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場下因為這波互動而氣氛微妙時,場上的比賽,終於在裁判的再三催促和雙方選手下,正式開始了!
雙打二比賽,立海大柳生比呂士、丸井文太,對戰四天寶寺金色小春、一氏裕次!
比賽一開始,四天寶寺的“搞笑攻勢”就無縫銜接到了網球戰術中。
金色小春各種扭捏作態的擊球姿勢、一氏裕次配合默契的“深情”呼喊和跑位,確實在初期給柳生和丸井製造了一些混亂和不適應。
尤其是他們那種完全不符合常規雙打站位的移動方式,以及時不時冒出來的、令人啼笑皆非的互動台詞,很容易讓人分神。
然而,立海大的這對臨時組合,到底還是底蘊頗深。
雖說是王牌雙打拆開重組,但兩人本身實力過硬,且平時也有配合訓練,很快就穩住了陣腳。
丸井文太憑藉其天才的網前嗅覺和雜技般的擊球技巧,屢屢在網前截擊得分,他的“鐵柱撞擊”和“走鋼絲”讓四天寶寺的二人組防不勝防。
柳生比呂士則是自如地切換攻守。
上一秒還以鐳射光束閃電得分,下一秒就到了在後場,穩如磐石地進行防守。
他不斷壓迫對手的底線,同時以冷靜的觀察和排程,彌補著與丸井配閤中可能出現的細微空隙。
兩人的實力明顯更勝一籌,默契度雖然不如他們各自的原配搭檔,但也遠非普通臨時組合可比。
總比分上,立海大逐漸取得了領先。
當然,比賽中也不乏令人捧腹的插曲。
“啊啦~丸井君!你剛才那個回擊好像可愛的小奶狗撲球哦!”
一次丸井文太在網前以一記漂亮的往前截擊得分後,金色小春捧著臉,眼睛變成心形,對著丸井發射愛光波。
“要不要加入我們‘一心同體少女隊’?我們可以組成三人行哦!一定會更快樂的!”
丸井文太震驚且帶著一絲驚恐地連連擺手拒絕。
“不!謝謝!我拒絕!絕對不要!”
他一點也不想和這兩個“妖孽”變成同類。
沒過多久,柳生比呂士用一記冷靜至極的底線穿越球得分後,金色小春的“愛意”立刻轉移了目標。
他捂住胸口,用更加誇張的詠嘆調說道。
“啊!這位戴著眼鏡的紳士!你冷酷淡然的樣子也好迷人!像極了高貴冷漠的貴族執事!請務必也考慮一下人家的邀請嘛~~~”
柳生比呂士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推了推眼鏡,用毫無波瀾的聲線回道:“承蒙厚愛,恕難從命。”
語氣禮貌,拒絕得卻像鋼板一樣硬。
金色小春立刻西子捧心狀,作受傷後退狀。
“啊!被拒絕了!好無情!好冷酷!但是我更喜歡了怎麼辦!我要紅杏出牆了!”
一旁的一氏裕次立刻“暴怒”,指著金色小春。
“小春!你這個偷腥貓!明明說好眼裏隻有我的!你怎麼可以對著別的男人流口水!”
兩人頓時又在場上上演了一小段“你聽我解釋我不聽我不聽”的戲碼,引得觀眾席發出陣陣不知是尷尬還是好笑的聲音。
還別說,四天寶寺這對“搞笑雙打”在賽場上的互動,看得夏生都替他們感到了一絲微妙的尷尬。
有那麼一瞬間,他下意識想用手捂住眼睛,彷彿不忍直視。
然而,手指剛覆上眼睛,他又忍不住偷偷張開指縫,瞄了幾眼。
……有趣,好看,愛看!
這種堪比狗血言情劇(還是搞笑版)的小劇場,在嚴肅的全國大賽賽場上演,反差感拉滿,竟然意外地帶感!
QY風的台詞和網紅梗用在純粹的搞笑上,效果拔群,戲劇張力十足!
