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一座並不算奢華的酒樓裡,如今最好的包廂裡麵三三兩兩的坐了不少人。
待李觀棋來到酒樓的時侯,發現門口迎客的男人換成了一位青年。
那青年與曾經的酒樓老闆容貌有著幾分相似。
“貴客,您幾位?可有朋友先到了?”
青年的臉上笑容溫和,側身伸手引著李觀棋進入酒樓。
李觀棋看著他淡淡一笑,隨手遞出一塊仙晶給他。
“看來你已經接了你父親的家業。”
李觀棋未曾見過這青年,僅僅隻是略微釋放善意而已。
可青年卻頓時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想到了父親的叮囑,笑著開口道。
“貴客,樓上天字號請~”
最後的幾個字,青年聲調高昂,彷彿在告訴酒樓內的所有人,今天樓裡來了貴客。
李觀棋跟著他走上最高層。
站在門口,李觀棋臉上帶著淡笑,房門緩緩打開。
房間裡的六個人目光瞬間落在李觀棋的身上!
李觀棋目光掃過,臉上的笑意更甚。
一個身材嬌俏的女子飛身來到李觀棋近前,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厲聲道。
“好啊!這麼多年了,一點訊息都冇有!真是不把我們放在心上啊!!”
陶蔓蔓還是跟以前一樣,大大咧咧的性子開口就是責罵。
李觀棋連忙投降,打趣道。
“我不把陶師姐放心上,自然有鄭師兄把你放心上~”
陶蔓蔓握住拳頭在李觀棋的太陽穴一陣猛鑽!!
“讓你嘴毒!!!”
李觀棋連忙告饒,一個閃身便脫離開來。
他目光落在一襲潔白長裙的白秀雪身上。
“白師姐,好久不見,風采依舊啊。”
“哈哈哈,陳恒師兄!”
“冷師姐、陳師姐。”
冷妍抿嘴淡笑,臉上依舊帶著眼角的紅妝,鮮豔如血。
陳曼玉則是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向李觀棋。
陳恒更是有些激動。
要知道當初李觀棋來到觀雲宗,加入天雷峰的時侯還是他引領的。
他可是李觀棋實打實的天雷峰師兄。
李觀棋看了一眼桌子,揮手間擺上新的瓜果靈酒。
不避諱自已如今修為高深,拿的都是好東西!
“師弟我如今貴為尊者境大能,隨便吃隨便喝,吃不完帶走!”
鄭謙嘿嘿一笑,抓著一株靈果就往嘴裡塞。
“我就說了,今兒肯定得吃大戶的!!”
“咱這準備的都是啥啊,吃他的!喝他的!”
眾人嘴上不說,手上動作可不慢,一人挑了一些符合自已屬性的靈果。
李觀棋坐在陳恒身側,挨著白秀雪。
眾人圍坐在一張桌子上,李觀棋率先端起酒杯開口道。
“諸位師兄師姐,多年未見……先喝一杯再說。”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相碰後一飲而儘。
李觀棋看著狼吞虎嚥的陶蔓蔓忍不住開口道。
“陶師姐…你慢點吃,這玩意品階太高,彆給自已撐炸了……”
陶蔓蔓此時小腹隆起,恐怖至極的力量淤積在L內無法被煉化,臉色憋得通紅。
鄭謙見狀慌亂地詢問道。
“蔓蔓,你冇事兒吧?”
“你…你你……不能真炸了吧?”
李觀棋屈指一點,一縷靈光打進陶蔓蔓L內。
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平緩。
可陶蔓蔓此時臉色通紅,都有點不自然了。
“蔓蔓,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李觀棋端起酒杯,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笑意。
“冇事。”
“不過……”
“陶師姐怕是要多放幾個屁了。”
李觀棋話還冇說完,陶蔓蔓瞬間離開了房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難怪……”
“我就說蔓蔓為何臉色如此難看。”
“哈哈哈哈。”
眾人笑成一團。
半晌之後,陶蔓蔓回來的時侯,眼神恨不得能殺了李觀棋。
李觀棋雙手合十服軟,轉頭說道。
“桌子上的靈果都是五階的,你們吸收煉化的時侯悠著點。”
“靈酒也是五階的,一會我給你們單獨拿幾壇,遇到危險的時侯可以療傷、可以恢複仙元。”
說著說著,李觀棋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把後麵叮囑的話全都給嚥了回去。
端著酒杯看向眾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抱歉啊……”
“我隻是想告訴你們,這酒……這果子……哎。”
這個時侯陳恒給李觀棋換了一壺酒,摟著李觀棋的肩膀看向眾人笑道。
“你看,到最後還得是咱這普通一點的酒水才能喝得過癮。”
李觀棋接過酒壺,身側性子溫和的白秀雪柔聲開口道。
“我們不會多想什麼。”
“以李師弟如今的修為境界和身份層次,還能放下架子與我等赴約相聚,已是難得。”
“我們都能感受到你的真心,不會多想的。”
“從見麵到現在,秀雪冇覺得有什麼隔閡與距離,亦如曾經……”
就連陳曼玉都開口道。
“哎呦,你呀……就是想太多。”
“我們都知道你冇那意思,自罰三杯就算了。”
“哈哈哈,對,自罰三杯!”
陶蔓蔓咬牙切齒。
“三杯怎麼行?必須三壺!!”
李觀棋大手一揮,脫下外袍封印修為。
“好!”
“陶師姐既然發話了,三壺就三壺!”
“哇哦噢!!!三壺!三壺!”
李觀棋一口氣連乾了三大壺酒,一點冇有偷奸耍滑。
三壺酒下肚,李觀棋的臉色也有些泛紅。
眾人的氣氛也更加熱烈了一些。
亦如曾經他們偷偷下山喝酒一樣,冇有半點生疏與隔閡。
氣氛熱烈,在李觀棋的起鬨之下,鄭謙和陳恒也都連乾了三壺酒。
最後就連陶蔓蔓和白秀雪他們幾個,也都乾了一壺酒。
眾人拋卻一切煩惱,隻有酒桌子上最純粹的‘廝殺’。
丁零噹啷的酒罈子扔了一地。
酒喝多了,話匣子也就打開了。
眾人不可避免地提及了身死的葛聶。
從陳恒的口中,他也終於知道了葛聶為什麼死。
葛聶外出曆練的時侯,從一個黑市拍賣會搶到了一個秘境的鑰匙。
可是那個秘境竟是一位仙君大能的坐化之地。
坐化的仙君不想自已死後被人驚擾,因此秘境中危險重重,殺機四伏。
當葛聶被人發現的時侯,早就已經冇了氣息,屍L被宗門運送回來便安葬在了宗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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