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的時間在歡聲笑語中過得飛快。
立海大和冰帝眾人本就關係融洽,氣氛熱烈,這份輕鬆愉快也漸漸感染了原本團隊氛圍有些凝滯的帝光中學。
或者說,帝光“奇蹟的世代”之間的感情基礎本就深厚,隻是青春期特有的彆扭、溝通不暢以及各自能力暴漲帶來的心態變化,導致問題不斷累積。
如今,經過網球場上的一番“毒打”(尤其是赤司的慘敗與頓悟),加上赤司征十郎難得地坦誠內心,其實他們內心已經有所觸動。
更何況,眾人又親眼目睹了他在家庭壓力下的處境以及他對隊友隱晦的維護,那份隔閡與冰霜迅速消融。
在重新變得溫和卻依舊可靠的赤司帶領下,帝光眾人很快找回了曾經的默契與歡笑,甚至因為共同經歷了這番波折,關係比以往更加緊密和諧。
月亮高掛,聚會接近尾聲。
跡部景吾周到地安排了車輛,準備送大家各自回家,隻有萩原夏生被單獨留了下來,跡部表示還有些事情要商量。
走在莊園通往主宅的路上,夏生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又回來了。
路過的侍從和女僕們,目光總會有意無意地飄向他。
他們都極其訓練有素且剋製,往往剛有轉頭的趨勢就立刻意識到不妥,硬生生地把視線扭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工作。
夏生心裏越發疑惑。
要說外貌,他們這一群人裡,跡部、忍足、赤司、黃瀨等等,都是顏值頂尖的存在。
何況,跡部家的傭人什麼世麵沒見過?
不至於因為他長得帥氣就如此失態吧?
這背後,肯定有他不知道的原因!
跡部景吾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但沒有立刻解釋,隻是先將他帶到了自己的書房。
進入書房,跡部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遞給夏生。
“這是你要的東西,初步樣品。試用後記得給我詳細的使用反饋和改進意見。”
夏生開啟盒子,裏麵是一對設計簡約的無線耳機。
“哇!運動耳機!小景你效率太高了!太棒了!”
夏生驚喜地拿起耳機,迫不及待地戴在耳朵上試了試。
“音質目前隻是基礎水平,偶爾可能存在訊號不穩定、斷連或者雜音的問題,技術團隊還在攻關。”
跡部解釋了下。
“不過日常聽歌或者進行短距離通話,基本功能是沒問題的。當然,顏色款式也比較基礎。”
“已經非常好了!謝謝小景!”
夏生美滋滋地調整著耳機,感覺未來枯燥的耐力跑訓練都變得值得期待了!
“嗯,的確這個耳塞的材質舒適度、外殼的弧度貼合度還有待優化,我先用一段時間,之後把遇到的問題和改進建議一起匯總給你。”
把玩欣賞了一會兒新耳機後,夏生這才將注意力完全轉向跡部,臉上帶著瞭然的笑意。
“你特意把我留下來,肯定不止是為了給我耳機這麼簡單吧?還有什麼事?”
“嗯……”
跡部景吾罕見地流露出了一絲猶豫,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他抬手撫了撫淚痣,組織了一下語言。
“確實還有件事,就是關於……那個傳言。”
萩原夏生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種種異狀疊加,肯定有事發生,不過他確實很好奇具體內容。
“說吧!”
夏生拍了拍胸口,語氣輕鬆。
“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是很強的。”
他內心甚至有點不以為意,想他可是閱遍柯南各種離奇案件的人,還有什麼流言能讓他破防?
跡部景吾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一絲尷尬。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從之前的烏龍事件切入。
“你還記得……赤司當初認錯人的事情吧?”
夏生點頭:“嗯,剛弄明白,這有什麼問題嗎?”
跡部繼續道:“赤司會認錯,歸根結底,是因為我們倆的發色、瞳色相近,而且眼角都恰好有淚痣。”
夏生再次點頭,表示這個資訊已經接收。
他腦中靈光一閃,忽然帶著點戲謔地調侃道:
“哦~我明白了!莫非是小景你在外麵惹了什麼‘風流債’,結果別人把賬算到我頭上了?這個鍋我可不背哦!”
跡部景吾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啊嗯?你這不華麗的腦袋在想什麼?本大爺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
“本大爺是想說,正因為我們外形配色相似,同樣容貌出眾,在商業和運動方麵都展現出天賦,還都掌握多國語言……”
夏生聽著這一長串的“共同點”,額角冒出黑線,忍不住打斷他。
“所以?你到底想表達什麼?直接說重點吧!”
跡部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破罐子破摔般快速說道:
“不知道是從哪裏先開始傳的,現在有個離譜的流言,說……說你萩原夏生,其實是跡部家的私生子!”
“……”
書房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夏生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嘴角控製不住地抽搐了幾下。
他千想萬想,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方向的謠言!
跡部看著他石化的樣子,硬著頭皮繼續解釋流言的“邏輯”。
“那些人覺得,要不是有這層關係,憑什麼我們長得像,愛好興趣還雷同?而且本大爺對你屢屢出手相助,給你提供平台施展才華,這些都太不尋常了。”
“像你這麼天才的人,如果不是跡部家自己的,按照常理,早就應該在你崛起之前用合同或其他手段牢牢繫結了,怎麼可能放任你如此自由?”
