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海邊,提到競技娛樂,沙灘排球自然是不可或缺的專案。
立海大眾人中,隻有切原赤也剛才玩了一段時間,雖然消耗了些體力,但也積累了不少實戰經驗。
此刻,他迫不及待地就想提議來場隊內對抗賽。
沙灘排球規則靈活,二對二、四對四甚至六對六都可以。
他們正好十個人,如果自由點,來個5V5也綽綽有餘。
仁王雅治立刻舉手附和,狐狸眼中閃爍著唯恐天下不亂的光芒,顯然也十分期待。
見狀,幸村精市微微一笑,一錘定音。
“既然如此,那麼先來個二對二熱熱身好了。雅治和赤也這麼期待和真田交手……弦一郎,你也不要辜負大家的期待啊!”
真田弦一郎無奈點頭。
他從來無法拒絕幸村的要求,但即便不是網球而是排球,他的“雙打配合能力”……
真田心裏有些沒底,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柳蓮二。
在他的認知裡,隻有這位資料軍師能夠通過精準預判,最大限度地配合(或者說包容)他偶爾失控的搶球本能,讓兩人的雙打至少在表麵上看起來像模像樣。
如果沒有這樣一個隊友……
然而,真田的期望註定落空。
幸村早已有了打算,他笑著開口:“說起來,我之前隻在比賽錄影裡看過真田雙打的樣子。”
“!!!”
此話一出,真田和夏生同時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的確還有一件被他們之前忘記了的事情……
“之前我可是說過,要親自考察一下夏生和真田的雙打配合呢。”
幸村的目光轉向夏生,帶著詢問。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大家說的那樣,真田的雙打進步了很多?”
夏生聞言一愣,這纔想起確實有這麼回事,當初他還就真田的雙打問題“毒舌”輸出過一番。
平心而論,真田在網球雙打上的確進步顯著。
雖然現在是打排球,但道理應該相通吧?
夏生這麼想著,點了點頭,真田的確進步很大,他也對自己的適應能力和實力很有信心。
反倒是提議的仁王和赤也瞬間垮下了臉——他們是很想打敗真田沒錯,但一點也不想和夏生對上啊!
這不僅僅是感情深淺的問題,更是出於對自身安全的深切擔憂……
夏生那身怪力,萬一沒收住,感覺排球打在身上真的會骨折啊!
兩人麵麵相覷,但在幸村那“溫柔”的微笑注視下,隻能硬著頭皮上場,內心瘋狂祈禱夏生看在隊友情的份上手下留情。
夏生自然不可能真把隊友往骨折裡打,畢竟是娛樂賽,分寸他還是懂的——當然,也不能放水太過,他對勝利同樣有著執著。
於是,在其他隊員喝著飲料、吃著零食的圍觀下,一場仁王&赤也VS夏生&真田的沙灘排球賽正式開場。
比賽一開始就進入了火熱的對攻狀態,但局勢卻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隻不過,這“一邊倒”的方向完全出乎意料!
在又一次為了接一個角度刁鑽的球,和真田結結實實撞在一起後,夏生感覺自己的肩膀隱隱作痛,腦門上的青筋終於忍不住暴起。
“看似很會接球,但實際上隻會搶球的黑臉神前輩——”
夏生磨著後槽牙,語氣危險。
“你絕對是故意的吧?明明和軍師前輩配合的時候默契十足,是在故意欺負我這個柔弱無助的可憐後輩嗎?”
真田弦一郎嘴角一抽,下意識揉了揉自己剛剛和夏生相撞、此刻隱隱發麻的胳膊。
他懷疑那裏已經青了!就這還柔弱無助?
何況,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打網球和打排球的感覺完全不同,他習慣性搶球的肌肉記憶在網球場上尚能勉強剋製,到了完全陌生的排球場上,本能反應根本控製不住啊!
“抱歉,我會注意的。”真田沉聲道,試圖解釋,“在排球上我沒係統訓練過……”
然而,夏生看著他那張嚴肅卻寫滿“無辜”的臉,怎麼也無法完全相信。
一旁觀戰的柳蓮二本來還看得津津有味,卻忽然感覺炎炎夏日下,周身溫度驟降,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扭頭一看,隻見幸村精市雖然麵上依舊帶著淺笑,但身後彷彿有無形的黑百合正在朵朵綻放。
為了避免被部長的低氣壓波及,柳蓮二好心地出聲提醒。
“夏生,雖然我和真田的搭檔效果尚可,但或許你需要仔細回憶一下我們兩人的具體搭檔風格……”
夏生聞言一愣,腦中迅速閃過柳蓮二與真田雙打的畫麵,頓時黑了臉。
這麼一想,的確!
每次比賽,幾乎都是柳蓮二在利用資料網球提前預判真田的行動軌跡和可能失控的節點,然後主動調整自己的跑位去“配合”真田。
也就是說,柳蓮二相當於是一直在“遷就”和“補位”——難怪對方每次和真田搭檔完都是一副燃盡了的樣子!
真田所謂的“改善”,更多是建立在柳蓮二這位頂級輔助的犧牲和包容之上的!
