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本以為這就是今天的極限了,沒想到更“過分”的戲碼還在後麵。
萩原夏生竟然笑眯眯地招了招手,讓一直盡職盡責進行攝像的玉川良雄將攝像機拿了過來。
他熟練地操作回放,將剛才林登·科特斯“獻唱”的那一段,調大音量。
在又“欣賞”了一遍高清畫麵和無比清晰的“哼哧”聲,確認完美記錄後,夏生才滿意地點點頭。
剛想把攝像機遞還給玉川,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手指在操控板上又往後滑動了一段。
緊接著,攝像機清晰的揚聲器裡,傳出了不久之前,赤司征十郎在第二人格主導下,那充滿中二氣息和狂氣的宣言。
“勝者的一切都會被肯定,而敗者的一切都將被否定……”
“!!!”
赤司征十郎的臉頰瞬間爆紅,如同煮熟的蝦子,頭頂幾乎要冒出實質化的蒸汽。
被當眾播放自己中二病發作時的黑歷史,這簡直是無與倫比的公開處刑!他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噗——”
“咳!”
“哈哈哈!”
儘管努力忍耐,但大家的嘴角還是無法控製地瘋狂上揚,最終化為壓抑不住的低笑和悶笑。這畫麵和聲音,足以承包他們未來一年的笑點!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的黑子哲也走上前,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渴望?
“拜託了,萩原君。”
黑子鄭重地開口。
“請務必和我交換聯絡方式!還有……這份無比珍貴的記錄,如果可以的話,請務必分享給我一份!我會好好珍惜儲存的!”
“小黑子你竟然搶跑!太狡猾了!”
黃瀨涼太瞬間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上前。
“我也要我也要!萩原君,聯絡方式!視訊拷貝!”
“還有我!”
青峰大輝和紫原敦也顧不上別的了,紛紛圍攏過來。
就連看上去最冷靜自持的綠間真太郎,也推了推眼鏡,掩飾住嘴角的笑意,走到夏生麵前,優雅地遞出了自己的手機。
“萩原君,麻煩也和我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另外,關於那份‘資料’,我也很有興趣。”
赤司征十郎木然地站在原地,臉上保持著僵硬的微笑。
他的人雖然還在,但靈魂或許已經在剛才那波接一波的“社死衝擊”中,悄然離去,且走了有一會兒了。
看著赤司征十郎那副靈魂出竅、生無可戀的模樣,夏生難得良心發現,覺得再“欺負”下去就太不人道了。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將話題引回正軌,語氣帶著幾分安撫:
“好了好了,說點正事。”
夏生看向赤司,表情認真了幾分。
“小征,關於當年那盤棋……我仔細回想了很多遍,但確實沒有找到任何與你對弈的記憶。有沒有可能,真的是你們認錯人了?”
說著,他的目光轉向一旁癱坐在地、彷彿失去夢想的林登·科特斯。
“所以,科特斯同學。”
夏生的語氣帶著探究。
“你當初,到底是怎麼如此‘篤定’地告訴赤司,他遇到的那個人就是我呢?”
林登·科特斯彷彿沒想到都到這步田地了,夏生還不肯放過他。
他自暴自棄地、幾乎是不過腦子地脫口而出:
“我、我承認我當初是瞎猜的!但是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
“紫頭髮、紫眼睛、眼角有淚痣,還是個年紀相仿、聰明得不像話的傢夥!除了你萩原夏生,還能有誰?難道還能憑空再冒出一個這麼厲害又特徵吻合的天才嗎?!”
他這番“理直氣壯”的猜測,讓眾人一陣無語。
夏生卻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提出了一個可能性。
“所以,為什麼不可能是小景呢?你看,小景也是紫灰色頭髮,眼睛是藍中帶紫,而且他眼角也有淚痣,同樣是個天才啊。”
這個假設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
然而,赤司征十郎卻斬釘截鐵地否定了。
“不可能是他!”
“為什麼?”
