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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服的布料一寸寸從溫令洵肩頭滑落,平口的剪裁本就毫無遮掩餘地,此刻在沈放的指尖下徹底潰敗,七零八落地堆疊到腰際,露出那兩團被胸貼勉強托起的雪白。
溫令洵的呼吸瞬間亂了。
胸貼邊緣被他粗糙的指腹勾住,薄薄的矽膠片被毫不留情地撕開時,她幾乎能聽見自己皮膚與膠麵分離的輕微“啵”聲。
“沈放……不要……”
溫令洵聲音發顫,卻隻換來男人一聲低啞的嗤笑,“不要?晚了”
沈放的掌心覆上去時,溫令洵整個人像被火舌舔過,乳肉在他掌心敏感得顫個不停,像浸了水的雪團。
那兩團奶肉被沈放裹在掌中肆意揉捏,指縫間溢位的乳肉白得晃眼,卻很快在他指尖下泛起潮紅。
“嗯……疼……”
她咬著唇,眼尾被逼出一點濕意,沈放似是被她的嗚咽取悅,低頭含住她左邊那點早已挺立的櫻色,舌尖捲過的瞬間,溫令洵的背猛地弓起,發出一聲似痛苦似歡愉的喊聲。
濕熱的唇舌毫無縫隙地包裹住那顆小櫻桃,沈放的牙齒輕輕一刮,舌尖再惡劣地繞著乳暈打圈,將奶粒吸吮得嘖嘖有聲,溫令洵的嗚咽立刻碎成一團,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隻能無助地將胸挺得更高,像是在親手把最柔軟的地方送到他唇間。
“嗚……彆吸了……會、會腫的……”
“腫了纔好”
沈放聲音低啞得近乎殘忍,鬆開那顆被他吮得豔紅透亮的**時,還故意用牙齒輕輕一扯,才轉向另一邊,重複著方纔的折磨。
兩團**很快佈滿他的牙印和指痕,**很快腫得發亮,被唾液浸得濕漉漉地,在冷氣下顫巍巍地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等著人采擷。
沈放的指腹撚住其中一顆,力道不輕不重地掐著碾磨,另一隻手卻順著她腰窩下滑,探進禮服殘餘的布料裡,精準地找到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縫。
“嘖,這麼濕了?”
他低笑一聲,指尖在花唇間來回撥弄,沾了滿手的蜜液,舉到她眼前,強迫她看那晶瑩的銀絲。
“不要…沈放……”
溫令洵羞恥得幾乎要咬破下唇,晶亮的絲線在兩人之間顫巍巍地拉長,溫令洵哆嗦著彆開視線,沈放卻冇給她躲開的機會,指尖一轉,那隻沾滿她**的掌心忽地覆上她最敏感的**,掌心貼著那團軟肉輕輕摩挲了兩下。
“小洵”他嗓音低得近乎耳語,帶著一點惡劣的笑意,“你的**好像不是這樣說的?”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沉,掌心抬起又落下,“啪”的一聲脆響,不重,卻精準地落在她鼓脹的花蒂上。
“嗚……啊!”
溫令洵整個人一抖,腿根不受控製地夾緊,那一下抽打疼得細細密密,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像火星濺進水裡,瞬間炸開一串讓人腿軟的漣漪。
“沈放…哈啊…”
溫令洵眼尾被逼得通紅,可那處被扇過的嫩肉卻更敏感地翕張著,蜜液像被打散的露珠,一滴滴從花縫裡滾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沈放垂眸看著那副**的景象,喉結滾了滾,聲音低啞得近乎殘忍,“不要?那這裡怎麼越來越濕?”
他又抬起手,這次更慢,像故意讓她看清,掌心在半空停了一瞬,纔不輕不重地落下。
這一下落在花唇最鼓的那塊軟肉上,聲音清脆,卻帶著濕膩的水聲。
“嗯啊……!”
溫令洵嗚嚥著哭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膝彎一彎,整個人往前撲進他懷裡,那處被扇得微微發熱的嫩穴不受控製地收縮著,一股熱流猛地湧出,濺在他昂貴的西褲麵料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沈放低笑一聲,手掌貼著那處發燙的軟肉輕輕揉了揉,像安撫,又像懲罰,“小逼這麼喜歡被打?”
男人指尖在紅腫的花蒂上輕輕一碾,溫令洵立刻抖得更厲害,哭腔都帶著鼻音,“嗚……不是……”
“不是?”
沈放的聲音低得近乎蠱惑,尾音卻帶著一點危險的笑意。
他掌心再次抬起,這一次冇落下,而是懸在那團濕得一塌糊塗的花唇上方,溫熱的掌風先一步拂過,溫令洵本能地縮了縮腿,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膝彎,強迫她把腿分得更開。
“既然不是……”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像羽毛掃過耳廓,“那換個方式”
男人驟然蹲下身,舌尖忽然貼上那處被他扇得通紅的花唇,濕熱地捲過,輕輕一吮。
“嗚……!”
溫令洵柔軟的腰肢猛地弓起,哭得更凶了,可那聲音裡卻混著止不住的甜膩,沈放的舌尖惡劣地在紅腫的花蒂上打著圈,時而輕舔,時而用牙齒輕輕一刮,像在獎勵,又像在更深的懲罰。
舌尖順著花縫一路往下,探進穴口攪了攪,又退出來,帶出更多黏膩的汁水。
溫令洵被這甜棗與巴掌輪番折磨,哭得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
“沈放…嗚…不要舔了…好癢…啊…!”
“癢?”
沈放終於抬眼,眼底那抹笑意濃得化不開,他掌心覆上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軟肉,舌尖再次覆上去,帶著近乎虔誠的溫柔,一寸寸舔過所有被他欺負過的地方,像在安撫,又像在標記。
這是他的。
從裡到外,從過去到未來,都是他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