要說資料網球,夏生其實也跟柳蓮二學了不少。
柳蓮二為人慷慨,隻要隊友想學,他基本傾囊相授。
隻是,除了玉川良雄這個鐵杆學徒和夏生這個博採眾長的,其他人(比如仁王)大多隻學了點皮毛用於輔助自己的特長——比如說收集資料和觀察分析之類的。
仁王對於如何用資料計算概率和球的方向落點完全不感興趣,更別說去用這個輔助真田了。
夏生領悟過來後,頓時感到一陣胸悶。
為了不讓幸村部長失望,他強壓下內心的不爽,硬著頭皮開始模仿柳蓮二的策略。
他開始更多地運用資料網球去分析預判真田那“樸實無華”的行動模式,然後主動調整自己的位置去配合對方。
這麼一來,局麵果然有所改觀,兩人的配合漸漸有了章法,比分也開始穩步追回。
仁王雅治見狀,狐狸眼一轉,立刻和赤也嘀嘀咕咕一陣。
下一秒,他身形微動,幻影成了幸村精市的樣子,對著夏生就是一頓溫柔又充滿鼓勵的“誇誇輸出”,企圖擾亂夏生的心態。
赤也則趁機猛攻,試圖得分。
然而,對於經歷過更大場麵的夏生而言,這點小把戲根本不足以讓他動搖。
一計不成,仁王立刻變招,身上白光一閃,幻影成了另一個人——茶色頭髮,金絲眼鏡,神情冷峻。
“不要大意!”
“手塚國光!!!”
真田弦一郎如同被按下了某個特定開關,瞬間激動起來,眼神熾熱地盯住了對麵的“手塚”。
一下子,他剛剛那點被夏生勉強“配合”出來的節奏瞬間拋到九霄雲外,整個人彷彿回到了網球場上那個一心隻想戰勝宿敵的狀態。
夏生看著再次陷入混亂、一意孤行隻顧著和“手塚”隔網較勁的真田,額角的青筋再次歡快地跳動起來,眼中的幽光幾乎要化為實質的火焰。
混蛋!明明幸村部長纔是立海大的“神之子”,是公認的國中網球界最強!
——區區一個手塚國光的幻影,就能讓你如此方寸大亂,連基本的配合都忘了嗎?!
脫敏訓練!必須對真田進行手塚的脫敏訓練!
夏生的精神力不受控製地鋪天蓋地傾瀉而下,帶著濃濃的怨念壓向真田。
然而,此刻的真田完全沉浸在與“宿敵”對決的興奮中,對精神壓迫渾然不覺,反而目光灼灼地盯著“手塚”,似乎在期待什麼。
“嗬嗬,嗬嗬嗬——”
夏生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讓對麵的切原赤也頭皮發麻,看著渾身開始冒黑氣的夏生,一滴冷汗從額角滑落。
“夏、夏生?你冷靜!冷靜一點啊!”
“嗬,冷靜?”
夏生抬起眼,幽怨的眼神彷彿能凍結空氣。
“根本冷靜不了一點。正所謂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所以——”
真田弦一郎背後陡然一涼,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
夏生原本是想效仿傳說中幸村部長那種不怒自威、完全掌控節奏,迫使真田跟隨自己步調的方式。
但或許因為他是學弟,加之兩人之間毫無默契基礎,他那霸道的精神力壓在真田身上根本沒用。
他非但沒能引導對方,反而像是給隊友套上了一個沉重的負麵Debuff,隻會讓真田動作遲緩、狀態下滑,根本無法通過這種方式讓對方理解自己的戰術意圖。
這氣得夏生頭腦發熱,恨不得自己能像影分身一樣,一個人當兩個人用,以他一心二用的能力和身體素質,絕對扛得下來!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夏生忽然靈光一閃,目光銳利地射向對麵還在頂著“手塚”皮、一臉壞笑的仁王雅治。
未來的仁王,是不是有個很著名的絕技來著?叫做……“強製同調”?
在極度的憤怒中,夏生保持著可怕的清醒,一個“好主意”瞬間成型。
他的精神力不再是無差別地壓製,而是化作了無數道纖細卻堅韌的絲線,精準地纏繞上真田弦一郎全身。
下一刻,這已經不能稱之為精神暗示了,更像是某種精神層麵的直接操縱——夏生直接用自己霸道的精神力,強行拉扯著真田,將他“擺放”到了自己認為最合適的接球位置上去!
真田:“???”
他一臉懵圈地感受著自己的手腳彷彿不再屬於自己,頭腦也因為外來的精神力乾擾而有些渾渾噩噩,隻能被動地隨著那股無形的力量移動。
夏生看著真田如同提線木偶般被自己操控著完成了一次標準的墊球,不由得也沉默了。
他剛剛想開發的是仁王雅治那種與隊友心意相通、提升整體協調性的“強製同調”……
但為什麼被他用出來之後,這效果怎麼看都更像是單方麵的“精神操縱”或者“牽線木偶”呢?!
沙灘排球場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黑紫發少年麵無表情地站在後方,眼神專註;而他的隊友,則動作僵硬、如同人偶般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完成各種技術動作……
圍觀的其他正選:“……”
——萩原/夏生/小夏生還藏著這麼可怕的招式嗎?!
——這雙打,怎麼看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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