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生冷眼看著這場鬧劇,不得不承認林登在耍手段方麵堪稱“天災”級別。
他平靜地望向對麵,語氣淡然。
“就此棄權吧!沒必要繼續受傷。”
“不!!!”
比利吐著血,卻頑強地從地上撐起身子,眼中含淚嘶吼。
“就算……不是你的對手……我也絕不放棄!一定要戰鬥到……最後一刻!!!”
看台上,一位金髮女士擔憂地捂住嘴,眼中淚光閃爍。
觀眾席上不少粉絲被這番“悲壯”表演打動,紛紛抹著眼淚為比利加油。
麥克李適時上前,正氣凜然地擋在搭檔身前,高聲宣告。
“接下來由我來麵對你,‘暴君’!無論你的手段多麼殘酷,我們都絕不會退縮!”
咦?為什麼莫名其妙燃起來了?!
這番表演硬生生將一場網球比賽扭曲成了勇者討伐暴君的戲碼。
“可惡,這混蛋在胡說八道什麼!”
鬆田陣平氣得拍案而起。
“明明是自己實力不濟非要硬接,受傷了難道還要怪到夏生頭上?真是太不要臉了!”
“競技體育從來不是強者讓著弱者的遊戲。”降穀零皺眉道,“但被他們這麼一鬧,輿論對夏生很不利。”
雖然鬆田的聲音引來了對方粉絲的怒視,但四人出眾的顏值意外緩和了氣氛——不少女粉絲在看到他們的長相後竟然消了氣。
——他們長得那麼好看,怎麼會是壞人呢?
——嗯,仔細想想,這番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嘛!
入江奏多饒有興緻地觀察著這一幕。
他很清楚,以前的夏生習慣用絕對實力和毒舌讓對手自閉,但在與他相處後,這孩子內心深處的惡趣味正在慢慢釋放。
現在,他很好奇夏生會如何破局。
遠在U17的鬼十次郎和種島修二也在關注這場對決。
起初他們真以為夏生到了體力極限,沒想到那隻是個陷阱,還用這個騙對方送了一局。
“不愧是入江看中的人,很有他的風格。”
“不過,這次對手也很狡猾啊!也不知道,這孩子會如何應對?”
賽場上,夏生忽然輕笑出聲,轉向裁判。
“裁判先生,您忘記報分了。”
“啊,抱歉!”裁判這纔回過神,連忙宣佈:“3-0,真田&萩原領先!交換場地!”
看著被麥克李攙扶著的比利,夏生突然問真田。
“真田前輩,對方都這樣了,我們還要認真打嗎?還能繼續發那種球嗎?”
“說什麼傻話!”真田厲聲道,“既然對方選擇繼續比賽,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尊重這個選擇!”
這一刻,真田忽然想起開學時夏生挑戰他時說過的話——
【如果哪天對手派個殘疾人蔘賽……真田副部長該不會要求我自斷一臂以示公平吧?還是我該主動棄權?】
當時真田還覺得這假設荒謬,如今卻是一語成讖。
不過現在的他早已不是那個固執死板的人,他看清了自己的內心。
“全力以赴,纔是對他們最大的尊重!”
真田的宣言擲地有聲,耿直卻不失氣度。
原本議論紛紛的觀眾被他的氣勢感染,紛紛點頭贊同。
雖然人們總會同情弱者,但真田這番話讓中立觀眾重新找回了判斷——比利的勇敢值得敬佩,但莽撞不該被鼓勵。
在慕強心理根深蒂固的霓虹,追隨強者永遠不缺市場。
“說得好!!!”
萩原夏生展露笑顏。既然對方愛演,他奉陪到底。
他故作感動地抹了抹眼角,聲音都帶著幾分感慨。
“沒想到如此境地你們仍不放棄,我太感動了!”
夏生露出“我看好你們”的表情。
“這樣的你們,一定對網球愛得深沉,願意為每一場比賽拚盡所有吧!”
“當、當然!”
麥克李隱隱感到不安,但戲已開場不能退縮。
“如果在這裏放棄,我們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你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
“好!”
夏生熱烈鼓掌。
“看來對你們使出全力纔是最大的尊重。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藏私了——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被稱為的招牌招式!”
“啊?”
“???”
比利和麥克李錯愕對視。
那個發光發球難道還不是極限?這傢夥還有更可怕的招式?
——打個網球難道真要賭上性命?
但事到如今,他們已經無路可退。
看台上的觀眾、教練、投資方都在注視著,既然選擇了悲劇英雄的劇本,就不能後退半步。
“放馬過來吧!”
“當然不會讓你們失望……”
夏生意味深長地一笑,看向真田:“真田前輩,這一局交給我主導如何?”
“當然。”
真田嘴角微抽,默契地退後一步。
等候區內,柳蓮二一邊記錄資料一邊吐槽:“看來夏生要用那招了,確定沒問題嗎?”
“我想沒問題。”
幸村精市看了眼興緻勃勃的入江奏多,微微一笑。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入江前輩那樣。”
千石清純好奇地問:“你們在打什麼啞謎?都是隊友了,透露一下唄!”
不二週助笑道:“我猜是當時和入江教練對打時用的招式吧?終於能一飽眼福了。”
“是很符合稱號的招式呢!”
幸村含笑補充。
雖然一開始,夏生“暴君”的稱號來源於他嚴格到嚴苛的作風,不過事到如今,顯然這還有了另外的含義。
場上,由於比利站立困難,由麥克李發球。
當他拿起球看向對麵時,隻見萩原夏生麵帶微笑,眼神卻冰冷如霜。
更令人心驚的是,對方周身似乎纏繞著若有若無的黑氣,在空中形成詭異的絲線。
“請選手發球!”
“是!”
麥克李集中精神拋起網球,下一秒卻感覺全身被無形束縛,動彈不得。
“啪嗒——”
網球無力地滾落在地。
“Fault!”
麥克李不敢相信自己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拋球,結果依舊——在球離手的瞬間,身體再次被牢牢定住。
“Fault!Doublefault!真田&萩原得分!”
“可惡!麥克李你在幹什麼!”
看台上的林登怒吼。
他好不容易營造的悲壯氛圍,竟被兩次發球失誤徹底破壞。
比起外行的林登,理查德貝克教練見識更廣。
他震驚地意識到,這竟是罕見的精神力球技!
那位萩原夏生用精神力控製了麥克李,讓他無法正常發球。
“原來如此……以自身意誌支配對手行為,這就是立海大的嗎?!”
觀眾席上,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目瞪口呆。
“這……科學嗎?”
“啊?你在說什麼啊,zero?”
鬆田陣平嘲笑金髮好友。
“這不就是精神力網球嗎?國際賽場上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萩原研二也笑道:“小陣平第一次見識時也很震驚呢!”
“這不一樣!zero以前打過網球還拿過冠軍呢!”
降穀零沉默地看著對此習以為常的兩位好友,再次陷入懷疑人生。
他和諸伏之前查閱過網球資料,一直以為“精神力選手”隻是意誌特別堅定的人,最多帶點中二病——畢竟錄影裡可沒有特效。
“我還是太孤陋寡聞了,hiro?”
“嗯,看來我們不能隻看錄影,得去現場親身體驗一下。”
場上的夏生優雅地轉著球拍,黑氣如絲如縷地纏繞在他周身,他嘴角勾起一抹屬於“暴君”的冷笑,卻輕聲開口鼓勵。
“沒關係,麥克李,請繼續吧!”
“畢竟……你們永不放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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