夏生和眾人都好奇地看向他。
赤司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表情。
“你當我沒去驗證過嗎?當初我很快就得到模糊線索,第一時間就向跡部家正式遞了拜帖,親自去見過跡部景吾了。”
“……”
這個回答……非常合理!
邏輯嚴謹,行動力超強,很符合赤司的風格!
“原來如此。”
一個帶著磁性且略顯張揚的聲音突然插入。
“本大爺就說,你當年怎麼會莫名其妙找上門來,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怨氣。”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跡部景吾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不遠處,雙臂環胸,臉上帶著瞭然的神情。
他身後還跟著一臉看好戲表情的忍足侑士等冰帝正選。
他們比賽結束後本想找立海大一起慶祝,沒想到意外聽到了這場“歷史懸案”的揭秘。
跡部說著,還略帶不滿地瞪了忍足侑士一眼。
“還有,為什麼‘小景’這個不華麗的稱呼,傳播範圍越來越廣了?!”
顯然,他認為這是忍足帶壞了風氣。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無辜地聳了聳肩。
話題又被拉了回來。
夏生此刻自己也有些不確定了,他困惑地皺起眉。
“呃……所以,當年那個人,真的有可能是我?”
他開始嚴重懷疑自己的記憶力了。
按理說,和赤司這樣特徵明顯(尤其是紅髮!)的人下棋,他不應該完全沒有印象啊!
難道他年紀輕輕就記憶衰退了?還是說……其中真的有什麼誤會或者隱情?
在夏生陷入自我懷疑,努力翻找記憶卻一無所獲時,立海大兩位以冷靜和理智著稱的學長——柳蓮二和柳生比呂士對視了一眼。
最後,由柳蓮二輕咳一聲,提出了一個被眾人忽略的可能性。
“咳咳,夏生。”
柳蓮二的聲音平穩而清晰。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遇到赤司君的時間點,並非在你上小學之後?或許……時間要更早一些?你再往前回憶看看呢?”
“哈?”
夏生徹底愣住了,他有些遲疑地看向臉色依舊泛紅的赤司征十郎,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一個荒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形成。
“所以……小征。”
夏生的語氣帶著一絲試探。
“你第一次……輸棋,具體是什麼時候?你當時幾歲?”
沒等赤司開口,一旁的跡部景吾抱著手臂,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語氣搶先回答。
“哼,這個問題本大爺可以告訴你。八年前,他6歲。”
“……”
赤司征十郎沉默著,沒有反駁跡部的話,這等同於預設。
他甚至低聲補充了一個關鍵資訊。
“是在我們赤司集團舉辦的一次週年慶典上。”
“……”
夏生也沉默了。
一般人,誰能清晰地記得自己四歲時發生的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吧,他承認自己不算一般人,擁有記憶宮殿這種能力。
但四歲時的記憶,尤其是那些他認為“無用”的日常瑣事,早就被他壓縮打包,塞進記憶宮殿最偏僻的角落裏去積灰了。
好在,線索足夠明確——四歲、下棋機會極少、赤司集團慶典。這幾個關鍵詞如同鑰匙,迅速幫他定位並解壓了那段塵封的記憶。
片刻的檢索後,夏生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恍然,隨即是一種混合著驚訝和哭笑不得的複雜情緒。
“誒呀呀,誒呀呀~~”
夏生拖長了語調,臉上露出了促狹的笑容。
“真是抱歉,我這還真是……完全沒看出來啊!”
他的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一個畫麵:
熱鬧的赤司集團慶典,專為孩子們準備的遊樂區,到處都是可愛的玩偶裝扮、色彩鮮艷的滑梯、滿地的泡沫海洋球、柔軟的草坪,還有……
夏生猛地睜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氣質清貴、舉止優雅的帝光隊長,一臉不可思議地驚撥出聲。
“天~~吶~~原來當年那個穿著皮卡丘玩偶服、走路像小鴨子一樣歪歪扭扭、還會不小心踩到自己毛絨尾巴、甚至左腳絆右腳摔個大馬趴、輸棋後眼眶紅紅像隻真正皮卡丘的小可愛——竟然就是小征你呀?!”
“夠了!萩原夏生!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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