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無聲地嘆了口氣,在心底默默反省:
——最近是不是太飄了?居然敢在半夜走這種小路?
——還是說因為離開了立海大的“安全區”,又靠近楠田陸道這個“柯學世界人物”,所以觸發了什麼奇怪的劇情?
他的手握上了球拍,球拍的冰涼觸感給了他莫名的安心——畢竟在這個世界,網球拍可是堪比神器的存在。
萩原貓著腰向前移動,運動鞋踩在地麵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他已經在腦海中預演了各種可能:一具倒在血泊中的屍體,或者奄奄一息的受害者……
先看看還有沒有氣,再決定是撥打報警電話還是急救電話好了!
‘嘖,真是的,為什麼這些事非要往我眼前撞呢?我不愛愛管閑事啊!’
萩原內心底抱怨,身體卻是誠實的悄然前進。
沒辦法,老祖宗的教誨就是,“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他雖然談不上兼濟天下,但眼前的事總不能視而不見吧?何況以他現在的實力,普通的兇殺案的威脅,他已經不放在眼裏了。
萩原在拐角處蹲下身,肌肉繃緊,隨時準備發力。
他悄悄掏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謹慎地觀察拐角後的情形——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鏡子裏映出的場景讓他表情變得古怪:五個流裡流氣的青年圍著一個穿高中製服的女生,其中一個正得意洋洋地晃著個看起來價值不菲的女式手提包。
“嘖,想太多了……隻是搶劫而已麼?”
萩原扶額,這才意識到自己聽到尖叫聲就條件反射地以為是命案。
都怪這個詭異的世界,讓他的三觀都變得不正常了!
想到這裏,他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萩原夏生,你在想什麼?就算是搶劫也是犯罪啊!怎麼能說‘隻是搶劫而已’呢?”
他仔細打量那幾個混混,萩原立刻判斷出對方不過是街頭的普通不良青年——站姿鬆垮,毫無章法,連最基本的合圍站位都亂七八糟。
“喂!那邊的!”
萩原直起身子,故意用網球拍敲了敲牆壁。
“大半夜的,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女生,不太好吧?”
幾個混混齊刷刷轉過頭來。
看清隻有萩原一個人後,領頭的黃毛嗤笑一聲。
“小鬼,不想捱揍就趕緊滾!”
萩原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網球,在指間輕輕拋接。
月光下,那顆明黃色的網球劃出優美的弧線。
“正好今天的訓練量還差幾個發球——”
話音未落,網球突然化作一道黃色閃電,以驚人的速度擦過黃毛的臉頰。
“轟”的一聲巨響,網球深深嵌入他身後的磚牆,激起一片塵土。
“!!!”
黃毛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臉上的擦傷火辣辣地疼。
他顫抖著抬起手,摸到臉頰上滲出的血絲。
足足過了三秒,他才機械地轉過頭——隻見牆麵上赫然出現一個碗口大的凹坑,網球還冒著熱氣,正“啪嗒”一聲從牆裏掉出來,在地上滾了幾圈。
“啪”的一聲,手提包從他僵直的手中滑落。
黃毛雙腿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是......”
萩原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又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網球。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球麵,眼神銳利如刀。
“下一個,你們想誰來接球?”他的聲音輕柔得可怕,“又或者......”
網球在他指尖靈活地轉動,萩原發出了惡魔的低語。
“你們想用哪個部位來接?”
“!!!”
幾個混混齊刷刷後退三步,臉色慘白如紙,其中一個甚至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往後爬。
他們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少年,根本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這一定是網球妖怪!誰家正常人能用網球把牆打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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