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內空氣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都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夏生震懾住——明明年紀輕輕,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萩原夏生自己也感到驚訝。
在極度的憤怒中,他第一次清晰地感知到精神力的躁動。
周圍人感受到的壓迫,正是他無意識釋放的精神威壓,讓在場眾人都有種喘不過氣的錯覺。
“對不起!”
“很抱歉!”
出人意料的是,最先打破僵局的不是毛利小五郎或任何警官,而是兩個小學生。
毛利蘭和工藤新一手牽著手,像是要互相給予勇氣般同時站了出來。
年幼的毛利蘭眼眶泛紅,對著切原赤也深深鞠躬:“真的很對不起。”
她無法改變固執的父親,隻能代替道歉。
天性善良的她也覺得父親的“推理”站不住腳,內心充滿愧疚。
工藤新一也誠懇地致歉:“抱歉,毛利叔叔的推理確實有問題。”
以他的聰慧和三觀,自然不會昧著良心為錯誤辯解。
麵對兩個小不點,其中一個還是淚眼汪汪的可愛女孩,切原赤也頓時手足無措。
“你別哭啦!沒……”
“這不是你的錯。”
在切原赤也脫口而出原諒之前,夏生及時打斷了他,無奈地瞥了對方一眼——這孩子果然對可愛的女孩子毫無抵抗力!
不得不說,如果不考慮後期劇情注水的那些魯莽操作,現在的工藤新一確實討人喜歡,毛利蘭也正如貝爾摩德所言,像個純潔的小天使。
雖然夏生不會因此輕易放過毛利小五郎,但怒火確實消退了幾分。
他鄙夷地掃了毛利小五郎一眼:
“犯了錯居然讓孩子替自己承擔責任,真是沒出息的大人——你的麵子比自己的孩子還重要嗎?”
“我——”
這番話猶如當頭棒喝,平時渾渾噩噩的毛利小五郎猛地清醒過來,一個箭步擋在兩個小孩麵前,咬牙道:
“我……我確實沒有確鑿的推理證據,如果錯了我會道歉!但現在兇手還沒找到!”
“那就用證據說話。”
夏生冷笑一聲,不再理會他,轉而看向還是小學生的工藤新一:
“我嚴重質疑你的偵探素養,也懷疑東京警方的能力——你們恐怕連個小學生都不如。不如請這位小弟弟說說你的發現?我相信,你能還原真相的,對吧?”
“毛利叔叔的推理確實有問題。”
小小的工藤新一沒想到會被點名,大人們總是輕視小孩,年長者習慣俯視年幼者,此刻能得到這樣的“重視”實屬罕見。
“首先,這位海帶頭哥哥明顯是第一次見到死者,雖然之前有過口角,但遠不到要砂人的程度。”
“何況,死者死於氰化物中毒,這顯然是預謀砂人!”
工藤新一此刻尚未成為那個名震東京的“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但自幼跟隨父親耳濡目染的他,推理能力已然不容小覷。
他緊鎖眉頭,將案件細節一一還原,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麵上輕叩,彷彿這樣就能敲開真相的大門。
烤肉店內的監控錄影清晰記錄了案發全過程。
除了毛利小五郎和兩個小孩外,在場的還有一群網球少年以及那對看似親密的小情侶,死者正是情侶中的男性。
監控畫麵顯示,這對情侶起初飲用的是自帶的奶茶,待奶茶見底後才轉而取用店內的暢飲。
值得注意的是,女友全程都未曾觸碰過死者的杯子。
唯一可疑的是網球少年切原赤也——他在飲料自助機附近時曾與死者短暫相撞,碰觸過杯子,有過口角。
但是,要說這轉瞬即逝的接觸就能完成投毒,未免太過牽強。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死者回到座位後,剛喝下飲料不久便毒發身亡,法醫檢測確認杯中含有氰化物。
“奇怪……”
工藤新一不自覺地咬住下唇,總覺得自己遺漏了某個關鍵細節。
若是變成柯南後的他,恐怕早已看穿真相,但此刻的少年偵探仍顯青澀,推理陷入了僵局。
一旁的夏生卻已胸有成竹。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道簡單的證明題。
按照“柯學”定律,在排除網球少年和毛利一行人後,真兇無外乎女友、店主或店員。
店主與店員的肢體和言語表現自然,與死者顯然素不相識,反觀那位女友,雖然舉止親密,眉眼間卻藏著幾分僵硬與排斥。
“這位小姐,你確實沒碰過杯子,但你給過他吸管,不是嗎?”
夏生目光如炬,這句話宛如驚雷炸響在工藤新一耳邊,年幼的偵探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恍然大悟的光芒。
“沒錯!毒藥根本不需要下在杯子裏!如果事先在吸管上塗抹氰化物……”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思緒如泉湧般順暢。
“你特意買了奶茶才進來,就是為了合理多要吸管。等換喝店內飲料時,你隻要說‘杯子不幹凈,用吸管更衛生’這類的話……”
他指向監控畫麵。
“看,死者本來要直接對杯飲用,是你遞出吸管後他才改變方式的!”
真相似乎已經近在眼前,但被指認的兇手卻並未跪地痛哭。
“這隻是你們的一麵之詞而已,我給自己的男朋友遞根吸管怎麼了?”
那女友鎮定地開口,嘴角上翹。
“平時我一直塗著口紅,自然要用吸管更方便,而且就像我說的,外麵杯子不幹凈,用吸管不是更衛生嗎?這是很正常的行為,請不要疑神疑鬼的。”
小小新一瞪圓了大大的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在他的記憶裡,這不應該是犯人被揭穿手法後,跪地痛哭懺悔的環節嗎?為什麼和老爸破案時的情景不一樣?
對此,夏生倒是習慣了——這也是他覺得自己沒有主角光環的原因。
他接觸的犯人,大多死犟到底,幾乎沒有痛哭懺悔的。
哪怕連毛利小五郎都察覺到了這女人有問題,對方仍舊沒有自首的意思,反而老神在在地表示。
“請不要隨便汙衊人,我可以告你們誹謗的!說到底你們也隻是推理而已,根本沒有確鑿的證據。”
“我還說可能是杯子裏不知什麼時候下毒,這才讓吸管沾上毒了呢,你們有什麼證據指證我?”
她甚至挑釁般地揚起下巴。
見她這幅樣子,不論是毛利小五郎還是目暮警官,還是工藤新一表示都被挑釁到了,很氣,反倒是萩原夏生毫不在意的模樣。
“嗯,我想真相已經很明顯了。”
在看到眾人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之後,萩原夏生看向了毛利小五郎。
“道歉吧,這位毛利偵探,我們還要趕著去吃飯呢!”
“哈?”毛利小五郎不可思議地看向萩原夏生,“你這就結束了?”
目暮警官也求助似的望向夏生:“那個……這位同學,證據……”
夏生懶洋洋地一攤手。
“我已經說出了真相,說到底這本該是警方的事情,難道還要我連查詢證據、追溯毒物來源都做了?那要你們幹什麼,浪費納稅人的錢嗎?”
看著萩原夏生左眼寫著“廢”,右眼寫著“物”,眾人竟然無言以對。
夏生的確並非完全沒有辦法,但他憑什麼要做?
他幫神奈川警局可是有酬勞的,而眼前這群人既得罪了他,又不給好處,他費這個勁幹嘛?扶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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