儘管笑料百出,氣氛時而詭異時而爆笑,但比賽的主動權,始終被實力更紮實、心態也(勉強)保持穩定的立海大二人組牢牢掌握在手中。
隻有在他們被那些過於無厘頭的言行攪得“道心”不穩、一時無語或愣神的時候,四天寶寺的二人組才能趁機拿到些許分數。
最終,柳生比呂士和丸井文太以6-2的比分,相對輕鬆地拿下了這場雙打二的勝利。
說“相對輕鬆”,是指比分和實力對比上,但……說過程“輕鬆”,那絕對是騙人的。
兩人走下場時,眉宇間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那不僅是身體上的消耗,更是精神上飽受“汙染”和“衝擊”後的倦怠感。
兩人默默回到觀賽席,找了個位置坐下,試圖放空大腦,恢復被折磨得夠嗆的精神。
柳生比呂士習慣性地坐到了仁王雅治旁邊,心裏正想著:
——如果這隻狐狸像往常那樣沒骨頭似的靠過來,這次一定要嚴詞拒絕,順便強調一下自己剛經歷了一場“精神消耗戰”,需要清凈……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仁王不僅沒有像往常那樣湊過來,反而在柳生坐下的瞬間,身體幾不可察地往另一邊挪了挪,刻意拉開了一點距離。
柳生:“???”
他側頭看向仁王,眼神裏帶著一絲不解和詢問。
一旁的夏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忍著笑,壓低聲音對柳生“安慰”道:
“別在意,柳生前輩。狐狸前輩他……大概隻是‘應激’了,估計得緩一陣子,才能‘康復’到原來的狀態——誰讓那對雙打太黏糊了呢?”
“……”
柳生頓時明白了。
肯定是剛才夏生拿他和仁王平時的相處模式,跟場上那對“連體嬰”做對比,刺激到這隻敏感又傲嬌的狐狸了。
他無語地瞥了仁王一眼,最終也沒說什麼,隻是推了推眼鏡,閉上眼繼續養神。
這傢夥,一天到晚都在瞎想些什麼!
柳生在心裏默默吐槽。
再看另一邊,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的相處模式就自然溫馨多了。
胡狼似乎早就料到搭檔會“身心俱疲”,貼心地從包裡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丸井最愛口味的小蛋糕和手工餅乾,默默地遞了過去。
丸井眼睛一亮,接過食物,一邊往嘴裏塞,一邊含糊不清地抱怨著剛才比賽的“奇葩經歷”。
胡狼則憨厚地笑著,安靜地聽著,時不時遞上水。
兩人的互動一如既往,沒有因為任何外界的“對比”而產生微妙的變化。
單打二的比賽,在很多學校的戰略中都是決定勝負的關鍵一戰。
即便是向來以輕鬆搞笑氛圍著稱的四天寶寺,此刻也難得地籠罩上了一層緊張的空氣——當然,這份緊張隻持續了那麼一瞬。
嗯,不能再多了。
畢竟,四天寶寺的宗旨就是快樂、搞笑地打球,他們還是會努力讓隊伍維持在輕鬆的狀態和氣氛中,哪怕心裏其實已經拉響了警報。
白石藏之介站在隊伍前,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立海大的實力,實在強得有些超出預期了。
他原本計劃自己首發拿下一局,這樣至少能讓擔任單打二的隊友壓力不那麼巨大。
可惜,他碰上了狀態正佳、更在比賽中突破自我的真田弦一郎,一番苦戰後遺憾告負。
現在,所有的壓力,似乎都轉移到了即將上場的單打二選手身上。
白石的目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落在了遠山金太郎身上。
其實,原本這一局,教練是傾向於讓石田銀上的。
畢竟,以石田那堪稱恐怖的力量優勢,哪怕在綜合實力上與對手存在差距,那份足以“以力破巧”的強悍力量,在大多數情況下都能製造巨大的麻煩,甚至逼迫對手必須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能取勝。
然而,在仔細研究了立海大今年的出陣規律和幸村精市的帶隊思路後,白石推測,幸村很可能會在畢業前,重點鍛煉切原赤也和萩原夏生這兩位學弟。
也就是說,這場關鍵的單打二,很可能是切原與夏生二選一。
考慮到切原在上一輪已經作為單打二出場過,這次多半會輪到萩原夏生。
要和立海大對戰,四天寶寺上下自然都將立海大正選的比賽錄影翻來覆去研究了個透。
萩原夏生那手令人頭皮發麻的“光擊球”,看得連石田銀這樣的硬漢都額頭冒汗。
即便如此,石田也沒有退縮,擲地有聲地表示,如果真的對上了萩原夏生,他一定會拚盡全力,用自己最強的力量去對抗!
