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總部大會如期召開。會議地點設在酒店地下專屬會議廳,周身被最高規格的靈異屏障與黃金陣紋包裹,隔絕了所有外界幹擾,也壓製著場內所有負責人的厲鬼氣息,確保會議有序進行。
我抵達時,會議廳內已座無虛席,全國各地的馭鬼者負責人齊聚一堂,氣場各異,高下立判。場內的實力層級清晰可見:前排坐著的,多是駕馭兩隻厲鬼的資深負責人,周身鬼氣內斂卻厚重,指尖偶爾縈繞著淡淡的黃金光澤,顯然是能熟練平衡鬼性與自身力量的強者;後排則以單鬼馭鬼者為主,他們的氣息或穩健或淩厲,雖不及雙鬼馭鬼者強悍,卻也透著不容小覷的底氣——能成為一方負責人,絕非泛泛之輩。
左側角落,一個身著藏青色勁裝的女人閉目養神,周身縈繞著一絲極淡卻陰冷的鬼氣,雖隻有一道,卻凝練如實質,遠超普通單鬼馭鬼者,傳聞她是西北荒漠負責人,駕馭著一隻高階厲鬼,能以一己之力鎮壓荒漠中的狂暴靈異,手段狠辣,從不與人廢話;右側一排,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指尖不斷摩挲著一枚青銅令牌,周身隱約有兩道鬼氣交織,卻異常溫順,顯然是對雙鬼的掌控已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他是東部沿海負責人,常年與水中厲鬼周旋,擅長以柔克剛,實力不容小覷。
昨日與我起衝突的趙峰,正坐在靠前的位置,周身縈繞著一道狂暴的高階鬼氣,雖隻有一隻,卻比不少雙鬼馭鬼者的氣息更盛,他時不時掃向周圍的人,眼神中帶著桀驁,顯然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信,隻是礙於場內藏龍臥虎,才暫時收斂了挑釁。而我坐在中間區域,體內雙鬼氣息平穩,陰魂玉在懷中輕輕搏動,默默滋養著力量,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場內的每一位強者。
就在總部高層尚未入場時,一道張揚到極致的靈異波動突然炸開,瞬間蓋過了場內所有的氣息。隻見身著錦袍的陸坤,帶著兩名隨從,大搖大擺地走進會議廳,周身縈繞著三道截然不同的鬼氣,每一道都凝練而狂暴——顯然,他駕馭著三隻厲鬼,這在馭鬼者中已是極為罕見的存在,也是場內為數不多的三鬼馭主。
“哼,一群廢物,也配和我同席?”陸坤語氣傲慢,目空一切,眼神掃過全場,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就你們這點本事,要麽隻敢駕馭一隻厲鬼,要麽勉強駕馭兩隻,連三隻都達不到,也配當各地的負責人?”
他徑直走向靠前的核心座位,見那裏已被一名負責人占據——那是中部平原負責人,駕馭著兩隻厲鬼,氣息沉穩,平日裏在當地頗有威望。可陸坤二話不說,體內三隻厲鬼的力量同時爆發,三道黑色鬼氣交織成爪,直接將那名負責人震飛出去,對方口中噴出鮮血,體內的兩隻厲鬼氣息瞬間潰散,顯然是被陸坤的三鬼之力重創,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滾開,這個位置,隻有我陸坤配坐。”陸坤嗤笑一聲,語氣中的傲慢幾乎要溢位來,“我能駕馭三隻厲鬼,你們誰能做到?總部的資源,本就該向我這樣的強者傾斜,你們這些廢物,不過是占著位置混日子罷了。”
場內一片嘩然,卻沒人敢輕易上前。駕馭三隻厲鬼,意味著實力遠超普通馭鬼者,陸坤的囂張,並非沒有資本。那些單鬼馭鬼者麵色凝重,紛紛低頭不語;幾名雙鬼馭鬼者麵露怒色,卻隻能隱忍——他們雖能駕馭兩隻厲鬼,卻也清楚,自己絕非三鬼馭主的對手。唯有西北荒漠的那名女負責人,緩緩睜開眼,眼神冰冷地掃了陸坤一眼,周身的高階鬼氣微微波動,卻終究沒有起身。
陸坤見狀,更加肆無忌憚,甚至一腳踹開身邊的座椅,體內三隻厲鬼的氣息肆意擴散,黑色的鬼氣幾乎要衝破會議廳的屏障,嘴裏還在不斷嘲諷:“什麽全國負責人,不過是一群膽小鬼,連和我正麵較量的勇氣都沒有,也配守著一方土地?尤其是你,”他指著東部沿海的中年男人,“駕馭兩隻鬼就敢坐這麽靠前,也不怕被我碾碎?”
中年男人臉色微沉,體內雙鬼氣息瞬間凝聚,卻沒有貿然動手——他清楚,自己與陸坤的差距,不在於鬼的數量,更在於力量的層級,強行出手,隻會自討苦吃。
就在陸坤準備繼續挑釁,甚至要動手驅趕身邊的中年男人時,一道清冷而厚重的氣息,突然從會議廳門口傳來,瞬間壓過了陸坤的三隻厲鬼氣息,讓整個會議廳的溫度都驟降幾分。
所有人紛紛轉頭,隻見沈硯身著黑色中山裝,緩步走入會議廳。他周身沒有張揚的鬼氣,卻自有一股掌控一切的威嚴,身後同樣縈繞著三道清晰卻沉穩的鬼氣——顯然,他也駕馭著三隻厲鬼,隻是氣息收斂到極致,不似陸坤那般張揚,與陸坤雜亂狂暴的鬼氣相比,沈硯的三鬼氣息渾然一體,彷彿天生就該相互融合。
“沈硯?”陸坤轉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複了傲慢,“你也駕馭了三隻厲鬼?不過,就憑你,也想管我?我看你也不過是徒有虛名,和這些廢物沒什麽區別。”
沈硯沒有多餘的廢話,目光落在被陸坤震飛的中部平原負責人身上,語氣冰冷:“總部大會,豈容你撒野?大京的地界,更輪不到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