頭,他看到了顯眼的一大兩小。
夏生這纔想起,雖然警方已經帶著犯人先行離開,隻留下讓他們後續去做筆錄的交代,但現場還有這三人沒走呢!
方纔情緒上頭時沒注意,現在懟了討厭的人火氣消了大半,他才發現毛利小五郎還帶著兩個小孩站在原地。
隻見毛利小五郎探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到夏生麵前,突然來了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這次的事,實在是對不起!”
夏生側身避開,指了指身旁的切原赤也。
“你該道歉的物件是他。”
毛利聞言毫不遲疑,轉向切原又是一個深鞠躬。
“這位同學,對不起!是我冤枉了你!我不該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主觀臆斷說你是兇手,真的非常抱歉!”
這乾脆利落的做派反倒讓單純的小海帶不好意思起來,撓著頭嘟囔:
“嘛……既然都道歉了……”
切原赤也遲疑地望向夏生,眼神中帶著詢問。
夏生俏皮地眨了眨眼.
“這是向赤也前輩道歉呢,當然該由前輩決定原不原諒他。”
切原困惑地歪了歪頭。
其實之前那個叫小蘭的女孩道歉時,他就想原諒了,卻被夏生打斷,他原以為夏生另有打算。
若是知道小海帶的想法,夏生定會解釋:當時毛利小五郎並未真心認錯,若因小女孩求情就原諒,豈不是變相的“道德綁架”?
他護短,見不得自家人受委屈。
此刻毛利小五郎本人總算低頭認錯,態度還算誠懇,自然該由當事人決斷。
切原盯著這個討厭的大叔看了半晌,雖然依舊不爽,但對方態度確實端正,最終他撇撇嘴:
“這次就算了。不過大叔,你以後可不能隨便冤枉人了!”
“我……盡量?”
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搓著手,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那個,我保證會注意的……你們不會真的去檢察廳投訴吧?”
他這次服軟,除了願賭服輸,更因對方提及的檢察廳關係,他可不想連累老上司目暮警部。
“我確實和九條檢察官有些交情。”夏生摩挲著下巴,“她可是位正直能幹的檢察官呢……”
方纔盛怒之下,他確實想過投訴,但冷靜後便意識到,在這個比爛的世界裏,目暮已算難得的良心警官,換作其他人,恐怕更糟。
——當然,更重要的是,考慮到目暮的人脈資歷,這點“小毛病”恐怕不僅徒勞無功,還平白得罪人。
虧本的買賣夏生可不幹,這次就先記賬,要是下次再得罪了他,數罪併罰!
“既然赤也原諒你了,這次就算了。”
夏生眸中寒光一閃。
“不過若再有下次,想必媒體會很樂意報道些有趣的錄音和內幕。”
“……明白了。”
毛利小五郎額頭冒出冷汗。
——這小鬼,當真是難纏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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