不過,在經過再三權衡和資料分析後,四天寶寺最終還是決定,由遠山金太郎來擔任單打二的重任。
主要原因在於,單論絕對力量,石田銀固然是隊內最強的力量型選手,但遠山金太郎的力量也達到了驚人的5。
這意味著,儘管小金可能無法打出像石田那樣純粹力量碾壓,但在基礎的力量對抗上,他完全有能力與萩原夏生進行“正常”的網球對攻,不至於被單純的力量壓製擊垮。
而在其他方麵——速度、敏捷、體能、神經反應、學習能力、乃至比賽中的應變和成長性——綜合考量下來,遠山金太郎無疑是更優秀、也更全麵的選擇。
這個彷彿有著無限精力的紅髮少年,本身就渴望與強者交手,樂天派地接下了這個重任。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誰輸誰贏,要打過才知道!大不了,我就用我最擅長的‘無限體力’戰術,拖垮他!”
小金的精力旺盛是出了名的,傳說他甚至能在一個晚上徒步穿越一百公裡,單人橫跨霓虹都隻是“有點累”的程度。
因此,四天寶寺眾人對他那深不見底的體力儲備,抱有極大的信心。
隻能說,外界對萩原夏生的瞭解,大多停留在他摧枯拉朽的快速勝利上。
因為夏生的比賽往往結束得很快,即使偶有拉鋸,時間也相對可控。
所以,儘管大家都知道他體力很好,但對於他的耐力上限到底有多恐怖,並沒有一個確切的概念。
除了立海大內部那些在“地獄”訓練中親身體驗過的人,外人根本無法想像。
遠山金太郎大多數時候都是個沒心沒肺、陽光開朗的樂天派。
但饒是單純如他,此刻身處即將決定隊伍命運的關鍵位置,也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絲沉甸甸的壓力。
他們打的的確是“快樂網球”、“搞笑網球”,可既然站上了全國大賽的舞台,誰又不想贏呢?
如果隻是他自己,就算打輸了,隻要過程夠精彩、夠盡興,小金也會開心得哈哈大笑。
但這場比賽,還關乎著學校的榮譽、部長和前輩們的期待、整個隊伍的努力……
當這份集體的希望似乎都壓在了他肩上時,哪怕是樂天的小金,也罕見地感到了緊張。
白石藏之介走到小金麵前,蹲下身,與他的視線平齊。
他沒有說太多安慰或減壓的話,隻是用力拍了拍小金的肩膀,眼神明亮而堅定。
“小金,記得我們打網球的初衷嗎?是快樂,是享受與強者交手的每一刻。把你那用不完的精力,全部釋放到球場上去吧!”
“讓大家看看,我們四天寶寺的‘超級新人’,有多麼耀眼!至於輸贏……”
白石頓了頓,露出一個清爽又充滿信任的笑容。
“放手去打!你的身後,還有我們!”
感受到部長毫無保留的信任和鼓勵,遠山金太郎眼中的那絲緊張瞬間被驅散,重新燃起了熊熊的鬥誌火焰。
他用力點頭,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露出白亮的牙齒。
“喔!白石大哥!看我的吧!我一定會打得超級——開心的!然後贏下比賽!”
“全國大賽半決賽,單打二比賽——立海大附屬中學萩原夏生,對戰四天寶寺中學遠山金太郎!”
裁判的報幕聲通過廣播傳遍全場。
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一片議論聲。
“哦哦!是立海大的那個‘暴君’新人!”
“四天寶寺也派上了他們的紅髮小子!是遠山金太郎!”
“這算不算‘超級新人’之間的對決?有意思!”
“不過……四天寶寺讓一個新人對上萩原夏生,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
“是啊,那個萩原夏生的球太可怕了,上次把場地都出了巨坑,據說緊急修復了也不能完全抹去痕跡……”
“那個白石的安排……看不懂啊。難道放棄這一局了?”
“那個紅毛小鬼慘咯,對上‘暴君’,怕不是要被打擊到懷疑人生……”
議論聲中,不乏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風涼話。
遠山金太郎的耳朵很尖,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些不看好他的言論。
他鼓起臉頰,不服氣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揮了揮拳頭,大聲喊道:
“喂!你們少瞧不起人!我一定會贏下比賽的!證明白石大哥的安排是對的!”
喊完,他轉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已經站在網前等待的夏生,眼中是純粹而熾烈的戰意。
“萩原夏生!我聽過你!你很厲害!但是,我也不會輸的!讓我們來一場最開心、最激烈的比賽吧!”
夏生看著眼前這個活力滿滿、彷彿自帶小太陽光環的紅髮少年,唇角微揚,眸中閃過一絲興味。
他伸出手,與對方握了握。
“遠山君,我也很期待。”
夏生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
“請多指教。讓我看看,四天寶寺‘超級新人’的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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