跡部說完,房間裏再次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微妙的呼吸聲。
夏生花了點時間才消化完這荒謬的傳言,他簡直哭笑不得。
世界上長相、愛好有相似之處的人多了去了,這能說明什麼?
真要這麼說,幸村部長的頭髮不也是偏藍紫色的嗎?好吧,雖然色係不完全一樣……
但淚痣也不是什麼稀有物,比如……
夏生努力在記憶中搜尋,一時竟也沒立刻想到還有哪個知名人物是紫發淚痣的組合,但這並不能證明任何事!
“那些人到底是有多無聊!”夏生扶額嘆息,“這明明就是因為小景你人美心善,看重才華,講義氣!”
夏生很清楚,在外人看來,跡部景吾是因為他的牽線才幫助了幸村和手塚。
但實際上,跡部純粹是欣賞那兩人的才華和品格才會不求回報地伸出援手。
至於後來與跡部財閥的合作,也是因為他腦子裏確實有超越時代的“乾貨”,而跡部本身就是一個既有原則又重情義的人。
夏生知道,跡部財閥內部並非沒有聲音提議要用更嚴苛的合同繫結他,或者在利益分成上壓價。
但一方麵,他請動了妃英理這位百分百勝率的律界女王保駕護航;
另一方麵,也是因為跡部景吾的明確表態和堅持,才使得他最終拿到了十分寬鬆自由的合作條件。
這一切,歸根結底是因為跡部景吾本人品性高潔,重視承諾與情誼。
而跡部的父母也足夠開明,尊重兒子的判斷和決定,認為這種基於信任和共贏的合作模式是合理且可持續的。
“這種純粹基於信任和欣賞的合作關係,在某些習慣了利益至上、錙銖必較的人眼裏,大概是無法理解的吧。”
夏生感慨萬分。
他想,像赤司征十郎的父親那樣的人,恐怕就很難明白這種邏輯。
聽跡部這麼一解釋,萩原夏生總算明白那些侍從女僕,甚至赤司父親那過於熱絡的態度背後,可能還摻雜了這層離奇的猜測。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
“原來如此……這下我算是知道為什麼他們的眼神那麼複雜了。”
夏生聳了聳肩,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淡然。
“反正我們都知道是假的,清者自清。需要我出麵做點什麼澄清一下嗎?”
“啊嗯,不必了。”
跡部景吾擺了擺手,神態也恢復了往常的從容。
“這種無稽之談,越是刻意打壓,反而容易越描越黑,激起更多人的好奇心。冷處理是最好的方式。”
他話鋒一轉,紫灰色的眼眸中透出認真的神色,提出了一個讓夏生頗為意外的建議:
“所以,本大爺有一個提議——夏生,你有沒有考慮過,創立屬於自己的公司?”
“我?創立公司?”
夏生愣住了,下意識地指了指自己,臉上寫滿了詫異。
他雖然腦子裏有不少想法,也藉助跡部的平台實現了一些,但從未想過自己來當這個掌舵人。
“沒錯。”
跡部景吾肯定地點頭,語氣充滿了信任與欣賞。
“你隻是欠缺起步的資本和渠道而已。以你腦海中層出不窮的創意、對未來的精準眼光,以及你自身的能力,隻要給你一個支點,未來再造一個‘萩原財閥’也絕非不可能。”
他進一步分析道:“至於那些流言,隻要我們雙方心裏有數,不去理會,時間久了自然會淡化。”
“當你自己的公司建立起來,並且發展壯大,本身就是最有力的澄清——證明你的成就源於你自身,而非依附於任何家族。”
跡部看著夏生,目光誠摯。
“你初期所需要的啟動資金和人脈資源,我很樂意提供幫助。我想,以赤司的頭腦和性格,在瞭解了你的能力後,應該也不會拒絕參與。”
“我相信,隻要你下定決心,邁出這一步並不困難。而我們,也堅信未來的你,會給我們帶來遠超投入的回報。”
跡部景吾這番推心置腹的話,讓夏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創立自己的公司……這並非他從未想過的道路,隻是之前總覺得時機未到,或者條件不成熟。
但現在看來,似乎並非不可能。跡部的支援,以及潛在赤司的合作意向,無疑提供了巨大的助力。
更重要的是,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與另一個深埋在他心底的目標產生了共鳴——對抗那個神秘而龐大的黑衣組織。
如果手中能掌握一個強大的、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乃至其背後的資源網路,無疑會為他增添巨大的籌碼。
依靠別人的力量終究是暫時的,隻有自身強大,纔是真正的立足之本。
想到這裏,夏生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他抬起頭,看向跡部,語氣鄭重。
“小景,謝謝你的信任和建議。這確實是一個非常有吸引力的可能性。不過,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能立刻決定的。畢竟我還是未成年人,需要回去和家裏人好好商量一下,聽取他們的意見。”
“當然。”跡部景吾理解地點頭,臉上露出瞭然的笑容,“這是應該的。本大爺期待你的答覆。”
兩人相視一笑,一種基於相互理解和信任的默契在空氣中流淌。
無論夏生最終的決定如何,他們都清楚,彼此之間的這份友誼與合作關係,不會因此而改變。
而一個關乎未來的重要抉擇,已經悄然擺在了萩原夏生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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