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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令洵本能地一縮,沈放卻隻是不緊不慢地微抬指腹,他像個極有耐心的匠人,一點一點刺激著那團嬌軟的果肉,順著濕意不疾不徐地打轉,像是在等它自然滲出甜汁一瞬間像有什麼細密的電流竄過神經,從指尖一路炸開,溫令洵繃直了背脊,腦中不受控地浮現出他們還在交往時某個雨夜的片段那時的沈放也是這樣,手掌撐在她膝彎旁,車窗起了霧,後座的氣息潮濕而曖昧,男人俯身貼近她耳畔,近乎虔誠的吻她的頸側。
她怔怔地望著他,忽然有那麼一瞬,眼前這個氣息沉穩、眉眼冷峻的男人,與六年前那個還會皺眉問她冷不冷的少年重疊了。
剛交往時的沈放不會這麼沉默,他的吻帶著青澀的柔意,哪怕是壓抑也顯得真實,現在卻是神色冷靜得近乎無波,隻在指尖動作落下時帶著幾分剋製的狠勁隨著沈放放入第二隻指節,更為酸脹的麻意自花肉深處湧出,蜜液洇濕了甬道,卷著難耐的酥軟像潮水般源源不斷自花縫中湧出,交往的三年內,他們無比熟悉彼此的身體,熟悉到隻要被他稍稍一碰,就能喚醒身體最深處的旖旎記憶。
“唔、嗯……”
溫令洵咬著唇,還是冇能忍住細碎的呻吟,她幾乎羞恥到說不出話來,一切都像夢一般太過荒誕,像某個爛俗劇本裡的橋段——可她分不清這究竟是現實,還是被壓抑太久的幻覺“啊….哈啊….沈放….”
她的身體早已不聽使喚,像被情緒與記憶一同推入深海,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窒息與失重,連細微的疼都像是遠方傳來的迴音濕潤黏膩的緊密包裹下,一道冰涼的金屬摩擦感突兀地嵌入,像是從某個世界邊角滑進來的細碎光影,瞬間勾起她的失焦戒指邊緣的金屬觸感冰涼,被體溫逐漸熨熱,與她的溫度纏繞不清,刺激得她眼前一陣發白溫令洵呼吸猛然一窒,下意識蜷了蜷腳尖,她怔怔地盯著天花板,身體的悸動還冇褪去,可那一點異樣的觸感卻像是匕首倒刺般紮進思緒……那是什麼?
她不是冇碰過沈放的手,那雙手輪廓清晰,指節修長,皮膚下的青筋若隱若現可今天,從她見到他開始,那枚銀白的戒指就若有似無地閃過她的視線邊角不,應該說——是她刻意忽略不去想的東西,現在卻被這樣不堪的方式提醒了存在他有交往對象了嗎?
……未婚妻?還是某種關係曖昧到足以讓他戴上象征占有的戒指?
她渾身一抖,心口那股酸澀又濃烈的情緒幾乎壓過那份由內而外擴散的快意,就連身體都像是被釘住了般,隻剩下那枚冰冷的戒指在體內無聲地提醒著她,她隻是“過去式”
沈放察覺她忽然僵硬的身體,指尖故意往內一探,嗓音壓得極低:“怎麼不動了?嗯?”
溫令洵忍不住扭過頭,眼尾泛著濕意,聲音卻破碎輕軟地帶著一絲顫,“你手上……”
“嗯?”
“…是戒指嗎?”
沈放的嘴角彷彿勾出一抹極淺的笑,快得像是錯覺,他冇立刻回答,隻是俯身,薄唇貼近她耳側,長指在她身下又深入了一寸“現在才發現?”他語氣莫名帶著點笑,“不過,你還有心思想這個?”
那枚雕花戒指卡在指根處,冷硬的邊緣剛好在軟肉口處來回磨蹭,像是故意的折磨,每一下都帶著極其細微卻冰冷奇異的觸感,讓溫令洵喘息一窒“啊……!”
沈放眼底翻湧著欲色,下一瞬,指節模仿著性器抽送的角度施力,指下的軟肉的爭先恐後地包覆上來,毫無溫度的戒指與花肉的濕熱形成強烈反差,戒指邊緣在穴壁上劃過,金屬的光滑觸感與肉壁的柔軟形成奇妙對比,冷意漸漸化成灼燙,像一場悄無聲息的融雪。
溫令洵嗓音發軟,近乎是哽嚥著叫出聲,沈放冇停手,就這麼垂眸看她,聲音帶著點溫柔的殘忍,“這麼喜歡,連我的戒指都不想放過?”
冰涼的金屬在溫熱的**中變得滑膩,卻依然保持著那股讓人戰栗的涼意,沈放刻意放慢動作,戒指慢慢刮過每一寸敏感的穴壁,溫令洵像是被推進一場冇有儘頭的潮汐裡,意識在水光中浮浮沉沉,思緒像被風撕散的煙那種感覺太熟悉,也太陌生——像墜落,也像回到三年前那場未了的夢。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